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眉頭緊鎖,暗道不愧是緱氏縣的土皇帝,如此堅固的防禦工事,絕對是硬骨頭。
一般人根本啃不動,牙齒都能給你崩掉。
「兵力呢?緱氏有多少私兵?」
「根據我們的人探查,緱氏的私兵有三千之數,跟孫氏的私兵數量差不多,這裡畢竟是京畿重地,若不是這些年黃巾軍鬧得凶,緱氏都不會浪費錢糧養這麼多人。」
「他們招募三千私兵,也只不過是以防萬一罷了。」
趙凡點點頭,別覺得三千私兵不多,養三千張嘴,光是每天消耗的糧食,都不是一般人頂得住的。
就算吃得差,每天也要三千多斤糧食。
「看來想拿下緱氏塢堡,要經歷一番血戰了。」趙凡沉吟道。
郭嘉暗暗點頭,打這種豪強的塢堡,比打一般的縣城還難。
最簡單的例子,豪強的塢堡里物資充沛,是他們歷代的積累,圍而不攻的消耗戰根本沒用。
「對了,緱氏縣城裡面,還有不少緱氏族人和孫氏族人,這些人怎麼辦?」郭嘉想起了什麼,立馬開口詢問。
趙凡自然知道緱氏縣城內,有孫氏族人和緱氏族人,這些豪強,除了家族根基所在的塢堡,在別的地方還有田莊,以及城裡的商業產業和府邸。
趙凡對孫家塢堡動手的時候,已經派出隊伍攻打孫家其餘田莊了。
「城裡的就算了,滅了他們容易,但也會把我們暴露出來。」
「孫家沒了上千族人,又沒了塢堡和大量物資錢財,就算我們不動手,別的豪強也不會放過他們,很快就會把他們吃得骨頭都不剩。」
趙凡說的是實話,緱氏縣又不止緱氏和孫氏這兩家豪強。
還有不少實力弱的富戶,以前這些富戶哪敢得罪孫氏這樣的龐然大物。
但沒了根基的孫氏,就是菜板上的肉,這些富戶怎麼可能放過,誰都想咬一口。
兩人剛走出西區,華佗就帶著一群醫師迎面走來,醫師們向趙凡拱手行禮,然後繼續進入西區。
趙凡來到孫家塢堡東區最大的宅子,這座宅子占地面積極大,裡面有花園還有小湖,跟西區的髒亂完全不一樣,一個是地獄,一個是天堂。
這裡正是孫氏主脈的居所,也象徵著孫氏的權力中心。
「夫君,水已經燒開了……」
趙凡剛進入花園,伏壽和貂蟬立馬迎了上來。
郭嘉自然沒有跟來,剛拿下孫氏塢堡,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作為牛馬的郭嘉,怎麼可能閒下來。
伏壽和貂蟬在湖邊涼亭里已經燒好了一壺水,涼亭里不僅擺好了茶具,點心和水果,還擺放著一張紅木製作的榻,榻上鋪著厚厚的羊絨毯子。
趙凡走到涼亭里,慵懶地躺著榻上,伏壽嫻熟地手法開始給趙凡泡茶。
貂蟬也沒閒著,她也來到榻上,在趙凡身後把趙凡的頭枕在她碩大的糧倉上,纖細白嫩的雙手揉著趙凡的太陽穴。
趙凡那叫一個愜意,暗道幸好自己是枕在貂蟬碩大的糧倉上,若是正對著,很容易被悶死。
實在是太霸道了,太雄偉壯觀了。
「夫君,我們在這裡停留多久?什麼時候去洛陽?」伏壽端起茶杯餵到趙凡嘴裡,忍不住問道。
「怎麼,想回洛陽了?」
伏壽自幼就生活在洛陽,在她心裡,琅琊郡伏氏祖宅,都比不上伏氏在洛陽的府邸。
伏壽點點頭又搖搖頭:「妾身並不是想回洛陽,妾身只是想看看伏氏的府邸如今怎麼樣了。」
「董卓遷都長安,派兵在洛陽到處縱火,也不知道伏氏的府邸有沒有被燒毀。」
「應該,可能吧。」趙凡也不確定。
他所了解的歷史中,董卓燒了皇宮,官署,民居以及街道。
至於士族豪強的府邸有沒有被燒,他還真不清楚。
有可能被一起燒了,畢竟他連皇宮各處宮殿,以及宗廟,太廟,官府都被燒了,董卓還有什麼是不敢燒的?
當然,也不排除董卓不想得罪朝堂上這些世家大族。
他雖然遷都長安,但也需要這些人幫他治理,不然行政系統會亂套,靠一群武夫嗎?
趙凡抬頭看向貂蟬:「你呢,也想回洛陽嗎?」
貂蟬自幼就被司徒王允培養,同樣一直生活在洛陽,洛陽是她熟悉的地方,有家的感覺。
只見貂蟬微笑著搖搖頭:「妾身並不想回洛陽,妾身只想在夫君身邊。」
她雖然對洛陽有幾分留戀,但不多,在她心裡,陪伴在趙凡身邊才是最重要的,趙凡在什麼地方什麼地方就是家。
如果不是趙凡的出現,或許她已經被司徒王允這個糟老頭子糟蹋了,又或者被司徒王允把她送給別的糟老頭子了。
因此,她反而對洛陽心生厭惡。
隨著貂蟬的搖頭,碩大的糧倉也跌宕起伏。
趙凡的後腦勺一陣震盪,如同按摩椅一樣。
而且還軟乎乎的,這滋味,誰感受到誰知道有多棒。
伏壽這時察覺到小凡的異常,笑著打趣道:「貂蟬妹妹,你又誘惑夫君,就不怕妹妹被小凡打哭嗎?」
貂蟬羞紅著臉,回懟道:「我妹妹才不會哭呢。」
伏壽撇撇嘴戲謔地笑道:「你真是嘴硬,還敢說沒哭,前天晚上姐姐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當時你妹妹哭得稀里嘩啦,都把我的臉噴濕了呢。」
被打趣的貂蟬臉色更紅了,但她輸人不輸陣,也打趣起來:「靈兒姐姐就會說我,你妹妹沒哭嗎?你的嘴更硬。」
「被小凡幾棍下去,淚如洪水泛濫,被褥都能擰出水來了,根本堵不住。」
「姐姐哭暈後,還是妹妹幫姐姐擦淚痕的呢。」
伏壽畢竟年紀沒貂蟬大,而且又出自伏氏,自幼的教育就是賢良淑德,鬥嘴根本鬥不過貂蟬。
她鼓著腮幫子,如同塞滿松果的松鼠一樣:「我的嘴才不硬呢,不信就讓夫君評評理。」
她說著俯下身。
她要向貂蟬證明,她的櫻桃小嘴不硬,是軟乎乎的。
貂蟬看著賣力證明自己的伏壽,她的臉頰越來越燙,雙手緊緊地把趙凡的頭摟在懷裡。
貂蟬暗道,大家都是姐妹,我才不會輸給你呢。
她直接拉開衣服,把趙凡的腦袋扭過來,想讓趙凡跟她融為一體。
這可苦了趙凡,這是要謀殺親夫啊,他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趙凡暗道,女人爭風吃醋起來,苦的還是男人。
做男人真難,做他這樣左擁右抱的男人更難。
一小時後,伏壽和貂蟬都累趴在榻上。
即便如此,兩女依舊要強,說對方才是最嘴硬的。
趙凡看著鬥嘴的兩女,暗道,現在也就是大白天,而且在外面,不然非用小飛棍打哭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