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樓的家中。
季莫已經捧著肚子愜意地半躺在沙發之上,看著大電影。
而沐之晴則是還在慢條斯理地收拾餐桌,只不過,依然留了一人份的飯菜。
「咔嚓。」
聽到門扉鎖眼轉動聲響起。
季莫與沐之晴第一時間將視線轉了過去。
不出所料,一張帥氣逼人的面龐赫然出現。
季如風滿面春風,一邊把門帶上,一邊將身上的風衣外套解下掛在衣架之上。
同時對著趕至身前的沐之晴來了一個深深的擁抱。
隨後他又抬頭朝著客廳的方向喊道:「兒子,我回來了喔!」
「知道嘞~」季莫有氣無力地回應了一句。
剛剛塞下了三個雞腿、兩碗飯、一盤蔬菜的他,著實有些站不起來了。
聞言,季如風寵溺地一笑,放開了懷中的妻子,對著她無奈地搖頭又點頭。
這一行為自然換來了沐之晴的不解。
只不過當下季莫還在客廳之中,他們也不好直接交談。
她也只能伸手指向餐桌,讓季如風先去把晚飯吃了再說。
一段時間後。
一家人終於再度齊刷刷躺在沙發之上。
他們先是掃了一眼聚精會神在看電影的季莫。
隨後,在沐之晴的眼神示意下,季如風便只得開口打斷:
「咳咳,兒子,對於月底的班長職位有信心嗎?」
季莫頭也不回地直接答道:「當然沒有啦。」
聽到這個回答,季如風與沐之晴對視一眼後,皆是無奈地搖頭一笑。
季如風本想說些什麼,但忽然回憶起剛才在辦公室內張唯一的一番話語。
他最後只是攬過季莫的身體,用另一隻手輕輕揉搓了一番後說了句:
「早點休息,明天還得上學呢。」
說完之後,他便和沐之晴回到了房間內。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季莫在看完電影的最後一幕後,也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伸著懶腰慢慢走回自己的臥室。
「哈~」
他有些沒精神的拍了拍嘴巴,打出了個哈欠。
他順帶著隨手從門柜上拿起靈能指數檢測儀對向自己的小臂。
暖黃的臥室燈光中,儀器的螢幕之上緩緩顯示出了兩個數字。
「滴——16點。」
這個發現還是讓季莫非常興奮的,他面露滿意之色地將儀器放下。
笑著自語道:「不錯不錯,我果然是有天賦的,這才幾天我就提升了6點,嘿嘿。」
就在這時,豆包的聲音猛地再度響起:
「宿主,作為您的助手,我有必要對您做出一些提醒。」
季莫聽到這個聲音後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到床邊一個猛子扎進了被褥里。
他悶聲悶氣地說:「行了,你就說吧,我現在挺累的。」
說話間,他那埋藏在被褥之中的眼睛卻是閃過一絲精光。
豆包立即開口:「宿主,50點前的指數提升是最快的。」
「只不過,您體內的那道力量需要足夠的......」
季莫忽然出聲打斷它:「你怎麼會知道?」
豆包沒有絲毫波動的快速答道:「因為我非常關心您的身體,特別是如此奇特的力量出現後是極為明顯的。」
「自此我復甦之後,我都在為您研究分析這股力量。」
聽到這裡,季莫輕輕翻了個身,讓那暖黃色的燈光打在自己面部。
他面無表情地維持往常的語氣道:「哦哦,這樣的話你繼續幫我分析吧,我聽著嘞~」
豆包則是抓緊時間趕快回話:「這股力量經我分析,若想自如應用」
「並且要在班長職位爭奪戰中為您發揮出奇效」
「那您需要在月底前提升到至少35點的靈能指數才能夠應對挑戰者們。」
「您雖然是劍修命途,但現階段卻只有一門遁術,而功法的特性則只是在前期不起眼的均衡提升。」
它稍微頓了頓,讓季莫消化一下後才繼續開口:
「按照公開資料顯示,龍虎大學歷屆新生的班長首次衛冕成功率僅有2.77%。」
「這全是因為車輪戰這一模式,無論原先當選班長的實力多麼碾壓眾人,」
「但是,在這種模式下,那個人註定會不斷被消耗而落敗。」
季莫沒去管這些,他直截了當地質問:「那這些和我班長爭奪戰有什麼關係?」
「按你的說法,哪怕我提升到了35點,也沒有多大意義,除了失敗還是失敗。」
豆包的女聲聽到他的問題後,嗓音微微上揚。
它描繪前景時極盡美好,語氣篤定地說道:「宿主,只要您提高到35點的指數。」
「那麼就像我上午在後勤處時說的一樣。」
「這股鋒銳之氣,將會得到一個極為明顯的提升。」
「只要到了這個指數,您就擁有了一錘定音的能力,只要在對戰中使出,就可以瞬息間結束戰鬥。」
「而您的消耗也會降低至最低點,絕對可以擁有應付車輪戰的底氣。」
「只要您這段時間刻苦修習,並使用那個高純度靈能放射室。」
「哪怕您是自衍流派,從16點提升到35點也絕對不是奢望。」
聽完之後,季莫面上並沒有多大的波瀾,反而是突然提了一嘴其他的:
「豆包,我其實蠻好奇你之前跟我說的一門術法,奪萃。」
「雖然你說了要50點以後才能傳給我,但是我現在其實對於術法的掌控力也不能說為零。」
「像我的遁術就已經可以勉強地使用一番。」
「如果這門術法你傳給我,那麼哪怕我不去動用這股鋒銳之氣,應該也可以有機會取勝吧?」
他眉頭舒展,像是隨口一言,但眼底卻盤旋著審視的光。
不急於繼續開口逼問,而是靜靜等待回復。
幾秒後,豆包的聲音再度響起,但這一次,原本平穩的女聲,驟然帶上了一絲紊亂。
那股始終溫和順從、為季莫考量的語調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疏離的生硬感:
「術法【奪萃】許可權暫時鎖定,前置條件尚未滿足,暫時無法下放。」
這句僵硬刻板、完全沒有了先前那番帶著一絲蠱惑的聲音穿入腦中。
季莫躺在床上的身軀微不可察地一僵,面上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但是眼底的審視和試探驟然替換成了確信之色。
至於被其察覺想法什麼的,他此時卻絲毫不慌。
這些時日觀察下來,豆包雖然可以時不時讀取自身的想法和外界的狀況。
但那是建立在雙方沒有建立聯絡的前提下。
一旦二者在腦中建立交談聯絡,那麼他的想法就相當於有了一座天然屏障。
「我果然沒猜錯,這個看起來處處為我好的天降金手指果然有問題。」
「它彷佛在刻意迴避、隱瞞著什麼。」
「它似乎非常希望我使用那晚莫名出現的鋒銳之氣。」
或許是因為季莫沒有立即回話。
氣氛在此刻驟然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