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這麼想?」
明白徒弟沒有糊弄自己，九宮真人眉頭鎖的更緊道：
「就是因為剛剛岳甲說的那個訊息?」
「差不多。」
方圓點頭道:「師父，祖靈真的是可以隨便言談的東西嗎?
或者說，真的可以隨隨便便拿出來開玩笑。」
「這麼幹的話，那幫貴族會殺人。」
曾經也是闖蕩過的九宮真人冷笑道：
「而且就算對面是貴族他們也會殺，畢竟祖靈們可看著呢。」
這也是方圓知道自己在大商，知道這個世界有修行，還有很多似是而非的訊息。
比如什麼練氣士金仙，講道論武等等。
但卻依舊老老實實的跟著師父九宮真人修行，順便把前世的文明和今生修行結合起來研究，沒打算覺得自己是主角到處撞運氣。
因為隨便亂撞很容易見到鬼。
沒辦法，上到予一人，下到一家一姓全在養鬼。
當然名字很好聽，祖先神靈。
如果他們的祭祀要得少一點，那就更好了，可惜沒有一個鬼減免。
甚至因為血腥祭祀，讓鬼本來就不多的理智隨著祭祀會越來越少，乃至於徹底扭曲成怪物。
因此大商人間的恐怖跟野外相比，對方圓來說，屬實是區別不大。
甚至人間各種各樣無形的傷害，比山裡面那些一點都不遮掩自己的動物，可強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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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都已經發展到了讓一幫外來戶在王都聊祖靈了。」
方圓搖搖頭感慨道：「恐怕九州背地裡都已經不是暗流洶湧了。」
歧視這種東西，可不是獨屬於某一個時期，而是時時刻刻都在發生。
尤其是貴族制，還是擁有力量的貴族制本身就是一個清晰無比的鄙視鏈。
上下尊卑有序，中央的看不起地方。
有特殊稱號的看不起沒特殊稱號的。
而在大商王都，這種事跟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但現在不僅是違逆了自然，還是一幫人一起干。
什麼時候王都那幫貴族這麼通情達理了。
九宮真人感慨道：「九州還真是從來都沒有太平過。」
「所以現在我們除了堅定原本去往外面尋求更多發展機會的信念，還要想辦法留下回來的機會。」
方圓盤算道：「或者說趁火打劫的機會，以及可以帶上足夠的資源去開發外面。」
「岳侯可不是那兩個小年輕。」
明白他想法的九宮真人思慮道:「想從他手裡拿到好處沒那麼容易。」
「所以我剛剛才要把事情往大了說。」
方圓聳肩道:「而且岳侯這種久居邊地的戰侯身段靈活的很，只要我手裡有真的好東西，完成能讓他下足夠的本。」
九宮真人順勢問道:「所以你有嗎？」
方圓堅定道:「我可以有。」
「什麼意思？」
面對師父的疑問，方圓揮手把九宮殭屍也取出來以後。
直言不諱道:「我剛剛說世間是個苦海和修行之事，雖然是在騙人。
但這的確是兩條思路不是嗎？」
點向自己的腦袋，方圓語氣悠悠道:
「鍛鍊水性可以在船毀了以後，還有一個從頭再來的機會。
但水性有多難鍛鍊這事兒，如今走在這條路上的師父你也清楚。」
「淺灘窪地，尋常修行人如果用心，倒也不用付出多大代價就能練出來。」
回想一路走來的經歷，九宮真人同樣語氣悠悠道:
「但再往前走一點，每一次水性的提升，都得比原來更用個千百倍的怒力才行。
對於天賦的要求，也會越來越高。」
他如果不是徒弟安排的好，想要以鬼魂修行。
而且還是沒有半點桎梏，絲滑無比的轉入陰靈之路，做夢呢。
「而且除非有配套的法訣，純粹的鍛鍊水性，只為了最後的終極一躍。」
方圓一臉唏噓的表情道:「需要的堅持實在是太恐怖了。」
大毅力是真的可以成聖，可是古往今來有幾人能做到。
說完，他撫摸著練魂幡道：
「而且對於當今天下來說，祖靈和鬼縱然再怎麼混淆不清，也的的確確是他們的後路。」
「你想教他們煉魂?」
九宮真人勸阻道:「從其他的方面忽悠貴族們還行。
可他們在祖靈上修煉了這麼多年，恐怕用經驗都能夠識破咱們的想法。」
「所以一步步的來。」
方圓從容不迫道:「而且人靠衣裝馬靠鞍。
想要吸引人來，表現當然要做好，要讓人一眼就能看的見。」
揮手把九宮真人殭屍取出，他慢慢說道:
「師父，殭屍比起人來說有哪些優點?」
「身體堅固、力量強大，不受一般的魂魄攻擊影響，而且壽命也十分悠長。」
盤點完以後，九宮真人吐槽道：
「但這一切只是因為殭屍是死物，而且還有著種種弊端。」
殭屍真算不上是一個能上檯面的東西。
畢竟發育時間長、潛力小、必然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