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老師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從廣場舞神曲到傷感民謠，現在又搞非主流情歌？而且居然都這麼好聽！」
「那個女聲是蘇暖小姐姐吧？聲音絕了！和牧白老師的聲音配一臉！」
「這歌有毒！好好聽啊……」
「好好聽！牧白牛逼！」
「這不是土，這是風格！獨特的風格！我愛了！」
林曉曉看著後台瘋狂上漲的資料和一片好評的評論區，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成了！老大！蘇暖！我們成了！這資料，這反饋！爆了！」
梅子欣也興奮地直拍手：「太好聽了！我就說老大最厲害！」
蘇暖看著自己帳號下飛速增長的粉絲和無數@她的好評，臉因為激動而發紅，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牧白。
牧白看著螢幕上滾動的評論，聽著耳機里還在播放的歌曲，嘴角慢慢揚起一個笑容。
他大手一揮：
「今天晚上！請大家吃慶功宴！外加每人多五千獎金。」
工作室全體成員跳起來歡呼。
「好耶！」
「老闆萬歲！」
「老闆大氣啊！」
工作室瞬間被歡呼聲淹沒。
連剛打掃完衛生準備下班的馬阿姨都被梅子欣笑嘻嘻地拉住：「馬阿姨別走！老大請客，咱們吃大餐去！」
最後，一群人浩浩蕩蕩殺向了市中心一家頗有名氣的豪華自助餐廳。
各種海鮮、烤肉、精緻甜點擺了滿滿一桌。
大家說說笑笑，氣氛熱鬧得不行。
蘇暖也放開了些，小口吃著蛋糕，聽林曉曉和梅子欣講工作室以前的趣事，眼睛彎成了月牙。
《壞女孩》在網上也像坐了火箭，熱度一路飆升。
播放量、下載量、話題討論度全都衝上了榜單前列。
這次吸引來的聽眾，和之前《好運來》《丁香花》的受眾有很大不同。
很多都是年輕人，平均年齡在十四歲到二十四歲之間。
他們以前可能聽說過牧白，知道他唱過幾首「土嗨」神曲，下意識把他歸為「爸媽那輩聽的歌手」。
但《壞女孩》一出，徹底顛覆了他們的印象。
「我天！這是牧白？那個唱《好運來》的？這歌一點都不土啊！好好聽！」
「非主流文藝復興了屬於是！這歌太對我胃口了！」
「之前還覺得這大叔只會唱廣場舞BGM，是我狹隘了！《壞女孩》單曲迴圈中！」
「蘇暖聲音也太絕了！這合唱CP感拉滿！粉了粉了！」
安冰冰就是其中一員。
她二十歲，是個小有名氣的視覺系穿搭博主。
她日常打扮就是誇張的眼妝、繁複的配飾、哥特或洛麗塔風格的衣裙，走在街上回頭率百分之兩百。
她從小就對主流審美有點叛逆，特別喜歡那些獨特、帶點暗黑或頹廢美感的東西。
《壞女孩》一出來，她就單曲迴圈了。
迷幻的前奏，帶點敘事感的歌詞，牧白和蘇暖那種奇妙的聲線搭配，完全戳中了她的審美點。
她立刻把歌分享到了自己常混的一個小眾美學群里，群里都是喜歡視覺系、非主流、亞文化的同好。
「姐妹們！快聽這首！牧白新歌《壞女孩》！非主流神曲！絕了！」
很快，群里就刷起了屏。
「聽到前奏我就愛了！這味道太正了！」
「牧白居然能寫出這種歌？我對他改觀了！」
「蘇暖聲音好棒！這組合我磕了！」
「我去把他以前歌也翻出來聽了，居然……《好運來》和《酒醉的蝴蝶》好像也挺帶感？我以前怎麼會覺得土？」
「《最炫民族風》在健身房聽簡直神力加持好嗎！」
一群人在群里聊得熱火朝天，儼然有把牧白封為「非主流教父」的趨勢。
安冰冰正美滋滋地看著大家誇她挖到的寶藏，突然，一個群友甩了一張截圖進來。
截圖是某個主流音樂論壇的討論帖，標題很刺眼：
「《壞女孩》這種土嗨非主流又出來污染環境了？歌詞低俗，帶壞小孩子風氣！」
帖子裡，幾個ID言辭激烈，把《壞女孩》批得一無是處。
說它旋律套路、歌詞膚淺、宣揚不良價值觀，是音樂垃圾。
還順便把喜歡這首歌的人都嘲諷成「審美低下」、「非主流殺馬特」。
安冰冰一看，火氣「噌」一下就上來了。
她手指飛快地在手機螢幕上敲擊，在群里發道：
「這些人有病吧？！聽不懂就別聽！什麼叫污染環境？這歌哪點低俗了？旋律哪抄襲了？自己審美狹隘還出來指點江山！」
群里也瞬間炸了。
「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他們聽得懂什麼？就知道隨大流！」
「走！姐妹們！去跟他們理論！不能讓他們這麼污衊好歌！」
安冰冰氣得飯都吃不下去了。
她退出群聊，直接摸到了那個論壇，找到那個帖子，深吸一口氣，開始啪啪啪打字反駁。
安冰冰在論壇里和那些噴子吵得不可開交，而另一場更具組織性的風暴，也正在悄然醞釀。
陳浩熙，一個二十四歲、選秀出身的年輕男歌手，此刻正陰沉著臉刷著手機螢幕。
他走的是陽光偶像路線，唱跳俱佳，粉絲以年輕女孩為主。
他一直自詡引領潮流，對那些「土嗨」歌曲和歌手向來不屑一顧。
牧白這個名字，他以前聽說過，但沒在意，覺得就是個唱廣場舞伴奏的「老傢伙」，跟自己不是一個賽道。
可最近，他明顯感覺不對勁了。
自己粉絲群里，居然開始有人討論牧白的新歌《壞女孩》。
還說什麼「比現在那些流水線情歌好聽多了」。
這簡直是在他雷區蹦迪。
他點開群里一個正在發《壞女孩》連結，並大力誇讚的粉絲頭像，直接開麥：
「在別人粉絲群發別的歌手的歌，你有沒有腦子？覺得他歌好聽就滾去聽他的，別在這裡礙眼。」
說完，他直接把那個粉絲踢出了群。
但胸中那股邪火卻沒消下去。
他翻看著《壞女孩》的資料和好評，越看越氣。
憑什麼？一個唱土歌的，隨便搞了首不倫不類的「非主流」，就能搶走這麼多關注和年輕粉絲？
他陳浩熙辛苦維持形象、努力創作，難道還比不過這種「歪門邪道」？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起來。尤其是不能讓他洗白「土」的形象，染指年輕市場。
陳浩熙眼神一冷，拿起另一個不常用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王哥，是我。有點事想麻煩你……」
幾個小時後，微博上開始出現一些陰陽怪氣的聲音。
一個擁有幾十萬粉絲的音樂博主發博：
「最近有首歌挺火啊，叫《壞女孩》。聽了，emmm……怎麼說呢，這旋律這編曲，怎麼感覺十多年前非主流時期就聽過類似的？現在復古都復到這個層面了？還是說……江郎才盡，只能炒冷飯了？【狗頭】」
底下很快有「路人」附和：
「博主說得對！我也覺得耳熟，就是想不起來抄的哪首。」
「歌詞也無病呻吟，『壞女孩』『好懷念』，俗套死了。」
「也就騙騙沒聽過好歌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