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過去,一連三天,
南宮婉已經分不清楚是自己墨蛟的毒性發作,還是自己體內的情慾發作,
需要時就靠近張鐵,把張鐵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張鐵順勢而為,南宮婉食髓知味。
後來南宮婉毒性發作越來越頻繁。
乾脆就靠著張鐵沉沉睡去,睡醒了就把張鐵喚起。
這幾天,張鐵.........
臉都白了!虛脫了好幾次,現在臉色就跟縱慾過度一樣。
南宮婉是快樂了,張鐵只感覺無盡的疲憊,
最後一天他乾脆用手指和舌尖幫南宮婉緩解情慾
唉,一百多年的老處女,說了你們也不懂,
三天後的清晨,刺眼的晨光透過山洞的縫隙,徹底照亮了地下空洞。
南宮婉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底的迷離與情慾,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明、冰冷,以及深入骨髓的羞怒與難堪。
她看了看地面那裡有自己的月白色羅裙、青色中衣,也有張鐵的黃色衣衫,相互糾纏著散落一地,有的被靈力撕裂成條,有的沾著點點血跡和斑駁汗漬,地面石板上還留著幾道深深淺淺的指痕,昭示著這三天裡戰況何等激烈。
她猛地坐起身,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衣服穿好,腦海中瞬間回籠了這幾日發生的一切——每一幕,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她的心上,讓她又羞又怒,渾身的靈力都忍不住躁動起來,周身的空氣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張鐵察覺到周身的寒意,瞬間從沉睡中驚醒,猛地睜開眼睛,便對上了南宮婉那雙冰冷刺骨的眼眸。他心底咯噔一下,渾身一僵,下意識地站起身,體內的靈力瞬間繃緊,做好了隨時迎戰的準備——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前輩……」張鐵強壓下心底的慌亂,語氣依舊帶著幾分敬畏,卻多了一絲警惕,「您清醒了?」
「還不快穿上衣服。」南宮婉的聲音依舊冰冷。
張鐵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衣服手忙腳亂的穿好,而南宮婉則背過身去。
南宮婉在旁邊站立,兩人誰也沒有說話,頗有種尷尬的氛圍,
許久之後,南宮婉周身的寒意稍稍褪去,可眼神依舊冰冷,率先打破沉默道:「張鐵,這幾日之事,我不怪你,但你最好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
張鐵心頭鬆了一口氣,連忙點頭:「晚輩知曉,還請前輩放心,今日之事晚輩絕對不會泄露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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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夠,我要你對天發誓,今日之事絕不泄露半分。」她向前踏出一步,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眼神死死盯著張鐵。
張鐵面色微變,但別無選擇。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舉過頭頂,沉聲開口:「我張鐵對天起誓,今日之事如若泄露半句,定道途斷絕、永不寸進,身死道消、不入輪迴。」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感到冥冥中一道無形的枷鎖扣上了他的神魂,微涼而沉重,那是天道誓言生效的感應。
這誓言不可謂不狠。
對修仙者而言,道途斷絕、修為永固無異於極刑,而身死道消不入輪迴更是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徹底掐斷。
張鐵垂下雙手,掌心沁出冷汗,卻不敢表現出半分不滿。
南宮婉望著他發完誓,眼中的寒意終於稍稍融化了一絲。
她緩緩點了點頭,語氣仍舊冰冷:「今日之事,就當從未發生過。你我之間,再無任何瓜葛。」
說完,她沒有再看張鐵一眼,也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身形一動,便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順著洞口疾馳而去,轉眼間,便消失在了洞口,只留下一縷淡淡的靈力波動,證明她曾經來過。
張鐵站在原地,望著洞口的方向,久久沒有動彈,他心中五味雜陳——既有淡淡的苦澀,又有一抹不甘。
他記得原著中南宮婉對韓立雖然也冷淡,卻遠沒有這般絕情——至少留了後路,甚至日後還有重逢溫存之時。
可到了他這裡,竟是這樣一刀兩斷、乾淨利落。
他默默對比著,心裡愈發不是滋味,
可轉念一想,自己反正都有小綠瓶,等到日後自己變得足夠強,什麼都可以改變。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低聲自語:「現在實力太弱了,連被人瞧不起的資格都沒有。還是先好好修煉吧。」
說罷彎腰將地上殘局收拾乾淨——撿起碎布、抹掉石壁上的指痕,又施了個簡單的清塵術讓山洞恢復原狀。
做完這一切,他站在洞口最後回望了一眼,然後邁步走出洞口,朝著血色禁地出口的方向大步離去。
「呼,總算趕上了。」
血色禁地外圍,一位青年正御劍飛行,看到通道入口總算緩了口氣。
此時他的臉上布滿了汗珠,也沒人告訴他通道入口快關閉了啊,跟南宮婉那通事讓他都已經忘記了時間。
通道口處人影一晃,一個黃楓谷的青年走了出來,此人面目普通,衣衫整齊,正是一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才趕到的張鐵。
「張師弟,這裡,這裡。」一出通道,就看到向之禮在朝著他揮手,不過他的臉上卻露出一股揶揄的微笑。
張鐵也不管,緩緩走到本門的位置,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看了看四周,正好看到陳氏兄妹也出來了,他們也看到了張鐵,不過現在並不是敘舊的時候。
這時向之禮卻在旁邊說到「師弟,我看你面色發白,腳步虛浮,是發生什麼事了?我這裡正好有兩顆丹藥可以借給師弟。」
「咳咳,沒事,沒事,就是趕路趕得法力消耗過度,緩幾天就沒事了。」張鐵現在已經敢肯定自己被向之禮這小子坑了,不然為什麼他一走,南宮婉就來了,他肯定一早就察覺到了。
不過他到不擔心偷窺這種事的發生,畢竟作為人界僅存的幾位化神,肯定還是要點臉面的,不至於做出這種偷窺小輩的事情。
他又往掩月宗的方向看去,並沒有看到南宮婉,心裡有種淡淡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