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車的味道還沒散盡，牧白就已經鑽進錄音棚開始忙活了。
李衡瑞看到他又拿著隨身碟進來，已經習慣了，二話不說接過檔案開始匯入。
新歌的編曲比前幾首更複雜一些，李衡瑞戴著耳機聽了一遍，點了點頭：
「這首感覺不一樣，更有力量感。」
牧白站在調音台旁邊，看著螢幕上的波形：「這首歌叫《我相信》，我想讓人聽了之後能提起一口氣。」
李衡瑞沒有多問，開始調整細節。
他對牧白的創作能力已經徹底服氣了，從《好運來》到《心太軟》，每一首都有自己的生命力。
他只需要把聲音處理好，剩下的交給時間。
林曉曉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平板，上面列著幾個平台的推廣方案：
「老大，新歌的推廣我已經準備好了。這次我聯絡了七八個平台，首頁推薦位、歌單置頂、開屏GG都安排上了，保證熱度拉滿。」
牧白從錄音棚里走出來，接過平板掃了一眼：「行，先把預告發出去吧。」
林曉曉早就把預告文案擬好了，她開啟後台，選中了幾張新歌的宣傳圖，配了一段簡單的文字：
「新歌《我相信》本周五上午十點，全平台上線。相信自己，你能辦到。」
她檢查了一遍，點選發布。
幾個平台的官方帳號同步更新。
訊息發出去之後，評論區很快就開始熱鬧起來。
「牧白老師又發新歌了！這個月第二首了吧！」
「《我相信》？這歌名聽起來就很提氣。」
「從《心太軟》的低落到《我相信》的振作，牧白老師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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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快點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張野是在午休的時候刷到這條預告的。
他剛吃完午飯，靠在辦公室的椅背上刷手機，看到牧白工作室發的新動態，立刻點了進去。
他盯著歌名看了幾秒，心裡升起一股期待。
《心太軟》讓他聽紅了眼眶，他很想知道這首《我相信》會帶來什麼樣的感覺。
他開啟自己的帳號，發了一條簡短的評價：
「歌名就能感受到一股自信的力量。牧白最近的創作狀態很好，期待周五。」
這條動態發出去沒多久，評論區就出現了一些不太友善的聲音。
「張野你之前不是一直黑牧白的嗎？現在怎麼變成舔狗了？」
「笑死了，之前罵人家土的是你，現在誇人家的也是你。立場呢？」
「張老師這是被牧白收編了吧？」
「以前罵得那麼狠，現在跪得這麼快，真是難看。」
張野看到這些評論，沒有像以前那樣置之不理，也沒有拉黑刪除。
他想了想，直接在評論區回了一條：
「以前是我認知不到位，帶著偏見聽歌。現在我認識到自己的問題了，音樂沒有雅俗之分，好聽就是好聽。大大方方承認自己錯了，不丟人。」
這條回復發出去之後，原本等著看他笑話的人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有人給他點了贊，有人在底下說「張老師這格局開啟了」。
他沒有再回復，關掉手機，繼續工作了。
陸婷燕也在第一時間看到了預告。
她把訊息轉發到了幾個粉絲群里，配了一段話：
「牧白老師新歌《我相信》本周五上線，大家記得去聽。當天我還會在群里抽獎，送牧白老師的簽名明信片，一共二十張，抽中的私信我地址。」
群里瞬間炸開了鍋。
「燕姐又抽獎！這次我一定要中！」
「簽名明信片！上次簽名照沒抽到我，這次該輪到我了吧！」
「我已經設好周五的鬧鐘了，一邊聽歌一邊等抽獎。」
「燕姐你是不是把牧白老師的簽名庫存全薅來了？」
陸婷燕看著群里不斷滾動的訊息，笑了一下，打字回了一句：「好好聽歌，好好抽獎，別刷屏。」
她退出聊天介面，開啟日曆，在周五那天的備忘里加了一行字：「牧白新歌上線+群內抽獎。」
然後她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心裡已經開始期待周五的到來。
……
牧白對這首歌信心很足。
在他那個世界，《我相信》是一首火遍大江南北的歌，尤其是在銷售行業、企業年會上，幾乎人人都能吼兩句。
有人嫌它土，覺得歌詞太直白，旋律太套路。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首歌確實鼓舞過很多人。
那些在工位上埋頭苦幹的人，那些被客戶拒絕了一次又一次還咬牙堅持的人，那些站在人生十字路口不知道該往哪兒走的人，聽到這首歌的時候，總能從裡面撈到一點力氣。
牧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不需要這首歌被所有人夸高階。
他只希望有人能在低谷的時候聽到它，然後覺得還能再撐一撐。
周五之前，他得把MV拍完。
姚遠開著嶄新的賓士V級，穩穩地停在工作室樓下。
牧白坐在後排，林曉曉坐在副駕駛，後車廂里塞滿了拍攝裝置和服裝。
拍攝地點選在城郊一個廢棄的工業園區，那裡的建築線條硬朗，視野開闊，很適合拍這種勵志風格的MV。
牧白換了一件白色T恤外面套一件黑色夾克，簡單幹淨。
導演是他合作過一次的年輕攝影師，叫方旭，構圖審美線上，幹活利索。
方旭帶著他在園區里轉了一圈，選了幾個取景點。
一個是有大片天空的空地，一個是布滿塗鴉的紅磚牆，還有一個是生鏽的鐵樓梯，站在上面能俯瞰整片廠區。
拍攝過程比預想中順利。
牧白按照方旭的指示在空地上走了幾遍，對著鏡頭做了幾個堅定的表情，又在鐵樓梯上迎著風站了一會兒。
方旭蹲在地上找角度，快門按得飛快，嘴裡不停說著「好」「可以」「再來一張」。
陽光很好，風也不大，整個拍攝團隊的狀態都很鬆弛。
MV的正片鏡頭拍完之後，方旭換了一支鏡頭，開始給牧白拍單人寫真。
這些照片是用來做明信片和簽名照的。
牧白靠在紅磚牆上，雙手插兜，微微仰頭。
方旭拍了幾張，又讓他換到鐵樓梯上坐著，一條腿踩在台階上，手搭在膝蓋上，看向遠方。
陽光從他背後打過來，在輪廓上鍍了一層金邊。
方旭連按了好幾下快門，低頭看了一眼預覽圖，滿意地點了點頭。
林曉曉站在旁邊全程圍觀，等方旭拍完最後一組，她湊過去看了一眼相機螢幕，眼睛立刻亮了：
「這張好看！這張也好看！老大你早該拍這種照片了，之前那些宣傳圖都是我們自己拿手機拍的，太業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