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8章 王瑛

第18章 王瑛

2026-09-23 16:31:22 作者: 我是泡泡

  陳凡憑著神射之威,當下便將眾學童震懾住了。

  以往射術課鬧哄哄的局面,此時竟然變得井然有序。

  周炳先耷拉著腦袋,悶悶不樂道:「說吧,你想怎麼擺弄本公子。」

  陳凡看著咋咋呼呼學著自己攢弓的學童們,片刻後才收回目光看著對面的周炳先。

  他能看出,周炳先雖然耷拉著腦袋,但心裡卻是不服氣的。

  他原本跟周炳先打賭,其實想的是,賭贏後讓周炳先改過自新,能在塾堂里嚴格要求自己,刻苦讀書,不要敗壞塾堂風氣。

  但看到這小子不服氣的樣子,他知道,這樣的要求對於一個孩子來說,也許能讓他在自尊心的驅使下,蟄伏一段時間。

  但根本不能讓周炳先這傢伙堅持多久。

  自己不能用要求大人一般要求一個孩子信守承諾。

  孩子大多都是好動、貪玩且過眼就忘的胚料。

  不是他們不注重承諾,而是他們的心智還不成熟,不理解「人無信不立」的重要。

  當然,陳凡可以要求對方信守承諾。

  但周炳先一旦控制不住自己,違反了承諾,反而會對孩子將來的成長造成反面影響。

  最可怕的就是周炳先到時候心裡這麼想……

  「我反正也不是個信守承諾之人,夫子也斷不可能再相信我,那不如我乾脆破罐子破摔。」

  萬一讓一個孩子產生了這種想法,再想將他扭轉過來,那就千難萬難了。

  因為你永遠也無法喚醒一個故意裝睡的人。

  所以,陳凡思索片刻後開口道:「我要你今天一天,約束塾堂里的所有人,都要用功讀書,你能不能做到?」

  周炳先聞言驚訝地抬起頭看向陳凡:「就這?」

  「怎麼?你想學狗叫?」陳凡笑著揶揄他道。

  

  周炳先「哼」了一聲道:「那就這麼定了,你可別後悔。」

  「君子一言!」

  周炳先看著陳凡伸出來的手愣了愣,隨即跟他一擊掌道:「駟馬難追。」

  經義課!

  陳凡站在講案後面整個人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剛剛他為了贏下賭局,在射圃使用了婦好韘。

  雖然效果好的驚人,但畢竟是借用外物調配自己全身的氣力。

  一旦鬆懈下來,他整個身體的力氣彷佛被抽空一般。

  尤其是雙臂後後背的肌群,酸痛的讓他恨不得花個288去找盲人按個兩小時。

  現在體力被抽空,【疾言厲色】自然沒辦法再發動了。

  強行發動也不是不行。

  但如此一來,很可能進入【色厲內荏】狀態。

  三鐘響,正式開始上課。

  塾堂里依然一副菜市場的既視感。

  只有陳學禮和薛甲秀二人抱著書艱難的讀著。

  就在這時,突然「嘭」的一聲拍桌聲響起。

  眾學童被嚇了一跳,紛紛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周炳先黑著臉道:「都咋咋呼呼幹什麼?讀書要有讀書的樣子。」

  眾人,傻……

  大哥,平日裡就屬你鬧得最凶。

  今日你周炳先吃錯藥了?

  謝東陽腆著臉道:「周大哥,不是你說得嘛,大丈夫豈能久困刀筆之間?這書不讀也罷……」

  周炳先大怒轉頭,狠狠瞪著對方:「讓你讀書你就好好讀,本公子何曾說過那番話?」

  要是平時,他斷不會否認,但自從在射圃回來,他突然產生了一種意識,不想讓陳凡這個小童生看扁自己。

  謝東陽聞言,以為對方吃錯藥了,但看到周炳先惡狠狠的表情,他立馬縮了縮脖子道:「讀讀讀,發那麼大火幹嘛?」

  周炳先又把目光掃向塾堂內其他人,塾堂內大多數人平日裡都以周炳先馬首是瞻,見他目光掃了過來,嚇得紛紛低頭。

  只見謝東陽抓起《三字經》便大聲朗讀道:「人之初,習相遠,教之道,斷機杼……」


  陳凡聞聲捏了捏眉心,這《三字經》被這小子跳著讀,竟然還有點朗朗上口,簡直了。

  不過,有了良好的學習環境之後,陳凡也不是沒有收穫。

  【陳學禮為宿主提供教學點2點】

  【薛甲秀為宿主提供教學點15點】

  【陳學禮為宿主提供教學點2點】

  【薛甲秀為宿主提供教學點10點】

  ……

  看著腦海中不斷跳動的面板提示,陳凡很是欣慰,雖然陳學禮還沒有徹底改變厭學狀態,但最少已經走上了正途。

  至於薛甲秀,有了那一戒尺的威力,如今學習效率簡直了,用「教學點批次產出機器」來形容也不為過。

  就在陳凡考慮要不要給自家「侄兒」也來那麼一戒尺時,突然,他的系統面板中跳出一行字來……

  【王瑛為宿主提供教學點一點】

  「嗯?」

  陳凡詫異地看向塾堂最後一排的角落,只見一個面黃肌瘦的小傢伙正皺著眉頭,抱著一本《神童詩》讀著。

  陳凡連忙開啟【慧眼識珠】

  【姓名】:王瑛

  【年齡】:六歲

  【狀態】:厭惡學習。

  【惡習】:沒有學習計劃,沒有時間觀念,怯懦,不懂不問、撒謊、打架……

  【天賦】:無

  【學習效率】:-62%(亞聖圖+70%)

  【綜合評分】: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等中最差之【癸等】,要不是只能分十等,這小子連癸等都不配。

  王瑛這個學童,陳凡曾經聽李翔說過。

  他是淮州府大商人王學海的獨子,王學海這個人雖然是一屆商賈,但生意做得極大,據說跟淮州府知州周良弼和泰州知州薛夢桐關係匪淺,在淮州府乃至整個南直都是很有名望的。

  所以,這王瑛也就一直以周炳先馬首是瞻,是周炳先死忠「馬仔」。

  看著王瑛的資料面板,陳凡感覺心裡有了點想法。

  自從他成為凌寒齋代理齋長之後,一直沒有想好怎麼提升凌寒齋的整體學習效率,也不知從什麼地方著手,讓這幫厭學的孩子轉變為好學的狀態。

  如今看來,以點帶面,重點突破是個很好的辦法。

  你周炳先不是不好學嘛?那我就農村包圍城市,將你身邊的死黨親信全都「策反」過來。

  到時候,你孤家寡人一個,想不學,周圍的氛圍也要逼著你學。

  想到這,他嘿然一笑。

  正在座位上一個字一個字艱難啃書的王瑛突然後背一涼,他下意識抬頭,正好發現一道詭譎的目光朝他射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