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詫異的看著關羽,沒想到他真跟劉備和張飛斷絕關係了。
從關羽憤恨的表情來看,絕對不是演的。
郭嘉他們雖然很詫異,但未全信了關羽,他們又不是莽夫,什麼爾虞我詐的計謀沒見識過啊。
不然的話,他們也好意思給趙凡當謀士嗎。
趙凡倒是信了關羽,關羽雖然傲氣,卻也干不出如此陰險狡詐之事。
義薄雲天關二爺不是吹的,忠義無雙關二爺不是吹的。
「你們幾個,怎麼能懷疑雲長呢?」趙凡故作責怪,然後溫和的對關羽說道:「以後我們就是兄弟,是一家人,歡迎來到我們這個大家庭。」
一家人?
關羽眼角抽搐,他已經被劉備忽悠夠了,根本不相信,趙凡會把他們這些出身普通的人當一家人。
郭嘉見關羽的表情,看出了他的心思,於是笑著說道:「主公說的都是真的,雖然我們是主臣關係,但主公把我們都當一家人。」
「主公不像那些只是會耍嘴皮子的人,主公也不屑耍嘴皮子來忽悠人,因為主公都是用真心來對待我等。」
「雲長不信也沒關係,畢竟雲長才剛追隨主公,等時間久了,你就知道主公是個什麼樣的人。」
戲志才也附和道:「日久見人心,來日方長,雲長有的是時間去感受主公的真心。」
典韋啃著羊腿瓮聲瓮氣的說道:「俺是追隨主公最早的人,俺見證主公從流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地位。」
「哪怕主公有了今天的地位,待俺如初,從未嫌棄過俺,主公不像那些發達了拋棄糟糠之妻的人。」
「哈哈……」
「典韋你這比喻,用在這裡一點都不恰當,但也是事實。」
「就是就是,以後典韋你得多看看書,不然以後跟著主公出去容易鬧笑話。」
郭嘉等人紛紛調侃起來,雖然看似在調侃,但都很真誠,有一種家庭和睦的感覺。
關羽看著如此和睦相處的眾人,眼神里有了光,沒有利用,沒有欺騙,有的只是真誠。
沉默寡言的黃忠這時開口說道:「我第一次遇到主公的時候,我在京師賣弓醫治我兒子。」
「當時主公的眼神,讓我感覺很親切,沒有嫌棄我帶著個拖油瓶,也沒有疏遠我們。」
「主公是用真心待我們,我曾立誓,我黃忠永遠是主公的人,主公讓我殺誰我就殺誰,哪怕是皇宮裡的皇帝也是如此。」
「若是誰敢傷害主公,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我泥馬!
趙凡都感動了,趕快把眼眶裡的淚水憋了回去,笑罵道:「我可不敢讓你去殺皇帝,會被千夫所指的。」
「還有,你們都是我趙凡的家人,我也不可能讓你們為了保護我而付出性命。」
「記住,你們的命比什麼都重要,哪怕付出再多的錢財,又或者是整個中山郡,只要你們都好好的,我都願意。」
趙凡是發自肺腑的情感,在他看來,錢財又或者地盤,根本比不上郭嘉等人。
再說了,沒了錢財和地盤,大不了從頭再來便是。
郭嘉等人同樣感動得不要不要的,有如此明主,死而無憾矣。
關羽忽然起身,單膝跪地抱拳行禮:「關羽拜見主公,以後關某人就是主公的人,主公可以不信關某人,但關某人可以用時間去證明自己。」
趙凡連忙起身,把關羽扶起來:「我怎麼會不信雲長呢,以後別這麼多禮儀,跟我相處,隨意就好,別把自己當外人。」
關羽眼眶溫熱,重重的點頭:「雲長知曉了。」
接下來,大家繼續把酒言歡,不過,大家都沒有多喝,每次都是抿一口那種,因為晚上還有大行動。
「唉!真是人不可貌相,就劉備那悲天憫人的樣子,我都被他騙過去了。」郭嘉感慨,他一開始真看好劉備的,覺得劉備是仁義之士。
「誰說不是呢,為了自己的利益,連自己的結拜兄弟都能如此對待,他就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戲志才說著說著,頓時臉色就冷了下來:「幸好雲長是個忠義之士,不做那小人行徑。」
「不然的話,若是以後真把主公的兵馬帶給劉備,我們就損失大了,劉備簡直就是個陰險狡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之人。」
郭嘉和黃忠他們也是一陣後怕,實在是劉備太有欺騙性了,而且關羽一身正氣,他們根本看不出劉備會有如此陰險狡詐的謀劃。
趙凡嘴角微微上揚,他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別人不了解劉備,他還能不了解嗎?
若是關羽今天沒有表明心意,趙凡以後也不可能讓關羽統兵,最多讓關羽擔任一員副將,沒有兵權只是隨軍上陣殺敵那種。
趙凡戲謔的笑了起來:「你們信不信,劉備遲早會離開公孫瓚,並且會從公孫瓚那裡帶走一支兵馬。」
眾人接連點頭,若是以往,他們肯定不信,但有了劉備算計他們的事情,劉備已經是個有前科的人。
「公孫瓚跟他還是昔日同窗呢,沒想到劉備連昔日同窗都要算計。」
「誰說不是呢,劉備現在要什麼沒有什麼,公孫瓚念及昔日同窗之情收留他,他就是這樣回報公孫瓚的?」
……
幾人議論紛紛,對劉備越發不恥。
趙凡嘴角微微抽搐,這才哪到哪呢:「以劉備狹隘的行徑,以後幽州,冀州,兗州等地,他肯定是沒地方待的。」
「狼來了的故事,只能再一再二不能再三,他坑走別人兵馬的事情,一次兩次還行,多了大家都不是傻子。」
「按照這樣推算的話,他以後會到荊州去……」
戲志才好奇道:「荊州劉表跟劉備都是漢室宗親,劉備不會也去坑劉表的兵馬吧?」
趙凡點點頭又搖搖頭:「格局小了,兵馬怎麼可能滿足得了劉備,他不僅要劉表的兵馬,還要劉表的地盤。」
嘶!!!
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頭皮發麻,這劉備防不勝防啊,而且行事如此歹毒。
「主公,荊州控制長江中下游,通南北水路要道,北接中原(宛洛)、西連巴蜀、東通江東、南達交州,長江與漢水交匯,水陸輻射力極強。」
「而且荊州漢江平原洞庭湖平原沃野千里,人口稠密,糧產豐富,乃兵家必爭之地,劉備即便拿下荊州,他也守不住啊。」
郭嘉分析有理有據,眾人都贊同的點頭。
趙凡撇撇嘴:「這不是還有益州嘛,益州牧劉焉跟劉備同樣是漢室宗親,就算沒了荊州,劉備還可以去益州。」
嘶!!!
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暗道這劉備去到哪裡禍害到哪裡。
等劉備去了益州,益州的最終結果不言而喻,肯定也要被他坑走。
趙凡想了想,繼續說道:「不過,他想得到荊州又或者是益州,也要看看他在這幾年內,能不能有一番作為。」
「不然的話,就算都是漢室宗親又如何,當今天下漢室宗親多了去了,劉表他們認都懶得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