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吹牛逼!」
「你要是真的能半炷香內讓他乖乖聽話,我……我就讓你驗!」
眼見上官冉挺起胸膛,一臉的不服氣。
也想看看盔甲之後,到底有沒有貨的沈浪。
嘿嘿冷笑:「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是反悔怎麼辦?」
「我要是反悔,我就是小狗!」上官冉咬牙道。
「但你若是做不到,你該怎麼辦?」
沈浪笑著眯起眼,看向上官冉:「你說怎麼辦?」
「你從今天開始學十天的狗叫!」上官冉咬牙道。
她這話道出,上官雲朔立刻黑著臉道:「胡鬧,怎麼能讓孫婿做出那等事情?」
「誰讓他想著驗牌來著?」上官冉不服氣的嘟囔起嘴。
「你……」
上官雲朔聞言,下意識的還想再說什麼。
但沈浪卻是笑著擺手道:「老爺子莫慌,我輸不了!」
說著。
沈浪走到李長青的身前,淡淡道:「小老弟,你不敢指認,無非就是害怕金家報復你對不對?」
面對沈浪的詢問,李長青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
沈浪見狀,笑眯眯道:「我若是介紹你跟夏荷混,保你一生榮華富貴,你是否願意幫我們指證?」
聽到夏荷這兩個字,李長青的心頭猛然一顫。
旋即有些難以置信的詢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你沒看夏荷前輩就在這裡嗎?」
「只要你答應配合,從今天開始,你將會是術士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不比你生活在高麗那個鳥地方,舒服的多?」
咕嚕……
眼見夏荷此刻正在不遠處,沖著自己微笑。
李長青也是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來緩解自己內心的激動。
畢竟,夏荷可是術士界的傳奇人物。
她所製造的鍊金秘寶,傳遍了千家萬戶。
自己倘若能夠跟著夏荷混,貌似真的比在高麗,過的舒服。
只是,想到自己若是這樣做,疼愛他的爺爺,怕是也會受到牽連。
李長青不由得顫聲道:「能不能把我的家人都接來?」
「小老弟,不知道有句話你聽說過沒?」沈浪板起臉道。
李長青顫聲追問:「什麼話?」
「生而為人,必須得自私一點!」
「你爺爺都不在乎你的小命,你還為他著想,你是不是傻?」
「誰說我爺爺,不為我著想了?」李長青不忿的反問。
「呵~」沈浪不屑冷笑:「你爺爺若是為你著想,會讓你傻乎乎的過來送死?」
「他難道不知道,我的後台到底有多硬?」
面對沈浪的質問,李長青倏然不知道該如何的回答了。
因為他覺得沈浪的這番話,雖然說的很難聽。
卻是正兒八經的實話!
他們在來到大幹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沈浪的背後,站著的乃是夏荷。
但他的爺爺,卻說沒得事,夏荷不會去管高麗事情的。
可結果呢?
夏荷不僅管了,甚至還將金家的底細都說了出來,這不就是在坑他嗎?
想到這裡。
覺得自己若是自私一點,不僅可以活命,還可以有光明未來的李長青,也是咬了咬後槽牙,豁出去道:「行,我答應配合你們!」
「你想讓我怎麼做?」
李長青的這番話道出,沈浪扭頭朝著上官冉擠了擠眼。
這才笑呵呵道:「很簡單,你待會只需要拿出這顆鑽石,在黑市交易即可……」
這一刻。
隨著沈浪將他的計劃,全都告訴給了李長青。
覺得自己只要按照沈浪所說,的確可以保命的李長青,也是立刻點頭道:「行,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
這一刻。
隨著李長青開始按照沈浪的指示,前往黑市,尋求交易。
沈浪也是立刻朝著鎮北王府趕去。
同一時間。
高麗國的鎮國公李淵,則是一臉凝重的沖著金輪法王行禮道:
「國師大人,我們高麗可以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傷害大亓特使!」
「這一切,全都是長今那個賤婢,栽贓與陷害,我們必定會將其帶回去,嚴加處置!」
聽到李淵的這番話,金輪法王還沒說什麼。
一旁的閔月公主,很是不忿的搶先道:「我就知道,一定是沈浪那個小畜生搞的鬼!」
「國師大人,這件事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得讓大幹付出代價才行!」
聽到閔月公主這話,金輪法王也是緩緩地眯起眼道:
「我知道,但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
「等那個傢伙幫我找到我丟失的東西,或者是沒有找到,我會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的!」
隨著金輪法王這話道出,一旁的鎮北王也是緩緩眯起眼道:
「但這都已經二更天了,到現在也沒有個訊息傳出,國師大人,咱們會不會又被沈浪那個小畜生給涮了?」
面對鎮北王的詢問,金輪法王捏碎了自己手中的茶杯,冷聲道:「他若是敢戲耍我,我拼了命,也要讓他死!」
這話道出。
鎮北王府的管家,一臉凝重的跑了進來,沉聲道:「王爺,沈浪來了!」
「還有誰跟他一起來的?」鎮北王立刻追問。
「就他一個人來的,說是黑市已經有人拿出鑽石了,他讓我們立刻去抓人!」
「什麼?!」
隨著管家這話道出,早就急的宛若熱鍋上螞蟻的金輪法王,猛地站起身,朝著外面衝去。
當他見到沈浪就站在院中,也是立刻來到他的身前,激動發問:「盜竊賊已經找到了嗎?」
「對,監正大人與對方約好,三更天在天香閣天字一號包廂交易,咱們現在抓緊過去!」
聽到沈浪這話,金輪法師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薅住沈浪的衣領,冷聲道:「他們現在在哪?」
「就在天香閣中!」
有了沈浪給出的地址,金輪法王不敢有絲毫的遲疑,直接沖了過去。
跟在其身後的李淵,很是好奇的沖著鎮北王詢問道:
「王爺,國師大人,到底是什麼東西丟了呀,怎麼那麼著急?」
面對李淵的詢問,心情不錯的鎮北王倒也沒有隱瞞:「國師大人的天工令牌被偷了,現在盜竊者出現,便意味著天工令牌即將找回,怎能不著急?」
聽到這個答案,李淵也是一驚:
「我靠,那我可得好好地瞧瞧,到底是什麼人那麼大膽,竟然連天工令牌都敢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