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咸恩靜睜開眼，視線適應了幾秒才看清周圍的環境，她側過頭，看著宋宴安靜的睡顏，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蜜，但緊隨其後的就是一陣心虛。
智妍還在樓上睡著呢！
要是讓龍崽知道自己昨晚睡在宋宴家……
咸恩靜不敢往下想。
雖然她和宋宴男未婚女未嫁，但這種事被人知道了，總歸不好解釋。
更何況她們馬上就要成為宋宴公司旗下的藝人了，這個節骨眼上，她不想讓成員們覺得她和社長之間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她必須趕在智妍發現之前，悄悄溜回家。
不能被她發現昨晚她是在宋宴家過的夜。
咸恩靜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響。
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四處尋找自己的衣服，昨晚的衣服被宋宴扔得到處都是，裙子掛在椅背上，上衣落在床邊，內衣……
她臉頰一熱，彎腰從床腳撿起內衣，飛快地穿好。
就在她手忙腳亂地扣著裙子側邊的拉煉時，身後傳來宋宴慵懶而帶著笑意的聲音。
「這麼早就要走？」
咸恩靜的動作一僵，轉過頭，就看見宋宴已經醒了，正側躺著，一隻手撐著腦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宋宴覺得好笑，恩靜怎麼每次從她家醒來，就想著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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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也是不告而別，這次還想跑。
「我……我得在智妍醒來之前離開，被她撞見了不好解釋。」
咸恩靜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做賊心虛的慌張。
她也覺得這樣不好，但她就是怕被龍崽撞見。
「解釋什麼？」宋宴坐起身，被子滑落到腰間，露出精壯的上身，「你就說在我這兒睡的，有什麼大不了的。」
「不行！」咸恩靜幾乎是脫口而出，她快步走到床邊，蹲下來，認真地看著宋宴的眼睛，「oppa，我們的事……我不想讓成員們知道。至少現在不想。」
宋宴挑了挑眉，「為什麼？」
咸恩靜垂下眼帘，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的邊緣：「我怕……她們會多想。我們馬上就要簽約了，你馬上就是我們的社長了，在這個節骨眼上，我不想讓她們覺得……你是因為和我的關係，才買下T-ara的。」
咸恩靜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懇求：「oppa，你能理解我嗎？」
宋宴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沉默了兩秒，隨即笑了。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行，聽你的。你想什麼時候公開，就什麼時候公開。」
咸恩靜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個帶著感激的笑容：「謝謝oppa。」
她站起身，正要轉身離開，手腕卻被宋宴拉住了。
她回頭，就看見宋宴仰著頭，眼底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就這麼走了？連個早安吻都不給？」
咸恩靜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不過也沒拒絕，她飛快地俯下身，在他唇上快速地啄了一下。
「可以了吧？」她紅著臉問。
宋宴滿意地舔了舔嘴唇，這才鬆開手，等咸恩靜起身幫宋宴整理昨天的衣服，他才隨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才早上八點半，以朴智妍的尿性怕是會睡到日上三竿才會醒，咸恩靜根本不用急著走。
當初朴智妍剛搬進來的時候，他還以為龍崽是一個自律的人。當時朴智妍好像還有晨跑的習慣……自從買了電腦後，好像就開始熬夜了...呃，也不知道幫龍崽子買電腦是對是錯。
宋宴叫住要走出臥室的恩靜，笑道：「恩靜啊，智妍現在肯定沒醒，你不用怕會遇見她....要不這樣吧，我正好也要去公司，順路送你一趟，你等我洗漱一下，我們一起走。」
他今天還要去公司給金民賢送T-ara六人的合約轉讓同意書。
咸恩靜想了想，oppa說得有道理。
與其自己偷偷摸摸地走，還提心弔膽怕撞上智妍，不如讓宋宴送她，又快又穩當。
咸恩靜點了點頭，「好。」
宋宴這才起身，先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漱了口，又換上一件筆挺的白襯衫，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利落。末了，他折返回臥室，從床頭柜上拿起昨天隨手丟在上面的公文包，隨意地夾在腋下，回頭朝她笑：「走吧。」
