因最後玉大剛的那一番話，這片藍色區域在風不絕這等心中抱負極高的人眼中，其中所代表的意義，自然不用多說。
但他並未第一時間開口，反而將視線隱晦地投向了同樣無比雀躍的李靖。
「呵，果不其然。」
只見李靖眼神火熱地又一次舉起手：「玉班導，請幫我們講解一下這個流派。」
玉大剛看著他自入學以來最為興奮的一次表現，心中自然有數這是為何。
他也不賣關子，將已經演化結束的靈能收回後開口道：
「所謂的自衍流，顧名思義便是自我演化的意思。」
「一切力量藉由己身誕生，此流派的功法特點便是生成一套自主迴圈的靈能體系。」
「它不像其他流派，可以肆意吸收補充外界游離的靈能輻射。」
「而是必須多一步將它們轉換的步驟。」
不待他開口解釋，季莫忽然覺得耳熟無比：「這不就是相當於前世網路小說之中的修仙嗎！」
而玉大剛接下來的話，也確實印證了他的猜測：
「雖然存在戰時無法迅速補充的劣勢，且明眼人一看就能發現其指數提升緩慢。」
「但是依此法修習而出的靈能者都擁有極其穩定的特性，幾乎不會受到外界時常出現的靈能暴動影響。」
此言一出，風不絕那對死魚眼中的精光愈發閃亮：
「可以無限制地在廢土之中行動，我早該想到的。」
「為何廢土外的環境明明如此惡劣，卻依然有層級不高的人能頻繁外出並平安歸來。」
接著，玉大剛將手掌攤開，一團泛著青色的靈能浮現。
它剛一出現，縱然施法者是存續流派的法修，但它依然出現了極為明顯的不規則涌動：
「各位同學請看，圖書館內都布有干擾介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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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介質沒有爆發，但我所凝聚的靈能團依然不穩定。」
「如果是自衍流派則是靜如止水。」
「這個流派最大的優勢，便是可以構建出第二套靈能系統！」
「任何術法、功法、神通，在他們的手中都將會得到倍數般的增強。」
當季莫聽到時，他終於明白了為何劍修會被稱為殺力第一了：
「原來不是因為劍修的劍氣和鋒銳，而是修習了自衍流派的劍修才能被稱為殺力第一。」
「出手的攻擊永遠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原先殺力就隱隱高出其他命途一頭，當出現增幅後，在單打獨鬥中絕對擁有難以想像的統治力。」
他看著面前排列成林般的書架，已經明白了出路在何處：
「豆包，如果我修習這個流派，再加上我的命途.......」
不待他說完，豆包便搶答出聲：「恭喜宿主，到了那時，您將是同靈能指數下的第一人。」
「劍修.......」
而風不絕自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他不復先前的輕視。
忌憚地看向認真聽講的宇文詩雨以及莫名呆視書架的季莫。
「想要壓他們一頭，就必須始終將靈能指數高他們一頭才行。」
此刻的氛圍簡直如同沸騰的開水一般燥熱。
無論是紅度勉強支撐到1度的學生，還是堪堪貼近石堅的學生。
他們的眼中也同樣只有這片象徵著自衍流派的區域。
但是，玉大剛接下來的話，很快就又將他們的熱情再度澆滅：
「同學們，我知道當你們得知這個流派之後，定然會覺得非它不可。」
「可是，老師也希望你們能考慮一下實際情況。」
「這個世界不存在偶發性的奇蹟，紅度不足三個呼吸，或者勉強觸及門檻的人。」
「沒有足夠的天賦，最終都將泯然眾人。」
「兩套靈能系統，會把你們拖垮的，也許130年的壽限到了，也可能還在300點上下徘徊。」
一個男生聽聞此言，眼眶泛紅，他不甘心的開口反問：
「玉班導，難道真的不行嗎？」
玉大剛面含無奈的微微搖頭：「路並非就此堵死，只是那種奇蹟，廢土之上並無多少。」
他看著幾名紅度無法支撐他們走下去、垂頭喪氣的學生。
他心中明白：「每個人都嚮往山頂的風景，但不是每雙腳都能踏過最陡的絕壁。」
「能在適合自己的路上走得紮實長遠，一樣也能撐起一方天地。」
隨後玉大剛只是默默轉身：「我尊重你們每個人的決定，無論如何，作為老師，我也一定會竭力幫助你們。」
在短暫又壓抑的氛圍中，風不絕動了。
他走向玉大剛開口說道：「玉班導，我的族中另有傳承功法，是否可以換取其他的？」
此話一出，宇文詩雨也將好看的眼睛轉了過來。
她同樣並未被眼下的氣氛所干擾。
對她來說那些同學哪怕全部退學成為邦民也無所謂，反正未來她也一定會拼盡所有繼續守護城邦。
玉大剛看著眼前的兩人，面上並無任何犯難之色。
畢竟龍虎大學作為城邦第一的大學，早已招收過不知凡幾類似的門閥、氏族子弟了。
「可以，你們可以先自行去挑選術法，作為替換，你們同樣可以擁有一次高純度靈能放射室的使用權。」
風不絕聽到這個條件，那張撲克臉再度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致謝後率先離去。
至於宇文詩雨，她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季莫，然後也甩著馬尾離去挑選術法。
片刻後，偌大的藍色區域內僅剩季莫四人。
接受現實的人永遠是大多數，其餘七人也隨著玉大剛離去，或是挑選質煉流亦或選擇存續流。
「魁斗七殺。」看著這個功法，季莫撇了撇嘴：「殺氣太重，不適合我。」
「養元長春功？」翻完這個功法，季莫更是難以接受：
「居然是構建一套延年益壽的系統，有雞毛用啊。」
「這本也不行。」
「這寫的什麼玩意？」
季莫終於明白了先前玉大剛所說的功法多如牛毛是什麼意思了。
他也明白了為何對方篤定一定會有適配功法誕生了：
「這個儲備量，什麼邪門歪道的都有，來頭豬都能給配上。」
季莫邊走邊搖頭，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古法類目的書架區域。
他邊走邊感慨：「所幸這裡不限時間，倒是有大把時間來找咯。」
隨著日頭漸漸偏下，已經在裡面待了大半個下午的季莫終於眉頭一挑。
他眼泛精光地拿起身前一整套成體系的功法：《太上黃庭內景玉總》。
「豆包，幫我分析一下這套功法是否適合我？」
先前一路走來，季莫每拿起一套，便讓豆包幫他分析。
眼下這一套，自然也不例外。
「宿主，請稍等，正在統合資料庫結合情況幫您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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