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資料不是什麼加密資料,即便在虛空獵手文明也可以了解到,但永械聖庭的加密等級都很高,除非能在物理上控制,不然我也沒辦法入侵,主要是隕墨星號很多的功能都壞了,我現在能發揮的很有限。」
「但只是了解一個文明的大概問題不大。」
巴巴塔說著,畫面上出現了十七個選項。
分別是:【星艦序列】【能源序列】【計算序列】【戰械序列】【鑄造序列】【維修序列】【採掘序列】【通訊序列】【醫療序列】【生態序列】【建築序列】【物流序列】【探索序列】【記憶序列】【靈魂序列】【武裝序列】【審判序列】。
「這十七條序列,最初並不存在。」
巴巴塔繼續解釋道:
「聖機女皇是永械聖庭第一個完成機械飛升的人,也是精神力最強的,但她沒有建立任何序列。」
「她只是讓自己成為整個文明的核心。」
「後來,一個個天才完成機械飛升,經過漫長研究,才逐漸創造出這十七條道路。」
「他們不是因為提出了一個想法就能成為聖祖。」
「必須讓這條道路真正成立,能夠傳承,能夠批次複製,能夠讓後來者穩定掌握,他們才有資格成為一條序列的源頭。」
顧行舟饒有興致地看向其中一個選項:「戰械序列?這是代表他們的單兵戰力嗎?」
「戰械序列負責機甲、單兵機械和地面作戰單位。」
「但這條序列已經沒落了。」
「戰械序列過去是永械聖庭的主戰力量。」
「可後來,星艦、武器和遠端戰鬥不斷發展,機甲的作用越來越小。」
「久而久之,戰械序列就變成了維修工、工程兵和低階戰鬥人員的道路。」
巴巴塔解釋道。
「我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切入點。」
顧行舟想了想。
巴巴塔和莫比烏斯同時看向他。
「既然他們是天生的精神念師種族,如今更是完成了機械飛升,擺脫了身體羸弱的桎梏,反而是一大優勢。」
顧行舟說道。
「你想把精神念師修煉法交給永械聖庭?」
巴巴塔問道。
「我打算放棄原本禍水東引的策略,用精神念師的修行法和她們合作。」
「如果能夠成功,不只是戰械序列,他們整個文明都將邁入一個全新的層次。」
「他們沒有拒絕的理由。」
顧行舟說道。
「的確,合作比算計更好。」
「如果能夠結盟這個永械聖庭,那麼虛空獵手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你準備直接聯絡他們?」
巴巴塔問道。
「我準備自己帶著天龍分身抵達他們的邊境。」
「他們留不住我,不會有什麼危險。」
「這期間由你來跟他們溝通。」
「天龍不用隱藏,正好讓虛空獵手們看到,然後讓他們猜測我們正在尋求合作,這樣一來,他們想必也敢輕舉妄動。」
顧行舟說道。
旋即,遙遠的星空中。
天龍分身睜開了雙眼。
太陽的火焰在它身後緩緩翻湧。
計劃沒有拖延,顧行舟第一時間操控天龍分身,朝永械聖庭的疆域飛去,因為隔著幾十個恆星系,距離足夠遠,要不是有域主級的天龍之身,這一趟耗費的時間可不短。
直到它前方,一片銀白色的星域靜靜懸浮。
顧行舟沒有進入。
只是讓天龍停在邊境之外。
然後,巴巴塔向永械聖庭發出了一條簡短的資訊。
「神州文明顧行舟,代表神州星,申請與永械聖庭進行一次平等接觸。」
「我們帶來了能夠讓你們的靈魂力量得到提升的道路。」
資訊發出後,星空重新陷入寂靜。
數分鐘後。
銀白色星域深處,一道巨大的機械眼睛緩緩睜開。
它沒有立刻回復。
只是隔著遙遠星空,靜靜觀察著那頭暗金色天龍。
顧行舟也沒有催促。
雙方第一次接觸,就這樣開始了。
而在更遠處,虛空獵手帝國的偵察裝置,將這一幕完整記錄下來。
與此同時,
永械聖庭沒有立即回應。
顧行舟對此並不意外。
一個控制五十多個恆星系的文明,不可能因為一句話就開啟邊境。
尤其是神州文明剛剛奪取了虛空獵手帝國的艦隊。
在永械聖庭看來,顧行舟不是普通的行星級生命,腳下的天龍更是一種足以改變邊境平衡的強大存在。
顧行舟站在天龍的頭顱之上,讓天龍停在距離永械聖庭邊境外。
永械聖庭的探測裝置可以清晰觀察天龍的身體變化。
太陽光芒從天龍鱗片之間流過。
兩顆體內大日緩緩運轉。
隨著顧行舟修出第二日,天龍的身體契合度已經提升到了百分之五十五以上。
它不再只能抬起龍爪。
現在,它可以飛行,也可以使用簡單的攻擊。
只是距離真正掌握這具身體,還有很長的距離。
永械聖庭的偵察裝置沒有靠近。
它們只是在遠處停留。
大量機械探測器從不同方向飛來,記錄天龍的身體資料。
「他們在觀察你。」
「他們的機械系統比虛空獵手強很多。」
「至少這些探測器都具備獨立判斷能力。」
「我無法在不驚動他們的情況下直接入侵。」
「不過,如果他們願意建立通訊,我可以接管翻譯和連線。」
巴巴塔的聲音在顧行舟腦海中響起。
顧行舟沒有說話。
片刻後,前方星空突然亮起一片銀光。
銀光組合成一道巨大的女性身影。
她沒有真正的身體。
只是由無數光線組成的投影。
身高足有數百米,穿著銀色長袍,面容冷靜而威嚴。
「天龍?神州文明?最近讓虛空獵手吃癟的那個?」
「你們是想尋求我們的庇護嗎?」
銀袍女人問道。
「不是尋求庇護,而是合作,我有你們無法拒絕的東西。」
顧行舟說道。
「合作?你們有什麼資格我們談合作.....憑這頭天龍?它是你的坐騎嗎?」
「不是坐騎。」
「在與虛空獵手之前,它是視我為螻蟻的存在,但在那一站之後,我奪舍了它。」
「現在,它是我的另一個分身。」
顧行舟如實答道。
銀袍女人果然充滿了好奇:「奪舍?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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