兩人一起下了電梯，在地下停車場上了車。
一路上果然清淨得很，別說是朴智妍，就連一個熟人都沒碰見。
咸恩靜這顆懸了一早上的心，總算是落了地，看來她之前的擔心，確實是多餘的。
也是，朴智妍這個懶豬，昨天她十點半來找她都還在睡，晚上又喝了酒，能醒來才有鬼呢。
宋宴熟練地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動，朝著咸恩靜家開去。
早上八點正是早高峰，特別是現在已經馬上就要九點了，路上更是堵得水泄不通。
副駕駛上的恩靜望著眼前緩慢前行的車流，有些歉意地看向宋宴。
「oppa……要不在前面的路口把我放下吧，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再這樣堵著，你上班要遲到了。」
宋宴覺得咸恩靜的擔心有些多餘，他笑了笑。
「遲到就遲到，我自己的公司，難道還有人敢扣我工資？」
咸恩靜被他的話逗樂了。
她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話是這麼說，但還是會影響不好。」她小聲嘀咕。
「放心吧，不會的。」宋宴側頭看她一眼，「再說，能送你回家，遲到一會兒也值了。」
宋宴現在在公司根本沒什麼事。
這話說得理所當然，卻讓咸恩靜心裡覺得很甜。
她不再堅持，安安靜靜地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不斷變換又似乎永遠不變的街景。
兩人都沒有說話，但這種沉默並不尷尬。
過了一會兒，還是宋宴先開了口。
「昨天簽完同意書，緊張嗎？」
咸恩靜轉過頭，看著他專注開車的側臉。
「有一點。」她誠實地回答，「感覺像是在做夢，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從宋宴提出要買下T-ara，到昨天她們六個人真的在那份轉讓同意書上籤下名字，不過去短短一個月。
「不是做夢。」宋宴笑著說，「以後，你們就都是『閃耀青春』的人了。我會是你們最堅實的後盾。」
宋宴並不是說笑，T-ara可是他的意難平，來都來了，他一定會帶著T-ara重新走上巔峰。
他可不會像金光洙一樣，只顧自己的利益，對T-ara不管不顧。
「嗯。」咸恩靜點了點頭，心裡踏實了不少。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oppa，公司那邊……金光洙社長他，真的會順利放人嗎？」
「會的。」宋宴的語氣很篤定，「他現在巴不得趕緊把你們這個『燙手山芋』甩掉。我給了他一個無法拒絕的價格，他沒有理由不同意，而且，你們現在都已經簽了合約轉讓同意書了，他也沒有理由留下你們，還不如痛痛快快拿錢走入。」
宋宴的自信感染了咸恩靜，她心裡的那點不安徹底煙消雲散。
「那就好。」她鬆了一口氣，又問，「那我們接下來需要做什麼？」
「等。」宋宴言簡意賅。
「等？」
「等我公司的法務部走完所有流程，正式從CCM把你們的合約接手過來。這個過程快的話幾天，慢的話也就一兩個星期。」宋宴解釋道，「在這期間，你們什麼都不用做，好好休息，調整好狀態就行。」
「等合約正式轉過來，我會安排你們和公司的製作人、經紀人團隊見面，商討後續的發展計劃。去天朝發展不是一句話的事，專輯、舞台、語言，很多東西都要從頭準備。」
雖然閃耀青春什麼都沒有，連辦公地點都是借用的SY餐飲的，但並不妨礙他對咸恩靜許下承諾。
聽著宋宴條理清晰的安排，咸恩靜覺得未來好像一下子變得清晰起來。
那些遙不可及的舞台和夢想，似乎又重新觸手可及了。
她由衷地說，「oppa，謝謝你。」
「謝我什麼？」宋宴笑了，「我說過，我會對你們負責的。你們只需要相信我，然後努力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
車子在走走停停中，終於駛離了最擁堵的路段。
又過了十幾分鐘，熟悉的公寓樓出現在了視野里。
宋宴將車平穩地停在咸恩靜家樓下。
「到了。」
「嗯。」咸恩靜解開安全帶，卻沒有立刻下車。
她轉頭看著宋宴，叮囑道：「oppa，你別太累了，開車小心一點。」
「知道了，快上去吧。」宋宴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咸恩靜的臉頰有些發熱，她開啟車門，下了車，站在車窗外對他揮了揮手。
「那我上去了，你快去公司吧。」
「好。」
宋宴沒有立刻發動車子，他看著咸恩靜轉身走進公寓大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道里，才重新踩下油門。
車子調轉方向，朝著SY餐飲的公司大樓駛去。
……
半小時後，宋宴的車停在了公司樓下。
他拎著公文包走進公司大廳，和前台的李慧珍打了聲招呼，便直接乘電梯上了頂層。
他沒有先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徑直走向了法務部。
法務部沒有多少人，加上部長金民賢也就四人，所以辦公室很小。甚至金民賢都沒有自己的獨立辦公室，就和其他法務坐在一起。
法務部的辦公室門開著，他正埋頭在一堆檔案里。
宋宴敲了敲門。
「金部長。」
