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洗漱完，換了身衣服，出門打了個車直奔汽車城。
他到的時候，林曉曉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另一隻手還給他帶了一杯。
他接過來喝了一口，溫度剛好。
「老大，你想好看什麼車了嗎？」林曉曉跟在他旁邊，一邊走一邊問。
「保姆車，空間要大，坐著舒服。」牧白說，「以後出差、跑通告都能用。再找個司機，我就不用自己操心開車的事了。」
他們在汽車城裡逛了一圈，看了好幾個品牌。
豐田埃爾法、別克GL8、賓士V級，每輛都坐進去感受了一下。
牧白最滿意的是賓士V級，後排空間大，座椅舒服，內飾也夠檔次。
銷售是個年輕小伙，認出牧白之後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主動給打了個折扣，還送了全套腳墊和貼膜。
牧白也沒多砍價，痛快地付了定金。
銷售小伙握著合同，手都在抖：「牧白老師，您放心，車到了我第一時間通知您。」
走出4S店，林曉曉忍不住感嘆：「老大，你現在花錢越來越有大明星范兒了。幾十萬的車，說買就買，眼睛都不眨一下。」
牧白把喝完的咖啡杯扔進垃圾桶：「賺錢不就是為了花嘛。再說了，這車以後也是工作室公用的，大家出差都能坐。」
林曉曉點了點頭，覺得這個老闆確實沒跟錯人。
搞定了車，接下來就是司機的問題。
牧白一邊往外走一邊琢磨這事，林曉曉在旁邊問：「老闆，你不自己開？」
牧白回頭看了她一眼，表情有點無奈：「這是保姆車，哪有老闆自己開保姆車的？那我不成專職司機了嘛。」
林曉曉想了想，點了點頭：「有道理。那我回去就把招聘資訊掛出去，找個靠譜的專職司機。」
「行，記得要求起碼四年駕齡以上的。」
兩人打了個車回工作室。
進門之後，林曉曉把外套脫了掛在椅背上，主動走到吧檯後面：
「老闆，我給你做杯咖啡吧。你不是剛換了新咖啡機嘛，我練了好幾天了，今天給你露一手。」
牧白挑了挑眉，靠在吧檯邊上看著她：「行啊，讓我看看你的手藝。」
林曉曉信心滿滿地拿起手柄開始磨豆、壓粉、萃取。
她的動作看著還算熟練，但到了打奶泡這一步就露餡了。
蒸汽棒插進牛奶的角度不對，奶泡打得太大，倒進濃縮里的時候泡沫稀稀拉拉地浮在表面。
她試著拉花，手腕抖了幾下，圖案沒出來，只剩一團白色的亂痕浮在棕色的液面上。
她盯著那杯咖啡看了兩秒，臉有點紅：「這杯我自己喝。我昨天明明成功了，拉了一朵很漂亮的葉子。」
她把失敗的那杯放到一邊，重新開始做第二杯。
這次她更小心了，打奶泡的時候眼睛死死盯著溫度計，拉花的時候屏住呼吸。
結果奶泡還是打厚了，拉出來的形狀像一朵發育不良的蘑菇。
林曉曉泄氣地放下拉花杯，鼓起臉：「昨天明明成功了的啊，怎麼今天屢屢失敗。肯定是手感沒了，狀態不對。」
牧白伸手把那杯失敗的咖啡端起來，喝了一口，點了點頭：「味道還行，就是丑了點。繼續加油吧，小林同志。」
他端著咖啡轉身走向辦公區。
林曉曉站在吧檯後面，盯著那杯沒拉成功的咖啡，自言自語地嘀咕了幾句，最後還是端起來自己喝掉了。
招聘資訊掛出去之後，林曉曉本以為至少要等幾天才有回應。
結果當天下午三點，一個電話就打到了工作室的前台。
梅子欣接起來，說了幾句，捂住話筒朝裡面喊了一聲：「曉曉姐，有人來面試司機，現在就在樓下。」
林曉曉愣了一下，趕緊讓人上來。
來的人叫姚遠，三十出頭，穿著一件乾淨的深藍色夾克，頭髮理得整整齊齊，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
他進門之後先微微欠了欠身，自我介紹說：
「我叫姚遠，今年三十二歲，有四年專職司機經驗。之前給一家企業的老闆開車，後來那家公司搬去了外地，我就離職了。」
林曉曉翻了翻他的簡歷，駕齡八年，沒有違章記錄，沒有事故記錄，之前那份工作做了四年，離職原因是公司搬遷。
履歷很乾淨，挑不出毛病。
牧白從裡面走出來，上下打量了姚遠一眼，問了一句：「開車穩不穩？」
姚遠回答得很實在：「穩不穩您說了算。您可以坐一趟試試，不滿意我就不耽誤您時間。」
牧白點了點頭：「行，那就試一趟。」
幾個人下樓，姚遠開著自己的車來的，一輛普通的黑色大眾，車身擦得很乾淨。
他先把副駕駛和后座的車門開啟，等牧白和林曉曉坐好之後才輕輕關上門，自己繞到駕駛座。
他調整了一下後視鏡，系好安全帶，問了一句：「牧白老師，您想去哪兒？」
「附近有個超市，開過去買點東西就行。」
姚遠點了點頭，發動車子。
起步很平穩，沒有那種猛的推背感，加速和剎車都很線性。
轉彎的時候方向盤打得流暢，車身沒有多餘的晃動。
開到超市門口停下來的時候，牧白甚至沒感覺到車子已經完全停穩了。
牧白解開安全帶，說了一句：「不錯，挺穩的。」
他去超市買了幾杯奶茶，回來的時候遞給姚遠一杯：「喝杯奶茶，算是面試透過了。明天能來上班嗎？」
姚遠接過奶茶，沒有表現出過分的驚喜，只是點了點頭：「可以的，明天早上幾點？」
「九點半到工作室就行。」
第二天一早，姚遠提前十分鐘到了工作室。
牧白訂的那輛賓士V級也正好在同一天到了貨，4S店直接把車送到了工作室樓下。
姚遠繞著新車走了一圈，檢查了一遍外觀和輪胎，然後坐進駕駛座調整了座椅和後視鏡的位置。
他把車內功能熟悉了一遍，空調、導航、藍芽，每一項都試過之後，才熄火下車。
牧白站在旁邊看著，覺得這個司機請對了。
他把工作室所有人叫到樓下，正式介紹了一下：
「這是姚遠，以後負責開車和日常出行。大家以後要用車也可以找他，提前說一聲就行。」
梅子欣第一個打招呼：「姚哥好！以後出去玩就靠你了！」
「你好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