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來了嗎?」
見大亓也開始按照自己的計劃,行動了。
沈浪立刻將目光落在了姜嫻之的身上,沉聲道:「修羅大人,戰爭開始了,您是在這裡等我,還是?」
面對沈浪的詢問,姜嫻之也是立刻回神,笑著眯起眼道:「我幫你掠陣吧!」
「萬一九元尊主他們不講武德,我也幫你滅了他們!」
「好!」
見姜嫻之如此的懂事,沈浪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
作為穿越者,他很清楚,戰爭這種事情,向來都是殘酷的。
誰也不能確保,九元尊主他們會不會遵照規矩辦事,不安排尊主級別的強者,隱藏在戰陣之中,對他出手!
但現在,有了姜嫻之這位大名鼎鼎的修羅尊主,監視這場戰爭!
沈浪也有足夠的信心,讓風雪銀城的這一次報復,成為笑話!
……
「宰相大人,咱們的援軍什麼時候來?」
走上山海關城樓。
黑鐵軍統領韓信,見沈浪只是帶著兩個女人上來,臉色有些難看。
對此,沈浪倒是一臉平淡道:「沒有援軍,有我在這裡就夠了!」
「什麼?」
韓信聞言,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在他的眼中,沈浪不過是一個靠著容貌,哄騙了白雪如的小白臉罷了。
他能夠成為他們的指揮官,韓信都已經很不滿了。
現在見到沈浪,在大敵當前之時,還能說出這麼離譜且不自知的話語,
也是陰沉著臉,提醒道:「宰相大人,這是戰爭,不是兒戲!」
「對方的金輪法王可是帶了二十多位一品強者,以及一百多位二品強者,三百多位三品強者,準備沖陣!」
「您覺得您一個人在這裡,能起到什麼作用?」
沈浪也清楚,黑鐵軍雖然被白雪如當成嫁妝,送給了他。
但軍隊這種地方,向來講究的不是關係,而是實力。
他若是不彰顯一下實力,韓信這幫人,怕是不會好好聽話。
故此。
沈浪並沒有回答韓信的這個問題。
只是走到城樓邊,笑眯眯的看向不遠處的金輪法王道:「禿驢,好久不見啦!」
「你有沒有想我呀?」
突兀聽到沈浪的話語。
原本還是一臉淡然的金輪法王,眸底閃過一道怒色。
上一次,他被沈浪忽悠,被迫去找金家索要天工令牌。
因為這事,他甚至還動用了爛陀寺的力量。
導致他這些日子,都成為了爛陀寺的笑柄。
特別是當他知道,沈浪其實才是一切的幕後黑手,更是將沈浪恨到了極點。
不誇張的說,要不是他被寺里禁足了。
他早就來找沈浪報仇了!
現在見到沈浪這個狗東西,竟然還敢調侃他。
身上也是爆發出了恐怖的殺意:「小畜生,貧僧正想找你呢!」
「沒想到,你這小畜生,竟然還敢出現在貧僧面前!」
看著金輪法王那副憤怒至極的模樣,沈浪一臉的不屑:
「出現在你的身前咋了,你難不成還能殺了我?」
「你以為我不能?」金輪法王猛地上前一步,眸底滿是寒芒。
沈浪很是狂妄的將腦袋,伸了出去:「來來來,老子的腦袋就在這裡,你來取呀!」
「你……」
面對沈浪這突如其來的挑釁,金輪法王一下子就怔在了原地。
老話說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上一次在大幹,他占據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都被沈浪耍得跟三孫子一樣。
如今見沈浪竟然敢如此狂妄的讓他直接來取他的腦袋。
金輪法王也是擔心有詐道:「你這小畜生,是不是在城中埋下了陷阱,想引我上鉤?」
「貧僧告訴你,你最好還是放棄這種可笑的想法,貧僧可不會再上你的當了!」
「哎……」
沈浪聞言,略微有些可惜的看向韓通道:「韓統領,你說金輪法王他們畏縮不戰,我該如何處理呀?」
面對沈浪提出來的這個問題,韓信的眉頭下意識的挑了挑。
顯然,他無法理解,沈浪這是在搞毛?
也是立刻板起臉,再度提醒道:
「宰相大人,我奉勸您,不要太自以為是!」
「咱們黑鐵軍內,只有十五位一品強者,與他們的數量相差很多!」
「若是真的打起來,咱們是沒有辦法獲勝的!」
嘖……
見韓信似乎不是很懂如何巴結上官,沈浪也是頗為不爽的擺了擺手道:
「得得得,你這老小子就是個愣頭青,一點也不好玩!」
「罷了,我還是去找金輪法王他們去玩好了!」
說完。
沈浪也不等韓信再說什麼,便是直接從城樓上跳了下去。
這突兀的一幕出現。
韓信人都傻了!
我草了個DJ的呀!
這個大幹的宰相,怕不是傻子嗎?
下面可都是敵軍呀!
他這個時候跳下去,不是找死嗎?
「沈浪,你踏馬抓緊上來!」
聽到韓信激動的話語,沈浪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道:「沒事沒事!」
「金輪法王,不敢來找我,我去找他!」
「我就想要看看,他怎麼殺我!」
「你……」
韓信被沈浪這番逆天的言論,徹底地給整懵了。
同樣懵逼的,還有金輪法王一方勢力的人。
只不過,相較於韓信等黑鐵軍將領的無語。
金輪法王在反應過來後,卻是狂喜!
「哈哈哈哈,這傻逼竟然主動上來受死了!」
「還真的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呀!」
「這個功勞,是我的了!」
吼出這話。
金輪法王便是興奮地朝著沈浪沖了過來。
其他的一品強者們,見到這一幕,心底也是懊惱不已。
媽的皮呀!
他們怎麼就沒有跟沈浪有矛盾呢?
要是有矛盾,這個巨大的功勞不就是他們的了嗎?
就在眾人都覺得金輪法王的運氣,真的是太好了的時候……
沈浪也是將手搭在了自己腰間的刀上,笑眯眯道:
「禿驢,你還記得咱們剛見面的時候,你想要我的命嗎?」
正在拉進跟沈浪距離的金輪法王聞聽此言,咧嘴冷笑:
「當然記得,那個時候的你,就跟一隻螻蟻一樣,可憐到了極點!」
「是呀!」
沈浪眸底閃過一道寒芒:「上一次,老子沒能力弄死你,後悔了很久!」
「這一次,還請你把欠我的帳,還了吧!」
「拔刀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