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悠著點!」
見姜雨欣動怒了,姜嫻之也是有些擔憂的提了句。
「放心吧,我只用三成力道,讓他吃點苦頭,不會要了他的命的!」
道出這話。
姜雨欣也是嘲弄的看向沈浪:「你做好準備,就可以說開始了!」
沈浪擺了擺手:「對付你,不用那麼麻煩,你直接出手好了!」
「狂妄至極!」
見沈浪還敢讓自己先動手,姜雨欣的眸底閃過一道寒芒。
下一瞬。
她的身體,驟然出現在了沈浪的身前,狠狠地一腳踹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然而。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後,不僅姜雨欣的臉上浮現出了驚愕之色。
甚至就連一旁準備隨時救援沈浪的姜嫻之,也一臉難以置信地怔在了原地。
她簡直不敢相信,沈浪竟然僅憑肉身就硬扛了姜雨欣三成力道的攻擊。
這等防禦力,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強呀!
反倒是沈浪,一臉平淡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鞋印,淡淡道:「36碼的腳,挺nice呀!」
「混蛋!」
遭到沈浪調侃,姜雨欣的俏臉,當場就紅了。
為了找回場子,姜雨欣猛地揮拳,朝著沈浪的脖頸砸去。
她清楚,那裡是人最脆弱的地方。
只要遭受到重擊,昏迷的機率極大。
她打算用這種方式,讓沈浪見識到她的厲害。
甚至這一次,她更是用出了五層力道。
但當她的拳頭砸過去時……
姜雨欣卻震驚發現,她砸的不是一個人的肌膚。
而是一塊極其厚重的玄鐵。
以至於,沈浪還沒啥反應。
她的手臂,卻被震得發麻。
「這一拳有點意思了。」
「勉勉強強,讓我覺得有人碰了我一下!」
「混蛋!你在裝什麼?!!」
再度遭到沈浪嘲諷,姜雨欣也是徹底的燃了。
她覺得沈浪此刻肯定是在硬裝!
只要她全力出手,沈浪必定會當場現出原形!
所以,她在怒吼一聲後,也是動用了全力!
然而。
這一次。
沈浪身上傳出來的反震力道,卻讓她的整條手臂都麻了。
甚至原本宛若白玉的手指關節,也蹦不出了鮮血。
這種可怕的差距,讓全程目睹這一切的姜嫻之,
趕忙上前攔住還不服的姜雨欣道:「雨欣算了吧,你破不了他的防禦!」
「胡說!」
「我怎麼可能會破不了一個世俗修士的防禦?」
「他的身上肯定是有什麼秘寶,才會如此!」
吼出這話。
姜雨欣極度不忿地看向沈浪道:「你敢不敢將你身上的秘寶拿出來,咱們再打一場?」
見姜雨欣有些輸不起。
沈浪也是打了個哈欠道:「承認別人比你強,難道就這麼難嗎?」
「修羅大人,您的這個侄女,心態不行呀!」
姜嫻之:「……」
姜雨欣:「姑姑,您放開我,我跟他拼了!」
見姜雨欣徹底上頭,姜嫻之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她是做夢也沒有想到,她原先設計好的計劃,會出現這樣的偏差。
這使得姜嫻之此刻也意識到,沈浪之前的言論,似乎沒有裝逼的嫌疑。
而是她對於她的這個兒子,了解的太少了。
「能告訴我,你的防禦到底是靠自身,還是靠秘寶嗎?」
面對姜嫻之嚴肅的詢問,沈浪倒也沒有隱瞞:「自然是靠自己了!」
「你胡說!」
姜雨欣激動大喊:「你若是靠自己,怎麼可能有這樣的防禦力?」
沈浪挑眉:「你難道不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是擁有特殊血脈的嗎?」
嘶……
正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沈浪的這番話道出,姜雨欣還沒說什麼,姜嫻之的心頭便是一顫。
因為別人或許不知道,沈浪的父親,是一位擁有特殊血脈的強者。
她可是一清二楚的!
只是她沒有想到,沈浪竟然也繼承了他父親的血脈。
這使得姜嫻之,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你覺醒了玄龜血脈?」
「玄龜?」
沈浪挑了挑眉,似乎不理解姜嫻之咋能想到龜類生物這方面的?
但想到自己暴露出更多的實力,便可以讓姜嫻之,安穩地留在大幹。
沈浪也是一本正經的糾正道:「很抱歉,我覺得的叫玄武聖體!」
「不是玄龜那種三流貨色!」
「我的天!!」
得到準確的答覆,饒是姜嫻之有了心理準備,整個人也被驚得顫抖了起來:
「返祖,返祖了!!!」
「你的血脈竟然返祖了!!!」
「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
隨著姜嫻之這番激動地話音道出,不僅沈浪懵逼了。
就連被她控制住的姜雨欣,也是一臉呆滯的看著姜嫻之。
似乎不理解,自己的姑姑,咋這麼激動?
難不成?
想到家族內流傳的故事。
姜雨欣也下意識地捂住了嘴,看向沈浪。
我滴乖乖!
這位該不會就是姑姑,與那位未婚先孕生出來的兒子吧?
這要是真的,她們姜家,豈不是要起飛了?
作為提籃橋畢業的高材生。
沈浪在察言觀色這方面,極其地優秀。
此刻見到姜嫻之與姜雨欣看向自己的眼神,愈發地不對勁。
也下意識地眯起了眼道:「你們似乎對於我的血脈很了解?」
「不不不……」
見沈浪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不想過早讓沈浪遭遇危險的姜嫻之,立刻將頭搖成了撥浪鼓。
「我只是在見到你的防禦力驚人,下意識地推測出你是玄龜血脈!」
「而玄龜血脈的先祖就是玄武,所以我才會如此地激動!」
「這樣啊……」
聽到姜嫻之的這個解釋,沈浪也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道:
「我還以為,你知道我的父母是誰呢!」
「敢情是從我的血脈之中,察覺出了不對勁的地方呀!」
見沈浪第一次提起自己的父母,姜嫻之的心頭也是倏然一顫。
忍不住的開口詢問道:「聽說,你是孤兒,你記恨把你拋棄的父母嗎?」
面對姜嫻之提出來的這個問題,作為穿越者的沈浪,擺了擺手道:
「記恨她們幹什麼?」
「我估摸著,他們當初也是有難言之隱,才會選擇將我拋棄。」
「不然,誰家父母,會捨得把自己的親骨肉拋棄呀!」
聽到沈浪這番懂事的話語,姜嫻之的眼圈都紅了。
多麼懂事的孩子呀!
她到底何德何能,有沈浪這樣的孩子。
就在姜嫻之下意識地還想再說什麼時……
倏然間。
大帳外,跑進來了一位傳令兵:
「啟稟宰相大人,大亓金輪法王強行沖陣,我們需要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