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鏡前花,秋來水中月。
原來我就是那一隻,酒醉的蝴蝶。」
螢幕里,畫面像四季交替一樣流轉。
春天的花開了,蝴蝶在花叢間飛。
夏天的池塘里,荷花開了,蝴蝶停在荷葉上。
秋天的月亮升起來,倒映在水裡,蝴蝶繞著水面飛,像要抓住那輪月影。
冬天的雪落下來,蝴蝶不見了,只剩一片白茫茫的雪地。
然後鏡頭一轉,雪地里冒出一隻蝴蝶,翅膀上沾著雪,晃晃悠悠地飛起來。
牧白的聲音提起來,帶著歡快:
「花開花時節,月落月圓缺。
原來我就是那一隻,酒醉的蝴蝶。」
螢幕里,那隻蝴蝶又飛回花叢間。
花開了又謝,謝了又開,月亮圓了又缺,缺了又圓。
蝴蝶一直在飛,從春天飛到夏天,從秋天飛到冬天,又從冬天飛回春天。它像喝醉了酒,晃晃悠悠的,但始終沒有停下來。
鏡頭拉遠,整座花園像一個巨大的萬花筒,蝴蝶在中間飛著,像一顆跳動的心臟。
第二段,牧白的聲音再次響起來:
「怎麼也飛不出,花花的世界。
原來我是一隻,酒醉的蝴蝶。」
螢幕里,那隻蝴蝶又飛回花叢間,這次它飛得更歡了,一會兒停在紅色的花上,一會兒停在黃色的花上,一會兒又飛到紫色的花上。
它像在跟每一朵花打招呼,又像在跟每一朵花告別。
鏡頭拉近,蝴蝶的翅膀上沾著花粉,閃閃發亮。
牧白繼續唱:
「你的那一句誓約,來得輕描又淡寫。
卻要換我這一生,再也解不開的結。」
螢幕里,那隻蝴蝶停在一朵白色的花上,翅膀輕輕扇動。
花瓣上有一滴露珠,露珠里映著蝴蝶的影子。
蝴蝶低頭看著露珠里的自己,像在發呆。
然後它抬起頭,扇動翅膀,飛起來,繞著那朵花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像捨不得離開。
牧白的聲音帶著一點釋然:
「春去鏡前花,秋來水中月。
原來我就是那一隻,酒醉的蝴蝶。」
螢幕里,畫面又像四季交替一樣流轉。
春天的花開了,夏天的荷花開了,秋天的月亮升起來,冬天的雪落下來。蝴蝶一直在飛,從春天飛到冬天,又從冬天飛回春天。
它像喝醉了酒,晃晃悠悠的,但始終沒有停下來。
鏡頭拉遠,整座花園像一個巨大的萬花筒,蝴蝶在中間飛著,像一顆跳動的心臟。
最後一段,牧白的聲音帶著一點溫柔:
「春去鏡前花,秋來水中月。
原來我就是那一隻,酒醉的蝴蝶。」
螢幕里,那隻蝴蝶飛回花叢間,停在一朵紅色的花上。
花瓣輕輕合攏,像在擁抱它。
蝴蝶的翅膀輕輕扇動,然後慢慢停下來。
花叢間,其他蝴蝶還在飛著,像一片流動的彩霞。
鏡頭拉遠,整座花園沐浴在金色的陽光里,蝴蝶們飛著,像一片流動的星星。
牧白的聲音十分輕快:
「花開花時節,月落月圓缺。
原來我就是那一隻,酒醉的蝴蝶。」
螢幕里,那隻蝴蝶又飛起來,這次它飛得更高了,飛過花叢,飛過樹梢,飛向天空。
天空很藍,雲朵慢悠悠地飄。
蝴蝶越飛越遠,變成一個小點,消失在雲層里。
然後雲層散開,一隻巨大的蝴蝶從雲層里飛出來,翅膀上閃著金光,像一顆流星划過天際。
唱完最後一句,音樂「鐺」地收住。
舞檯燈光「唰」地亮起來,粉紫色變成一片明快的暖橙色。
螢幕里,那隻蝴蝶又飛回花叢間,停在一朵花上,翅膀輕輕扇動。
全場掌聲和歡呼聲湧上來。
「太好聽了!」
「我奶奶要是看到這場演唱會,肯定高興壞了!」
「這首歌我爸媽也會唱!」
有人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他喊了一聲「媽」,然後說:
「你聽,牧白在唱《酒醉的蝴蝶》!」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老太太的笑聲:「真的!哈哈哈!!」
有人家裡正在放直播。
大爺跟著旋律晃著腦袋,嘴裡哼著:「怎麼也飛不出,花花的世界……」
旁邊的大媽笑著拍他:「行了行了,你唱得比牧白還投入。」
大爺不服氣:「我年輕的時候也是麥霸!」
轉播屏前的廣場上,一群大爺大媽已經跟著唱起來了,有人還掏出手機錄影片,說要發到家族群里。
「牧白這孩子真懂我們!」
「這首歌我跳廣場舞的時候天天放!」
牧白站在台上,笑著看台下,說:「這首歌,送給所有人。」
全場又是一片掌聲和歡呼聲。
有人喊:「牧白老師,我奶奶說讓你多唱幾首她愛聽的!」
牧白笑了,眼睛彎起來:「那正好,下一首,大爺大媽們肯定也喜歡。」
他頓了頓,舉起話筒,「《最炫民族風》!」
全場「轟」地炸開,有人拍著大腿:「這首我爸媽天天跳!」
有人笑著喊:「我姥姥的廣場舞神曲!」
有人摟著旁邊的人說:「完了,今晚要變成廣場舞專場了!」
大爺「噌」地站起來:「這首我會!」
旁邊的大媽笑著拉他坐下:「你坐下,人家還沒唱呢。」
轉播屏前的廣場上,一群大爺大媽已經掏出手機,準備錄影片了。
前奏響起來,明快的節奏像一陣風,從場館中央吹開。
舞檯燈光「唰」地亮起來,從暖橙色變成一片火紅色,像夕陽把整片天空燒著了。
地屏上,一條彎彎的河水從舞台中央「嘩」地流過,河水閃著金光,流向遠方。
河兩岸,青山一層層鋪開,山腳下開滿野花,紅的、黃的、粉的、紫的,像一片流動的彩霞。
天幕上,雲朵被夕陽染成金紅色,一群大雁「人」字形飛過,翅膀尖上沾著金光。
牧白開口,聲音清亮,帶著一股子勁兒: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什麼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
什麼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螢幕里,鏡頭從高空俯衝下來,掠過連綿的青山,掠過彎彎的河水,掠過一片片野花,落在一群穿著民族服飾的年輕人身上。
他們站在山腳下,手拉著手,圍成一圈,腳下踩著歡快的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