金民賢抬起頭，看到是宋宴，立刻站了起來。
「社長nim，您來了。」
「嗯。」宋宴走進辦公室，將手裡的公文包放在他的辦公桌上，從裡面拿出了那六份簽好字的合約轉讓同意書。
「這是T-ara六個人的同意書，你收好。」
金民賢接過檔案，看到上面六個清晰的簽名和紅色的手印，心裡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社長的動作這麼快，昨天才說，今天就把同意書拿來了。
「好的，社長nim。」
「你儘快聯絡金光洙那邊，把時間約好，這個星期內，我要看到T-ara的收購合同正式簽完。」宋宴交代道。
「是，社長nim，我今天就聯絡。」金民賢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辛苦了。」
宋宴交代完事情，便轉身離開了法務部，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將西裝外套脫下，隨意地搭在椅背上，然後坐進了寬大的老闆椅里。
第一件事，就是開啟電腦。
他熟練地開啟股票交易軟體，找到了三進集團的那支股票。
螢幕上，紅色的上漲曲線十分喜人，今天的漲幅已經超過了百分之八。
宋宴看著那個數字，心情非常愉悅。
按照這個趨勢，五天之後，咸恩靜那五億韓元，確實能輕鬆賺回兩億。
自己的一百多億，也能賺個四十五億左右。
他靠在椅背上，心滿意足地看了一會兒，正準備關掉軟體開始處理工作，一陣酸痛感忽然從腰部傳來。
昨晚……確實有些放縱了。
這2.5倍的體質確實有點東西，以至於讓他有點不知節制了，看來得緩一天了。
宋宴皺了皺眉，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打算去茶水間泡杯咖啡，順便活動一下筋骨。
SY餐飲的茶水間很大，裝修得像個咖啡館，是員工們平時最喜歡聚集的地方。
宋宴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面正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笑聲。
是前台的李慧珍，她正帶著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新面孔，兩人靠在吧檯邊，手裡捧著咖啡，眼睛亮晶晶的，聊得正high。
看到宋宴進來，李慧珍立刻站直了身體，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一些。
「社長nim！」
旁邊那個小前台更是緊張，手裡的咖啡都晃了一下，連忙鞠躬問好：「社長nim，您好！」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宋宴走到咖啡機前，一邊找自己喜歡的咖啡豆，一邊隨口問道。
「沒……沒什麼，」李慧珍眼珠子一轉，笑著說，「就是在跟新人講一些公司的趣事。」
她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小姑娘，介紹道：「社長nim，這是新來的前台，叫鄭秀雅。」
宋宴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叫鄭秀雅的女孩，二十出頭的樣子，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看到他看過來，臉頰瞬間就紅了。
「你好。」宋宴對她笑了笑。
「社長nim好！」鄭秀雅的聲音細若蚊吟。
「別那麼緊張，我又不會吃人。」宋宴打趣道。
李慧珍在一旁幫腔：「就是，我們社長人最好了，一點架子都沒有。對吧，社長nim？」
「就你話多。」宋宴白了她一眼，從咖啡機里接了一杯剛磨好的美式。
李慧珍一點也不怕他，反而湊了過來，壓低聲音，用一種八卦的語氣問道：「社長nim，您今天心情很好啊？是不是有什麼喜事？」
宋宴喝了一口咖啡，挑了挑眉。
「我哪天心情不好了？」
「那不一樣，」李慧珍煞有介事地分析道，「您今天是從走進公司大門開始，嘴角的弧度就沒下去過。根據我多年在前台察言觀色的經驗，這絕對是有天大的好事發生。」
宋宴覺得有些好笑。
有這麼明顯嗎？
馬上就要買下T-ara了，確實挺讓他高興的。
「你這不去當偵探真是屈才了。」
「那是，」李慧珍得意地一揚下巴，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對鄭秀雅說，「對了秀雅，昨天我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鄭秀雅眼睛一亮：「歐尼是說少女時代下個月的首爾粉絲見面會？」
「對啊！」李慧珍一拍大腿，眼睛都在放光，「聽說這次是正規三輯回歸後的首場見面會，泰妍歐尼還會唱新歌，我刷到預告影片了，那個高音簡直絕了！」
「我也看到了！」鄭秀雅激動得聲音都高了八度，「我在網上看那些飯拍直拍，允兒歐尼的ending妖精簡直殺瘋了！我好想去現場看一次啊！」
「是吧是吧！」李慧珍瘋狂點頭，「我也想去，可是那票價……你知道最前排的票多少錢嗎？三十五萬韓元！我這個月工資還沒發，信用卡都快刷爆了。」
「我也是……」鄭秀雅嘆了口氣，掰著手指算帳，「我算了算，要是買中等位置的票，再省吃儉用一點，大概得存三個月工資。」
