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曉在旁邊插嘴：「那可不是小事，我問過業內人士，那個規模的大屏投放，七位數起步。」
陸婷燕擺了擺手，輕描淡寫地帶過這個話題，然後從包里拿出一個資料夾，翻開之后里面密密麻麻列印著粉絲群的聊天記錄和留言：
「我今天來，主要是代表十幾個粉絲群來見你的。大家聽說我要來工作室，托我帶了很多話。」
「我先替大家問第一個問題，也是大家最關心的。牧白老師，你有打算開演唱會嗎？」
牧白靠在沙發上，想了想：「有計劃，但還沒定具體時間。今年之內應該會安排。」
陸婷燕眼睛一亮，飛快地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太好了。第二個問題，新歌《心太軟》之後，下一首大概什麼時候出？」
「這個月底或者下個月初，有一首新歌已經在準備了。」
陸婷燕又記了一筆，抬起頭繼續問：
「第三個問題，粉絲們想知道你有沒有考慮做實體專輯。很多年紀大一點的粉絲不太會用音樂軟體，他們想要CD或者黑膠唱片，放在家裡聽。」
牧白轉頭看了林曉曉一眼。林曉曉點了點頭：「這個我們在研究了，預計下半年可以出。」
陸婷燕合上筆記本，長舒一口氣：「太好了，我今天回去可以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了。」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帆布袋，裡面裝著一沓明信片和幾支馬克筆：
「牧白老師，能不能麻煩你簽一些簽名照？我帶回去在粉絲群里抽獎，大家肯定開心。」
牧白接過袋子，開啟一看，裡面至少有五六十張照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解無聊，❶0❶🅚🅚🅢.🅒🅞🅜超方便 】
裡面有他上春晚的截圖，有元旦晚會的劇照，還有一些生活照，不知道粉絲從哪裡找來的。
他拿起馬克筆，一張一張開始簽。
林曉曉在旁邊幫忙把簽好的照片晾乾，整齊地疊放起來。
簽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全部簽完。
牧白甩了甩手腕，把最後一疊照片裝回袋子裡：「這些夠嗎？不夠的話我再簽一些。」
「夠了夠了。」陸婷燕接過袋子，小心翼翼地放好，「太多了，回去抽獎得抽好幾輪才行。」
送陸婷燕下樓的時候，牧白才發現她開的是一輛黑色邁巴赫。
她拉開駕駛座的門，回頭沖牧白揮了揮手：
「牧白老師，演唱會定了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我組織粉絲團購票。」
「一定。」牧白笑著點了點頭。
邁巴赫緩緩駛出停車場，匯入主路的車流中。
林曉曉站在牧白旁邊，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路口，感嘆了一句：
「老大，你這個粉絲是真的有錢。邁巴赫，七位數的大屏投放，說干就干，眼睛都不眨一下。」
牧白轉身往回走：「她春節那次真的幫了大忙。全國大屏一鋪開，很多人還沒看春晚就先知道我要上春晚了。這份人情我一直記著。」
陸婷燕把車停在路邊，拿出手機，開啟粉絲群的管理群，發了一條訊息：
「今天見到牧白老師本人了。人特別好，聊了很久，還簽了五十多張簽名照。我打算在幾個群里搞抽獎，每個群抽五張。」
訊息一發出去，幾個群同時炸了。
「五十張！燕姐你是把牧白老師的筆簽沒墨了嗎？」
「抽我抽我抽我！我從小到大沒中過獎，這次該輪到我了吧！」
「燕姐，牧白老師真人帥不帥？是不是比電視上好看？」
陸婷燕看著不斷滾動的訊息，笑了一下，打字回覆：
「比電視上帥。而且人很隨和，完全沒有架子。演唱會的事我也問了，他說今年之內會安排，大家耐心等。」
群里又是一陣沸騰。
陸婷燕退出聊天介面，把裝著簽名照的帆布袋放在副駕駛座上，發動了車子。
她今天的心情很好，比談成一筆大單還要開心。
……
牧白打了個哈欠，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
他正準備往休息室走，林曉曉在後面叫住了他：「老大，等一下。」
牧白回過頭，眼神裡帶著困意：「怎麼了？」
「我剛才想了一下，粉絲運營這塊咱們得跟上。」
林曉曉快步走過來，手裡拿著剛才那個帆布袋：
「你看，人家粉絲自己印了你的照片來找你簽名，咱們自己連張像樣的簽名照都沒有。這說出去多不專業。」
牧白揉了揉眼睛：「所以呢？」
「所以咱們得自己拍一批官方照片啊。找專業攝影師拍一組寫真，印成明信片或者簽名照，以後粉絲福利、抽獎、宣傳活動都能用得上。」
林曉曉越說越興奮：
「正好你過幾天要拍新歌的MV，到時候讓攝影師多拍一些花絮照，挑幾張好看的修一修，印出來你簽個名，不就齊活了嘛。」
牧白想了想，覺得這個提議確實靠譜。
他點了點頭：「行，那就這麼辦。拍MV的時候順便拍一組照片，到時候簽一批放在工作室，以後誰要就給誰。」
林曉曉滿意地在本子上記了一筆：「這才對嘛，專業的工作室要有專業的周邊。」
牧白擺了擺手，轉身走進休息室，把門關上，往沙發上一倒。
金毛跟進來，在沙發邊趴下，把頭擱在他拖鞋上。
他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晚上七點多，牧白醒了過來。
他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等困勁徹底過去，才起身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金毛聽到他拿鑰匙的聲音，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尾巴搖得飛快。
他拍了拍狗的腦袋：「走，回家。」
一人一狗走出工作室大門。
三月的晚風還帶著涼意，牧白把外套拉煉拉到頂，沿著人行道往小區方向走。
走到半路，他隱約聽到身後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腳步聲，又像是風聲。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路燈昏黃，街道上空蕩蕩的，只有一隻野貓蹲在垃圾桶旁邊，警惕地看著他。
他等了幾秒，確認沒有異常，轉身繼續走。
刷卡進了小區門禁，他上樓，開門，進屋，反鎖，一氣呵成。
第二天早上，牧白是被金毛舔醒的。
他睜開眼，狗的大臉正湊在他面前，舌頭伸在外面，呼哧呼哧地喘著氣。
他推開狗頭，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一眼，八點半。
他想起今天要去買車，翻了個身，給林曉曉發了條訊息：「今天去看車，你跟我一起去。」
林曉曉秒回：「幾點？哪裡見？」
「九點半，汽車城門口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