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等大家的歡呼聲稍微平息了一些，然後繼續說：
「第二件事，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吃大餐。不去外面的飯店了，我直接請廚師來公司做，烤全羊、海鮮、各種硬菜，管夠。」
會議室里再次沸騰起來。
梅子欣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嘴裡喊著「烤全羊！烤全羊！」
蘇暖笑著搖了搖頭，但臉上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馬阿姨已經開始盤算晚上要不要少吃點午飯了。
就連一向沉穩的趙鐵柱和周岩，對視了一眼，嘴角都露出了笑意。
當天下午，廚師團隊就帶著工具和食材來到了工作室。
領頭的是一個膀大腰圓的中年師傅，身後跟著幾個幫手，抬著烤爐、炭火、調料和各種食材。
他們在工作室後面的空地上架起了烤爐，點燃炭火，開始準備晚上的盛宴。
沒過多久，烤全羊的香氣就飄滿了整個院子，油脂滴在炭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伴隨著孜然和辣椒麵的香味，引得路過的人都忍不住駐足張望。
傍晚六點，所有人在院子裡圍坐成一圈。
烤全羊被抬上桌的時候，金黃酥脆的表皮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香氣撲鼻而來。
旁邊還擺著清蒸螃蟹、椒鹽皮皮蝦、蒜蓉生蚝、麻辣小龍蝦，以及幾道精緻的冷盤和熱菜。
啤酒和飲料碼在一旁，冰塊在杯子裡叮噹作響。
牧白端起一杯啤酒，站起來說了一句：「這一年多辛苦大家了。以後還會更好的。來，乾杯。」
所有人一起舉杯，杯子碰撞的聲音在暮色中清脆悅耳。
梅子欣一口乾了半杯啤酒，然後迫不及待地抓起一隻烤羊腿啃了起來，滿嘴油光地含含糊糊說了一句「太好吃了」。
所有人都吃的很開心。
第二天一早，工作室正式恢復了正常運轉。
大家吃完烤全羊之後個個精神抖擻，連走路都帶著一股滿足的勁兒。
梅子欣第一個到崗，嘴裡還哼著「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兒」，手上已經開始整理前一天堆積的檔案。
蘇暖端著咖啡走進來，跟她打了聲招呼，坐到自己的工位上開啟了電腦。
李衡瑞徑直走進錄音棚，開始檢查裝置狀態。
馬阿姨提著拖把和水桶，把走廊和會議室拖得乾乾淨淨。
牧白來得比平時晚了一些。
他穿著一件寬鬆的衛衣，頭髮隨意地耷拉著，手裡端著一杯從樓下便利店買的豆漿，慢悠悠地晃進了辦公室。
他剛在椅子上坐下來，林曉曉就抱著一摞檔案推門走了進來，表情裡帶著一種「我有好多事要跟你說」的緊迫感。
「老大，《小蘋果》的授權申請已經堆了一桌子了。有一家蘋果飲料公司想用這首歌做GG曲，報價還可以。」
「還有幾家健身房的，說想把這首歌作為團體課的背景音樂。另外還有幾個短影片平台的年度合作邀約，條件都挺優厚的。」
牧白喝了一口豆漿，想都沒想就回了一句：「都拒了。」
林曉曉愣了一下，手裡的筆停在半空中：「全部拒絕？一個都不留？」
牧白點了點頭：「這種GG接的越多，不是什麼好事。誰知道他們產品怎麼樣？」
林曉曉聞言也是點點頭，把那份檔案放到一邊，翻開另一份：
「那還有一件事。有幾家公司未經授權就用了《小蘋果》做GG，我已經讓法務部去處理了，發了律師函，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牧白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林曉曉合上資料夾，看著牧白那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忍不住問了一句：
「老大，那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小蘋果》現在還這麼火，我們不趁熱打鐵做點什麼嗎？那是白花花的金錢在流失啊！」
牧白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思索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
「那就出實體專輯吧。把之前發過的幾首歌整理一下，做成一張實體CD，再加點周邊，比如海報、徽章之類的。喜歡的人自然會買來收藏。」
林曉曉眼睛一亮，立刻拿出筆記本開始記錄：
「這個主意好。實體專輯加上周邊，既能滿足粉絲的收藏需求，又能增加一些儀式感。我馬上去聯絡製作方和發行渠道。」
林曉曉的效率向來很高。
當天下午她就聯絡好了幾家唱片製作公司和印刷廠。
對比了價格和質量之後，選定了一家合作過的廠商。
設計方案也很快敲定了。
專輯封面用的是牧白的一張暖色調寫真照。
背景是春日陽光下的一片草地，他坐在草地上，手裡拿著一顆紅蘋果，表情輕鬆自然。
專輯名稱就叫《小蘋果》，收錄了《小蘋果》《死了都要愛》《精忠報國》《時間都去哪了》《拜新年》五首歌。
周邊包括一張海報、一枚金屬徽章和一張簽名卡片。
預售訊息釋出之後，粉絲們的反應比預想中還要熱烈。
評論區里粉絲都激動壞了。
「買買買！」
「終於等到實體專輯了！」
「牧白的實體專輯，必須支援！」
「周邊也太好看了吧，那個徽章我一眼就愛上了！」
預售開啟的第一天，訂單量就突破了一萬張。
到了第三天，這個數字翻了三倍，直接衝到了三萬張以上。
林曉曉把這個訊息告訴牧白的時候，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老大，預售已經三萬張了，而且還在漲。製作方說產能快要跟不上了，問我們要不要追加訂單。」
牧白正坐在遊戲房裡，手裡握著遊戲手柄，眼睛盯著螢幕，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那就追加，別讓粉絲等太久。」
林曉曉應了一聲，轉身走出去打電話了。
牧白繼續打著遊戲，螢幕上的角色在他的操控下靈活地閃避著敵人的攻擊。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一道平行的光帶。
春天確實到了，溫度不冷不熱，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種柔和的氣息。
他覺得這樣的日子過起來最舒服了，不用趕場子，不用應付媒體，不用操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每天打打遊戲，偶爾錄錄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才是生活該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