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霍去病的身影再次消失,陸沉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些穿越而來的古人,停留的時間都是太短了。
以至於,自己都沒有好好的招待他們。
也不知道,李清照,老朱他們,還能不能回來?
心中如此想著,陸沉便準備回去。
然而還沒等他走動,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兒子,聽說你那個破景區因為一個什麼將軍,現在又熱鬧了起來了?你一個人忙的過來不?要不要讓你老媽去幫你?」
電話剛一接通,老爸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陸沉搖了搖頭,他也看了看這網上上傳的影片。
但大多數都是好奇霍去病才來的。
現在霍去病離開了,估計到下午熱度應該就下去了。
到時候,就又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不用了,我這裡也就熱鬧幾天,估計下午這些湊熱鬧的人就都走了,我一個人就夠了。」
「啊,這是為啥?」
「還能為啥?我那個將軍朋友家裡有事,回去了。那些湊熱鬧的,自然也就走了啊。」
「哦,這樣啊,我說你小子也沒掙大錢的。」
「不是,我還是不是你親生的了?」陸沉有些無語。
「算了,不敢怎麼樣,你今年都二十好幾了,快點找個物件才是正事,別老讓……」
「又來,不想聽!」
聽到又到了催婚的環節,陸沉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陸沉的心情也有些沉重。
要說他長得也不差,大學的時候,也交往過一個女朋友。
但生活是生活,理想是理想。
他的專業出來不好找工作,大學畢業之前,兩人便分手了。
從那之後,陸沉便一直單著了。
「先生,照又來打擾了……」
就在陸沉一邊沉思著過往,一邊往回走去之時。
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前方的小路上,攔住了陸沉的去路。
陸沉抬頭看去之時,頓時忍不住大吃一驚:
「啊,李清照?你怎麼又來了?」
「怎麼,先生似乎不歡迎照兒來?」李清照似笑非笑的看著陸沉,眉眼滿是高興。
在家裡連續嘗試了數十次之後,她終於再次回到了這裡。
陸沉聞言,連忙開口道:「哪裡的話,當然歡迎了。」
快步走上前,目光下意識落在李清照身上,眼底滿是驚嘆。
相較於上次一身素雅家常衣裙,今日的她全然換了一副模樣。
上身內里一襲交領素白中衣,外頭罩著一件石青色窄褙子,剪裁得體雅致。
褙子之下,曳地長裙為煙霞淺碧色,腰間系一條素色絲絛,垂下一枚瑩潤白玉佩。
邁步之間,玉佩輕輕碰撞,響起細碎悅耳的叮咚聲響。
一支素銀梅花簪穩穩束住髮髻,耳上懸著小巧玉珠耳墜,隨著微微側頭的動作輕輕搖晃。
少女身姿亭亭,恍若是從古畫之中緩步走出的端莊仕女。
一時間,陸沉看的有些驚為天人。
「陸先生,照此番歸來,可是費了不少氣力。」
李清照含笑抬眸,目光掃過周遭幽深山林,語氣帶著幾分欣喜。
「上次倉促別離,心中尚有許多話語沒能和先生暢談,如今總算有機會再度請教先生。」
陸沉回過神,連連笑道:「哈哈,沒有問題,這次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如此,那一切就都拜託先生了。」少女微微拱手,對陸沉行禮。
「對了,你吃飯了嗎?」陸沉看了眼時間,此時已經到了中午。
少女微微搖頭,有些不好意思。
「那走吧,正好我也還沒吃呢,一起吃。」
「那就多謝陸先生款待了,先生做的飯,照可是想了很久呢。」
李清照猛猛點頭,眼神中滿是期待。
陸沉笑了笑,隨即兩人一起往民宿的方向走去。
……
明朝。
洪武十五年。
朱元璋與毛襄兩人回來已經快一天了。
雖然兩人的突然消失在皇宮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但最終都在馬皇后的鎮壓下平息了。
「重八,你就別折騰太醫們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妹子,你要相信咱,咱真的去了後世,知道你身體有了問題,這幫庸醫檢查不出來,肯定是他們的問題,不信你問毛襄。」
朱元璋說完,便立刻對著殿外吼道:「毛襄,毛襄,你給朕滾進來!」
原本一直在殿外守著的毛襄,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
「參見陛下,參見娘娘。」
「你,告訴皇后娘娘咱們的遭遇!」朱元璋怒氣沖沖的指著毛襄,同時目光看向臥床的馬皇后。
看著神色激動的朱重八,馬秀英連忙伸手拉了拉他:
「好了,重八,我沒說不相信你,只是不想你為難太醫們。而且,既然那位陸先生都說了,讓你帶我過去,那就等等看吧,或許我們也能過去呢?」
看到馬秀英的笑容,原本還暴躁的朱元璋突然安靜了下來。
隨意的揮了揮手,示意毛襄等人離開。
很快,大殿中只剩下了這對開國帝後。
輕輕嘆了口氣後,看著妹子消瘦的臉頰,朱元璋無奈道:
「也罷,那就再等等,不管怎樣,我一定要帶你,還有標兒一起去後世一趟。」
「重八,你說的若是真的話,那咱們的標兒,你也要保護好,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對標兒了。」
「放心,既然咱已經知道了,那咱就一定要保護好你們母子,你放心吧。」
朱元璋站了起來,看著躺在床上的妹子一眼,笑道:「不過在那之前,咱可得好好的會一會咱們的永樂大帝!」
看到朱元璋的笑臉,馬秀英微微搖頭道:「你拿著點分寸,都是你的孩子。」
「妹子好好休息,剩下的都交給咱了!」
朱元璋揹著手,走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