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回到門後.....」
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顧行舟停下腳步。
沈礪立刻轉頭疑惑：「怎麼了？」
「你沒聽見說話聲？」
「沒有。」
陸沉鋒搖搖頭，他走到艙室前，抬手按在外層封鎖裝置上。
紫色意識立刻退入黑暗。
「它們大部分已經失去語言能力。」
「你能聽見，說明你的精神念力與虛境之間存在特殊適配。」
顧行舟沒有繼續追問。
系統面板浮現。
【檢測到虛境殘響。】
【殘響強度：極低。】
【檢測到與高位意識相似的精神頻率。】
【是否記錄？】
顧行舟選擇記錄。
這一次，系統沒有繼續分析。
樣本太少。
「你的功法需要更多虛境資料。」
沈礪說道。
「對。」
顧行舟沒有隱瞞。
「精神念力與靈能存在共通點，靈能提供了新的攻擊方式，也帶來了新的風險。」
「人類聯邦願意交換靈能資料，神州文明便願意提供精神念師體系。」
「聯合星會接受這個條件。」
沈礪說道。
「你還沒有見過聯合星的高層，已經替他們答應了？」
「人類聯邦需要新的力量。」
「地球聯合國也在尋找你們。」
「這場戰爭遲早會到來。」
「人類聯邦不會拒絕無需雜交異化的變強道路。」
沈礪看著顧行舟。
顧行舟點頭。
沈礪的判斷沒有問題。
人類聯邦守護純血人類，靠的並非單純理念，還需要足夠的力量。
聯邦與地聯之間的戰爭持續了太久。
靈能路線擁有強大的上限，卻存在天賦門檻。
顧行舟帶來的武道體系，正好可以填補這個缺口。
普通人能夠修煉。
士兵能夠修煉。
沒有靈能天賦的人也能透過身體強化加入戰鬥。
這會改變聯邦軍隊的基礎結構。
三人抵達平台出口。
陸沉鋒沒有同行。
「我會留在鎮淵軍區。」
「高位虛境意識既然盯上了你，說明它可能在尋找進入現實的通道。」
「你之後每一次建立虛境連線，都可能引發新的反應。」
「我會把你的精神波動記錄下來。」
「如果發現異常，立即通知。」
顧行舟看了他一眼。
「我會留意。」
陸沉鋒點頭。
「還有一件事。」
「剛才的秘法，軍區希望得到交換。」
「《星塔斷界槍》可以切斷虛境錨痕，對鎮淵軍區十分重要。」
「等抵達聯合星再談。」
顧行舟說道。
陸沉鋒沒有堅持。
「那便到聯合星再談。」
顧行舟進入使者戰艦。
沈礪坐在艦橋前方，確認座標後，戰艦緩緩離開鎮淵軍區。
遠處，九座潔白平台重新封鎖恆星。
照魂池中的黑色水面恢復平靜。
只有陸沉鋒站在平台邊緣，望著戰艦離開的方向。
他低頭看向掌心。
那裡殘留著一縷顧行舟剛才使用過的靈能。
紫色力量在他指尖緩緩旋轉。
靈能的外層，附著著一圈極細的精神念力。
那兩種力量相互獨立。
又能在短時間內形成完整結構。
「精神念師。」
陸沉鋒低聲自語。
「這條道路，或許會改變靈能的未來。」
戰艦進入星路。
聯合星就在前方。
繼續航行了兩天。
前方出現一片銀白色星雲。
星雲中央，一顆比神州星大數倍的藍色星球緩緩轉動。
大量潔白戰艦圍繞星球巡航。
軌道外層，三座龐大平台彼此連線，組成完整的防禦區域。
那便是聯合星。
人類聯邦的核心星球。
戰艦剛剛進入外圍航道，三道靈能掃描便同時落下。
沈礪主動開啟身份訊號。
「斷星長城使者沈礪，護送神州文明代表顧行舟抵達。」
一名身穿白色軍裝的女性投影出現在艦橋。
她的容貌普通，眉眼卻十分銳利。
「身份已經確認。」
「軍區允許你們進入第一層軌道。」
「第二層軌道會進行武器檢查。」
「第三層軌道會進行靈魂核驗。」
「所有流程完成後，顧行舟才可以進入聯合星。」
沈礪回應：「明白。」
投影消失。
顧行舟望著遠處的聯合星。
「他們對你們也如此謹慎？」
「聯合星是聯邦核心。」
沈礪答道：
「每一位進入這裡的人，都要經過三層核驗。」
「包括聯邦軍隊。」
「地球聯合國曾經透過基因訊號，偽裝成純血人類滲透過邊境。」
「之後，聯合星便提高了核驗等級。」
戰艦進入第一層軌道。
周圍的潔白戰艦迅速靠近。
它們沒有安裝明顯的能量炮口，卻散發著穩定靈能波動。
顧行舟的精神念力掃過其中一艘戰艦。
戰艦內部沒有活體器官。
也沒有機械意識。
只有大量靈能晶體與普通人類操控者。
「人類聯邦的戰艦由靈能驅動？」
「能源、機械與靈能共同使用。」
沈礪說道。
「靈能者負責控制核心，普通士兵負責維護和操作。」
「人類聯邦沒有將一切交給靈能者。」
「普通人也擁有軍隊和社會中的位置。」
顧行舟沒有回應。
這一點與永械聖庭不同。
永械聖庭的普通人口負責生活與繁衍，機械飛升者掌握真正的權力。
人類聯邦則依舊保留完整的人類社會結構。
靈能者擁有力量，卻沒有完全脫離普通人的文明體系。
第二層軌道。
使者戰艦的武器全部被鎖定。
巴巴塔的外部連線被暫時關閉。
顧行舟沒有反抗。
他帶著天龍來到人類聯邦，是為了合作，不是為了挑釁。
第三層軌道。
一座白色平台緩緩開啟。
數十名靈能者站在平台中央。
其中一名老者的靈能強度，已經接近九級巔峰。
顧行舟的目光落在老者身上。
系統面板隨之出現。
【檢測到九級靈能者。】
【靈魂強度：接近行星級。】
【檢測到穩定虛境座標。】
【對方正在主動壓制靈能波動。】
老者沒有釋放敵意。
他看向顧行舟，緩緩說道：
「顧行舟。」
「歡迎抵達聯合星。」
「聯邦大將軍已經知曉你的到來。」
「但在見她之前，你需要完成最後一項核驗。」
顧行舟看向那座白色平台。
「什麼核驗？」
老者沒有回答。
他抬起手。
整個平台的靈能紋路同時亮起。
「確認你的靈魂，是否仍然屬於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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