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這小子還年輕!」
「啥?」
聽到沈浪的這個答案,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
就憑李長青還年輕,就能幫他們做這麼大的偽證?
沈浪莫不是在開玩笑?
「孫婿呀,你想的是不是有點多?」
「你看李長青那憤怒的嘴臉,他會幫咱們?」
眼見眾人都不相信自己,從提籃橋深造出來的沈浪,不屑冷笑:
「那小子現在不過是還抱有幻想罷了,只要幻想破滅,他保證比誰都聽話!」
「又吹牛逼了……」
沈浪這話道出,站在一旁的上官冉,實在是沒忍住的嘟囔了句。
沈浪見狀,也是立刻板起臉道:「小呆逼,你又不相信老爺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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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要不要再打個賭?」
「賭……賭什麼?」上官冉也是板起臉道。
「我要是能讓李長青給咱們做偽證,你就讓我驗驗牌!」
「驗驗牌?」上官冉有些懵逼的追問道:「什麼叫做驗驗牌?」
「就是……」
看到沈浪做出脫掉外衣的動作,上官冉忙不迭的將頭搖成了撥浪鼓。
「不行不行,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那你就別逼逼!」沈浪一臉孤傲道。
「你……」
上官冉聞言,下意識的還想再說什麼?
但話還沒有說出口,上官雲朔的眼睛卻是倏然一亮。
「沒問題,我替那丫頭跟你賭了!」
此話一出。
上官冉頓時就急了:「老爺子,你發什麼瘋?」
「閉嘴,難道老夫還管不了一個小護衛?」
「我……」
上官冉還想再去解釋,但想要將上官冉也嫁給沈浪的上官雲朔卻不給她機會。
轉而笑盈盈的看向沈浪道:「孫婿呀,你儘管操作,要是贏了,我必定讓你好好地驗!」
聽到上官雲朔這話,沈浪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壞笑:「還是老爺子最懂我!」
說完。
沈浪便在眾人一臉好奇的目光下,朝著李長青與趙山河那邊走去。
此刻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們即將遭遇什麼的趙山河。
眼見沈浪朝自己走來,也是冷笑:「狗東西,是不是慫了?」
「你踏馬現在最好跪下給我家少爺磕頭認錯,否則我們高麗,必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趙山河這番聒噪的話語。
沈浪很是不耐煩道:「王左,我踏馬讓你殺了他,你怎麼還留著?」
「難道不想進步了嗎?」
突兀被沈浪訓斥,王左有些懵逼的看向上官雲朔。
見到老爺子點了點頭,也是直接拔出刀,朝著趙山河的胸膛刺去。
噗~
隨著一股子鮮血,直接噴涌而出。
一旁原本還是一臉孤傲的李長青,倏然被嚇得驚撥出聲。
「你……你們怎麼敢殺趙伯伯,你們不怕我爺爺報復嗎?」
面對李長青的質問,沈浪一臉玩味的拍了拍李長青的臉蛋,笑眯眯道:「小子,這裡是大幹,不是你們高麗!」
「拿你爺爺嚇唬我,是不是想的有點多?」
「王左,將這個小子的皮扒下來,我踏馬看著噁心!」
「是!」
聽到沈浪的命令,王左立刻上前,便要動手。
李長青說到底,就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
以往仗著自己的身份,雖說也殺過人。
但事情一旦放在了自己身上,當場就被嚇尿了。
「求求你們別殺我,我爺爺是鎮國公,家裡很有錢的!」
「只要你們不殺我,我讓我爺爺花錢來贖我,求求你們了!」
隨著李長青這幅軟到極致的話音落地。
不管是上官雲朔還是神霄,他們此刻都意識到,沈浪之前說的沒毛病。
這個李長青,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一旦幻想破碎,的確馬上就老實了。
想到此。
上官雲朔也是主動上前,配合道:「我問你,你來到大幹找長今公主,是什麼目的?」
面對上官雲朔的詢問:「我……我就是來接我未婚妻回家的!」
「還敢踏馬的嘴硬,王左你是死人嗎?」
再度遭到沈浪訓斥,王左哪能不明白,這是在嚇唬李長青。
也是立刻黑下臉,沖著李長青露出一個猙獰的冷笑。
蓋因王左的臉上,沾滿了趙山河的鮮血。
他這麼一笑,瞬間便讓李長青,當場就哭了。
「是,是金家的那個假公主,命令我們過來,將長今公主斬殺的!」
「金家?」
聽到這個家族的名稱,在場不少人皆是一愣。
唯獨夏荷緩緩地眯起眼道:「金家竟然還活著!」
「姐,這個金家是什麼來頭?」沈浪立刻追問。
夏荷緩緩的眯起眼道:「一個走錯了術士之路的邪修家族!」
「他們擅長控制死人進行戰鬥,是術士當中,所不恥的存在!」
聽到夏荷的介紹,沈浪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櫻花陰陽師的造型。
意識到這個所謂的金家,大機率就是這種路數的沈浪,緩緩地眯起眼道:「這個家族的實力很強嗎?」
「整體實力不強,但架不住他們會偷盜陸地神仙強者的屍體,增強自身的戰鬥力!」
聽到夏荷的這番解釋,沈浪此刻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金家會選擇用狸貓換太子的方式,奪取高麗的皇權。
敢情是因為,這群傢伙,是打算盜取人家皇陵強者的心思。
想到這裡。
心中已經有了全面計劃的沈浪,也是沖著李長青淡淡發問:「小子,你想死還是想活?」
面對沈浪的詢問,李長青立刻瘋狂的點頭:「我想活,我想活!」
「那你願不願意,幫我指認長今公主,就是偷盜金輪法王天工令牌的人!」
「他們的目的,就是想去偷仙人的屍體!」
此話一出。
李長青的臉色也是瞬間大變。
很清楚,這口黑鍋到底有多大的他,忙不迭的搖頭道:
「不行不行,我們李家都會被金家給滅了的!」
眼見李長青這個小子,在這種時候,還有些骨氣,王左也是再度上前,冷聲道:「狗東西,我家姑爺給你臉,你敢不要?」
「是不是想死?」
面對王左的質問,李長青渾身打顫道:「橫豎都是死,你們殺了我好了!」
嘖……
眼見李長青在最後時刻,竟然還有底線,在場不少人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唯有上官冉不由得拍了拍胸口,挑釁道:「姓沈的,貌似我贏了喲~」
「你贏個蛋,老子半炷香內就能讓這小子乖乖的聽話,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