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麼樣?」
陳木笑著問道。
「輕飄飄的!」
虞靈安原地蹦躂了兩下,竟然一下子跳起了一丈多高,差點撞到涼亭的橫樑。
「哇!我會輕功了?!」
她驚喜地看著自己的手腳。
「我的視力好像變好了。」
李若薇看向遠處。
「能看清百步之外那隻蝴蝶翅膀上的紋路。」
「而且……」
她閉上眼睛,細細感受。
「我好像能感覺到……有一種新的能量。」
「那是精神力……用更傳統的說法叫靈力。」
陳木點頭讚許。
李若薇果然悟性高,這麼快就摸到了門檻。
「從今天開始,我會教你們一套呼吸吐納的方法。」
「配合這副新身體,勤加練習。」
「雖然不指望你們上陣殺敵。」
「但在關鍵時刻,至少能跑得快點,別被敵人抓去當人質。」
陳木半開玩笑地說道。
「哼!誰說我不行!」
虞靈安揮舞著粉拳。
「要是那個什麼奧蘭女皇敢來,我就一拳把她打飛!」
……
安頓好後宮眾女。
陳木又馬不停蹄地來到了京城郊外,神機營的駐地。
這裡,正在進行著一場大擴軍。
校場上,三萬名新招募的精壯漢子正在李飛鵬、薛聽雨等人的操練下,揮汗如雨。
「一!二!殺!!」
震天的喊殺聲響徹雲霄。
陳木站在點將台上,看著這支朝氣蓬勃的軍隊,滿意地點點頭。
但光有士氣還不夠。
「聽雨。」
陳木喚道。
「在!」
一身戎裝的薛聽雨大步走上台,英姿颯爽。
他身後,跟著一百名精挑細選出來計程車兵。
他們個個身材魁梧,目光如炬,是這三萬人中的尖子。
也是跟著陳木去東瀛島拼殺過的老兵。
精銳中的精銳。
「弟兄們。」
陳木走下台,看著這一百人。
「你們想變強嗎?」
「想!!」
一百人齊聲怒吼。
「好。」
陳木一揮手,身後的侍衛端上來幾個托盤。
上面放著一顆顆丹藥。
雖然這是稀釋後的簡化版,藥效不如給後宮眾女的那種極品,但也足以讓士兵的體質翻倍,並接觸到「靈力」。
「這叫練氣丹。」
陳木想了個修仙小說里常見的名字。
「吃了它,你們會經歷如同剝皮抽筋般的痛苦。」
「但只要熬過去了。」
「你們就是我大虞的第一支……天兵!」
「敢不敢吃?!」
「敢!!!」
沒有任何猶豫。
在他們心中,陳木就是神。
神賜予的東西,哪怕是毒藥,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吞下去。
看著這一百名勇士服下丹藥,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滾、嘶吼,卻始終咬牙不吭一聲。
陳木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這才是他要的兵。
也是他對抗奧蘭帝國的底牌之一。
他要打造的。
是一支人人如龍的無敵軍團!
「除了丹藥,還得給他們配上最好的裝備。」
陳木轉頭看向一旁的余宇澄。
「神武二型步槍的生產進度如何了?」
「回陛下,第一批五千支已經入庫。」
「好。」
陳木目光炯炯。
「還有,讓張師傅帶人過來。」
「我要給這些戰士,量身打造一套新鎧甲。」
「普通的鐵甲太重且防不住重火力。」
「我要用……」
陳木想起陰陽秘術中記載的符文刻畫之術。
「我要打造一種銘刻了防禦法陣的法器!」
……
數日後。
深夜,皇宮。
陳木正在御書房研究符文。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報——!!」
一名錦衣衛神色慌張地沖了進來,甚至顧不得行禮。
「陛下!出事了!」
「何事驚慌?」
陳木放下硃筆,眉頭微皺。
「邊境急報!」
錦衣衛呈上一封沾著鮮血和黃沙的加急文書。
「我們在沙漠邊緣的哨所,發現了一個……一個奇怪的女人。」
「女人?」
「是!」
錦衣衛咽了口唾沫。
「那女人聲稱是西域拜火國的聖女。」
「她說……拜火國亡了。」
「被一種可怕的鋼鐵怪物,一夜之間滅了國!」
「而且……」
「而且什麼?」
陳木霍然起身,眼中寒芒乍現。
「而且她說,那個怪物抓走了他們的國王,還放話出來……」
「下一個目標,就是大虞!!」
……
……
數日後。
京城,養心殿偏殿。
燭火搖曳,將殿內的氣氛映襯得有些壓抑。
陳木坐在主位上,目光深邃地看著眼前那個躺在軟塌上的女子。
雖然經過了御醫的診治和宮女的梳洗,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素衣,但阿曼婭依然難掩憔悴。
原本那個充滿神秘與異域風情的聖女,如今瘦得有些脫相。
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滄桑,還有一種令人心碎的哀傷。
她赤著的雙足上纏滿了白色的紗布,隱約透出血跡。
「醒了?」
陳木見她睫毛微顫,輕聲問道。
阿曼婭緩緩睜開眼睛。
當看清眼前那個熟悉的身影時,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原本死寂的眼眸中瞬間湧出淚水。
「大虞陛下……」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卻因身體虛弱又重重跌回榻上。
「別動。」
陳木起身上前,按住了她的肩膀。
一股溫和醇厚的靈力順著掌心渡入她的體內,安撫著她受損的經脈。
「你傷得很重,先躺著。」
感受到那股熟悉而強大的力量,阿曼婭的深吸了口氣。
這一路上的委屈、恐懼、絕望,在見到這個男人的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求陛下相助!」
「拜火國要沒了!」
阿曼婭抓住陳木的衣袖。
這千里的路上,她一滴眼淚都沒有流。
但是現在……
只是嗅著陳木身上的味道。
她心裡的防線就瞬間崩潰,眼淚再也忍不住。
奪眶而出。
陳木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任由她哭泣宣洩。
他知道,這個時候,任何安慰的語言都是蒼白的。
直到阿曼婭的哭聲漸漸平息,變成了低聲的抽泣。
陳木才遞過去一方手帕,沉聲問道: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奧蘭人,是怎麼做到的?」
阿曼婭擦乾眼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
她的眼神中露出一絲恐懼,那是即使逃出來後依然揮之不去的噩夢。
「是怪物……」
「鋼鐵做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