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丫愛丫》的熱度像一陣帶著甜味的風,迅速席捲了各大音樂平台。
上線不到三天,播放量突破了兩千萬,評論區里擠滿了被甜到的聽眾。
這首歌在各大排行榜上的位置也相當亮眼。
排在它前面的只有牧白的《死了都要愛》和《體面》。
其他同期釋出的歌曲根本追不上它的勢頭。
蘇暖的粉絲數在這首歌釋出之後迎來了一波猛漲,從之前的五十多萬一路衝到了八十多萬,眼看著就要破百萬了。
評論區裡的新面孔越來越多,很多人是因為《愛丫愛丫》才認識她的。
然後順藤摸瓜聽了她之前的作品。
發現這個女歌手不僅能唱甜的,也能唱冷的、傲的,風格跨度不小。
各大營銷號也紛紛出動,標題一個比一個抓眼球。
「蘇暖憑藉《愛丫愛丫》強勢晉升一線女歌手」
「從牧白帶飛到獨立扛鼎,蘇暖只用了一首歌的時間」
「牧白工作室再出爆款,蘇暖或成今年最大黑馬」。
有人評論說:「之前總覺得蘇暖是靠牧白帶著才能紅,現在看來她自己也是有實力的,只是之前缺少一首完全適合她的歌。」
還有人把矛頭指向了牧白:「牧白寫歌是真的厲害,自己唱一首火一首,寫給蘇暖的也是一首火一首。一個公司兩個能打的歌手,其中一個還是他自己,這配置也太豪華了。」
評論區里還有一群人,他們的關注點完全在另一個方向上。
牧白的個人帳號下面,催更的留言越來越多:「老大,你別光顧著給別人寫歌啊,你自己的新歌呢?」
「雖然蘇暖的歌很好聽,但我更想聽你唱。」
「牧白老師,十一月都快過完了,你是不是該發一首自己的歌了?」
「別以為給藝人寫歌也算更新,我們要聽你唱的!」
林曉曉刷到這些催更的評論,笑著走到牧白面前,把手機螢幕亮給他看:
「老大,粉絲們催更了。說你光給蘇暖寫歌,自己好久沒發新歌了。」
牧白正在沙發上擼貓,聽到之後頭也沒抬,語氣很淡定:
「放心,我的歌早就準備好了。不過不著急發,等到下個月再說。」
林曉曉點了點頭,收起手機:「行,那我就先不透露訊息,讓他們再急一陣子。」
十一月的風已經帶了明顯的寒意。
街上的行人紛紛換上了厚外套,樹葉落了大半。
但天氣再冷也擋不住廣場舞大媽的熱情。
每天晚上七點,小區廣場上的音響準時響起,一群穿著厚外套的大爺大媽排好佇列,跟著節奏整齊地擺動著手臂和腳步。
李彩榮是這支隊伍的領舞兼組織者。
她站在隊伍最前面,穿著一件加絨的運動外套,脖子上圍了一條花圍巾,動作標準有力,節奏感絲毫不輸給年輕人。
最近她們跳的還是牧白那幾首老歌。
《酒醉的蝴蝶》《最炫民族風》,翻來覆去跳了一年多了。
隊員們雖然沒說什麼,但李彩榮自己已經跳得有點膩了。
大媽和牧白一直有聯絡。
逢年過節發條問候,還會偶爾打個電話聊幾句。
她知道牧白忙,但心裡一直惦記著讓他再寫一首適合跳廣場舞的歌。
她不好意思直接開口要,只好隔三差五地給牧白髮訊息,拐彎抹角地暗示。
「牧白啊,最近天氣冷了,你注意保暖啊。」
「牧白啊,我看你最近又發新歌了,真好聽,不過我們這些老年人跳不起來啊。」
「牧白啊,我們廣場舞隊伍最近又擴編了,來了好幾個新隊員,就是曲子有點少。」
牧白每次看到這些訊息都忍不住笑。
他當然聽得出來李彩榮的意思,但他也不急著揭穿,只是回一些「好的李阿姨」「注意身體」「等我忙完這一段」之類的話。
這天晚上,李彩榮又發了一條訊息過來,語氣比之前更直接了一些:
「牧白啊,你什麼時候有空再寫一首適合我們跳廣場舞的歌啊?我這邊隊伍都等著呢。」
牧白靠在沙發上,看到這條訊息,笑著回了一條語音:
「李阿姨,快了快了。不過要等到明年,到時候會有一首特別適合跳廣場舞的歌。這首歌會很受歡迎,也會讓很多人討厭。」
李彩榮聽到前半句的時候眼睛一亮,聽到後半句的時候愣了一下,追問了一句:「讓人討厭是什麼意思?」
牧白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回了一句: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反正你相信我,這首歌絕對適合跳廣場舞。至於讓人討厭,就是因為太洗腦。」
李彩榮雖然心裡有點疑惑,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回了一條語音,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那行,到時候我第一時間編廣場舞,保證教會全小區的人!」
牧白笑著回了一句:「感謝大媽。」
李彩榮又問了一句:「對了,你最近忙不忙?要不周末來家裡吃飯?我燉排骨。」
牧白想了想,回了一句:「這周末恐怕不行,年末了事情多,等忙完這陣子再說吧。」
李彩榮表示理解:「也對,年末了大家都忙。那你注意身體,別累著了。」
牧白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老大該出發了!」
林曉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打斷了牧白的思緒。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上。
金毛從地上爬起來,搖了搖尾巴,似乎知道他要出門,用腦袋蹭了蹭他的小腿。
牧白彎腰拍了拍它的頭:「看好家,過幾天就回來。」
這次出門要跑好幾個地方。
先去京城,拍一支紀錄片的MV,然後中旬飛到晉省去煤老闆牛德勝的年會,下旬再去豫省赴冶煉廠老闆的約。
行程排得滿滿當當,但牧白臉上看不出半點焦慮,反而帶著一種出門旅行的輕鬆感。
牧白、林曉曉、趙鐵柱和周岩四人打車到了機場。
辦理值機的時候,林曉曉遞出頭等艙的機票,趙鐵柱和周岩同時愣了一下。
趙鐵柱低聲說了一句:
「牧白老師,我們坐經濟艙就行,不用這麼破費。」
周岩也跟著點了點頭。
牧白頭也沒回,語氣很隨意:「大家一起坐,這是公司出行的福利。你們保護我的安全,我總不能讓你們擠在經濟艙里縮著腿坐幾個小時吧。」
趙鐵柱和周岩對視了一眼,沒有再推辭,默默收下了登機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