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寧雪的眼神冰冷如常。
「他不是廢物。」
「相比之下。」
「我認為他比穆氏很多人都要有天賦。」
穆婷穎聽得想要發笑：「還沒過門，就開始幫陸寧說話了？」
「我查清楚了。」
「這次陸寧之所以能夠立下功績。」
「一部分是因為陸寧動用了很可能大幅度折損壽命的陸家秘法。」
「另一部分，是因為那邊有一位祖家被放逐過去的天才弟子，他手中的魂種，勉強具備能夠跟統領級妖魔對抗的能力。」
「讓陸寧撿漏了而已。」
穆寧雪的腳步停下，腦袋朝著她別了過去。
「這種秘密，應該被軍法師列為最高機密了吧？」
「你這種探查...」
「很可能給你那一脈帶來滅頂之災。」
穆婷穎的臉驟而發白，爭辯開口：「我沒查軍法師檔案！」
「你別忘記了！」
「我們穆家在那邊的族人有很多！」
「而且，這一次在帝都暫留的還有兩位親自參戰的天鷹法師，查這點資料算得上什麼？」
「沒有涉及到機密！」
穆婷穎說話間帶著些許心虛。
她的確犯錯了。
這種事情不上稱四兩重，一旦被人拿來做文章，那是千斤都打不住，即便是穆氏這種大世族都很可能會被冠上偷取國家機密的帽子。
「最好是吧。」
「不管他如何，與他成親是家族的安排。」
「我不會拒絕的。」
「還有...」
穆寧雪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眼底都藏著些許寒意。
「以後在我的面前。」
「不允許你再說他是廢物。」
穆寧雪說完。
頭也不回地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穆婷穎被穆寧雪這麼硬氣的回應嚇了一跳。
愣了一會才回過神來。
不敢相信那是穆寧雪的回答。
可她目前的地位很尷尬，不可能追上去真的跟穆寧雪吵起來，只能站在那裡嘀咕道：「說他廢物怎麼了？」
「他本來就是廢物啊。」
「別說帝都學府。」
「他就是連個江浙學府都未必能考得上。」
穆婷穎摔了東西離開。
......
整整半個月時間。
陸寧沒有聽到有關於符咒的通知。
這東西本身就是很長時間才會出現一次。
能夠豬、虎兩枚符咒同時出現。
已然是陸寧不敢想像的了。
這半個月時間，陸寧在星塵魔器的幫助下，徹底將空間系初階魔法掌控。
雖然只是初階一級魔法——念控。
可這種進度。
已然足以震驚陸家。
整個陸家內再度傳出陸寧是個天才的風聲。
陸問天來過幾趟。
看見陸寧有這種進度，同樣欣喜。
憑他的經驗。
只要資源給足。
陸寧將來成為高階法師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至於超階...
那就不好說了。
這東西是真看運氣。
哪怕是那群天生天賦恐怖的人，也不可能保證能抵達超階掌控超然力。
「小寧。」
「你這天賦，完全可以申請國內任何一所學府的保送名額了。」
「當然...帝都學府還差點意思。」
「不過我來寫舉薦信，再給帝都學府捐幾千萬，估計差不太多了。」
陸問天半開玩笑地開口。
帝都學府多半都是貴族子弟。
那群傢伙廢物是廢物了點，但奈何家裡有錢，這條路，本身就是給這群子弟準備的。
真正有頂尖天賦的，反而不會選擇進入學府。
充其量只在學府掛名。
否則穆寧雪的天賦怎麼可能當上帝都學府的隊長。
「捐錢就不用了吧...」
「我自己也能修煉，而且高中的知識我也學得七七八八了。」
「完全可以透過正規途徑報考。」
陸寧搖了搖頭。
拒絕了陸問天的提議。
帝都學府的學員大致分為兩派。
一派是貴族子弟組成的擺爛派，另一派是例如穆寧雪那群天才組成的天才派。
陸寧要真想擺爛。
早就進帝都學府掛名了。
不可能進。
現如今能夠修煉，天賦還說得過去。
自然是要光明正大考進去。
鍍金，也要把自己往真金鍍啊！
「隨你。」
陸問天攤了攤手。
顯然沒有強迫陸寧的意思。
「帝都學府你不想去。」
「那魔都的明珠學府如何？」
「他們保送的學員剛到，你可以過去試聽試聽。」
「或者江浙學府也行，那邊有一場海妖的對抗演戲，其實古都學府同樣也邀請了，有光系法師對付亡靈類妖魔的講課，你也可以過去聽聽。」
「你在博城認識的那位斬空，還邀請你去南方，說是軍法師開了特訓營，專門招收天賦不錯的新生法師。」
陸問天一連串說了許多。
陸寧卻帶著有深意的眼神望了他一眼。
「問天叔這是想讓我出去？」
這麼一連串的邀請平白無故地丟過來。
陸寧就算是再傻也能看得出來些許端倪。
陸問天嘿嘿一笑。
「嗯，你小子在這埋頭修煉，天賦是不錯，可你總不可能始終頂著個廢物的名頭吧？」
「你能忍，嬸可忍叔不可忍！」
「你出去給他人前顯聖一番，不說闖出天才名頭，起碼把這廢物的名頭洗掉吧？」
陸問天的聲音壓低：「這段時間帝都要有些動作跟爭議。」
「你小子...出去躲一躲。」
「跟一場研究有關。」
「你突然在博城施展秘術，有人覺得你那所謂的秘術，就是新系的代表，我看吶...你出去吧。」
「這邊...我來。」
陸寧皺著眉頭。
新系。
那不就是陸年等人的惡魔實驗嗎？
按照現在的這個時間點。
陸年等人的實驗依舊獲得支援，還遠遠沒有被叫停，試驗品一號接著一號往那邊送。
起初陸寧一個廢物，自然不可能淪為試驗品。
可現在不同。
陸寧突然在博城闖出名頭。
回來時候還能夠修煉了。
儘管是已經出現過的空間系。
可陸年那群人會管？
不說大卸八塊，起碼會讓陸寧前往配合研究，這研究一起...
可就由不得陸寧了。
他可沒有莫凡那種四系打底。
更沒有小泥鰍那種提供精魄的能力。
肉身...牛符咒都沒有，談什麼肉身強度？
真要說起被實驗的好處。
那就是...
永生。
成為世界上一尊徹底殺不死、沒有意識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