「三個月？那見面會早結束了！」
「所以我才愁啊……」鄭秀雅苦著臉，「歐尼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像那些經紀人一樣，想看誰就看誰，還不用花錢，天天蹲在後台看live。」
「做夢吧你，人家經紀人也是要工作的。」李慧珍笑著拍了她一下。
宋宴端著咖啡杯，原本沒打算插話，聽到這裡，忽然心念一動。
經紀人？
自己剛成立的閃耀青春娛樂，現在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T-ara的合約馬上就要轉過來，到時候六個女孩，總得有人帶吧？經紀人、助理，這些崗位都得有人。
眼前這兩個，雖然不是專業的，但前台做了這麼久，待人接物、溝通協調的能力肯定沒問題。而且追星女孩，對娛樂圈的熱愛和了解，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端著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
「你倆……喜歡少女時代？」
李慧珍和鄭秀雅同時一愣，沒想到社長會突然問這個。
「呃……是、是的，」李慧珍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社長nim也關心這個？」
「不關心。」宋宴笑了笑，「不過我在想，你們有沒有興趣換個工作？」
「換工作？」兩人面面相覷。
「嗯。」宋宴放下咖啡杯，靠在吧檯邊，看著她們，「我剛成立了一家娛樂公司，叫『閃耀青春娛樂』，準備簽一個女團。」
「女團？什么女團？」李慧珍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
「T-ara。」
「啊？！」兩個女孩同時驚撥出聲。
李慧珍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社長nim，您說的是……T-ara？就是那個《Roly-Poly》的T-ara？全寶藍、李居麗、樸素妍、咸恩靜、朴孝敏、朴智妍那個T-ara？！」
「你知道得還挺清楚。」宋宴挑了挑眉。
「當然知道啊！」李慧珍激動得臉都紅了，「T-ara誰不知道啊！神曲製造機！雖然現在……但她們的實力是真的強！」
鄭秀雅也興奮地接話：「我喜歡恩靜歐尼！她的舞台魅力絕了！社長nim您把T-ara簽下來了？！」
「還在走流程，很快了。」宋宴看著兩人那副激動的樣子，心裡越發覺得這主意不錯，「所以我在想，你們倆……有沒有興趣來新公司當經紀人？」
「經……經紀人？」李慧珍愣住了。
「對，」宋宴點點頭，「就是T-ara的經紀人。以後跟著她們跑通告、去打歌舞台，不用花錢買票，直接進後台，想看誰就看誰，想看多久看多久。」
「而且工資，肯定比現在當前台要高。」
兩個女孩徹底懵了。
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轉頭看向宋宴，眼睛裡都快冒出星星了。
「社長nim！您說的是真的嗎？！」李慧珍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有必要騙你們？」
「我……我願意！」李慧珍毫不猶豫地舉手，「我可以！我什麼都可以學！我嘴皮子利索，會來事，能扛能打！」
「我也願意！」鄭秀雅也激動得臉蛋通紅，小手攥著拳頭，「社長nim，我真的可以嗎？我……我雖然是新人，但我學東西很快的！我還會拍照修圖！」
「修圖？這個技能不錯。」宋宴笑了。
兩個女孩興奮得差點原地跳起來，當場就想拍板入職。
「社長nim，那我們什麼時候去新公司報到？明天行嗎？不，今天下午就行！」
「不急。」宋宴擺了擺手，打斷了她們的興奮勁，「公司現在還在草創階段，連個辦公地點都還沒找好，你們去了也沒地方坐。」
「啊？」兩人臉上的興奮凝固了一瞬。
「所以你們先在SY餐飲繼續干著，」宋宴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等閃耀青春那邊的辦公地點確定下來，我再來給你們辦入職手續。」
「這段時間你們也別閒著，沒事多了解一下經紀人該做什麼，提前做準備。」
李慧珍和鄭秀雅對視了一眼，雖然不能立刻入職有點遺憾，但一想到以後能當T-ara的經紀人，跟著她們跑舞台、看打歌、近距離接觸偶像，心裡就美得不行。
到時候，她們就可以當面看見少女時代了，還可以要親簽，她們能不激動嗎？
「明白了，社長nim！」李慧珍用力點頭，「我們一定好好干，不給您丟人！」
「我也是！」鄭秀雅也跟著表決心。
「行了，咖啡喝完就回去上班。」宋宴端著杯子，轉身朝門口走去。
「社長nim慢走！」兩人齊聲喊道。
等宋宴的背影消失在茶水間門口，李慧珍終於繃不住了，一把抓住鄭秀雅的胳膊，壓低聲音尖叫。
「啊啊啊啊！秀雅你聽到了嗎！T-ara！我們要當T-ara的經紀人了！」
「聽到了聽到了！歐尼你別晃我……」鄭秀雅被她搖得東倒西歪，臉上卻也是止不住的笑，「天啊，我居然要當經紀人了，我爸媽知道了肯定不信！」
「別說你爸媽了，我自己都不信！」李慧珍捂著胸口，深吸了一口氣，「我決定了，今晚回去就把T-ara所有的歌從頭到尾聽一遍！」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