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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這首詩竟是那書童所作?

2026-09-23 17:42:34 作者: 虎皮卷卷

  「任爾東西南北風!」

  這麼久的日子了,葉凌終於選擇在今天將這首詩完完整整的顯現出來。

  太快了,會讓人覺得不真實。

  而這個時間,一個天才的進步,也能說得過去。

  那話本之中,哪吒開局就是魔童,被世人誤解,連房子都不能出,還陷入必死的境地。

  話本外的自己,穿越過來同樣是天崩開局,身為奴隸,自由生命都不在自己手中。

  話本內,哪吒不甘天命,保持樂觀,在親人朋友的幫助下,終於完成了成長。

  而自己呢?

  葉明臉上掛上了笑,他想到這輩子自己的父母兄長和姐姐,都對他是實實在在的關心和愛護。

  親情我有!

  他又想到了徐小少爺和沈小公子,並沒有將他當做下人,而是當做朋友夥伴。

  友情我也有!

  那麼,哪吒能做的事情,我葉明又為何做不到?

  更何況我還兩世為人。

  既然來了這個世界,那就拼死博一把,博個開闊天空,博個繁花似錦!

  博一個,真正位面之子所要得到的一切!

  葉明寫完這句話,平復激盪的心情,彷佛自己也得到了淨化。

  

  他將桌子收拾好,走出門去。

  出門之前還差點撞到一人,這人正是負責耳房的僕從。

  葉明微笑著朝對方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僕從看著葉明的背影,眼中出現了思索之色。

  他剛走不遠,就看到興高采烈的徐小少爺同孔小公子,他們正朝著耳房走來喊他。

  而他們身邊正是還在不停翻閱手稿的王夫子。

  葉明乖乖對著夫子行禮,

  「夫子好!」

  然後趕緊朝著少爺迎了上去。

  「少爺,你們問好了嗎?」

  那王夫子這才發現葉明,他驚覺剛剛思緒都在那話本的故事中,連學生朝自己打招呼都沒有回覆。

  他回頭看了看那幾人的背影,聽著他們充滿生氣的嘰嘰喳喳聲,

  「問好了問好了,我們啊,明天就能給你一個驚喜!「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完成了《哪吒》了,王夫子今晚幫我們潤色。」

  「你剛不在,都不知道王夫子都看呆了,我跟你說,此書必爆,不爆那才是沒了天理。」

  ......

  王夫子笑著搖搖頭,年輕氣盛真好呀。

  他將手稿收好,也等不及回住宿,就準備去旁邊耳房做潤色。

  晚飯就拿耳房的點心湊合就行了,不然時間都不夠了。

  等他坐到常坐的案牘,將稿紙擺好,拿起筆開始做斧正。

  「這殷夫人,本是巾幗不讓鬚眉之人,這兩少爺描寫著實少了點。」

  「哪吒的命就是不認命!若命運不公,便和它鬥爭到底!這句好,如果再多些旁邊的描寫......」

  王夫子一張張地潤色修改著,

  再一次的閱讀,讓他並沒有厭倦《哪吒之魔童降世》的故事,反而更有體會,觸動更深。

  「不曾想,這三個小郎竟弄出這麼一個盪氣迴腸的故事!」

  他想到那三人,一個是書童,兩個是別人口中的紈絝,再次笑著搖頭,

  「世人之語本不可盡信,古人云,口說不如身逢,耳聞不如目睹,果然如此!」

  王夫子一抬頭,看到耳房外天色已黑。

  他剛剛過於投入,都不知道僕役什麼時候進來為他點上了燈。

  這時候那僕役正在為他新增茶水,看到他抬頭,連忙給他行禮。

  「剛剛見先生正在寫書,小子不敢打擾,請先生恕罪。」

  王夫子揉了揉眼睛,

  「不妨事,你這樣做就極好。」

  那僕役突然又開口,

  「先生,之前您說有人來過耳房要和你說,今個兒您來之前,有個八九歲的書童從這裡出去。」


  王夫子愣了愣,才意識到僕役說的是什麼。

  他趕緊向右上方那疊紙張摸去。

  抽出他經常欣賞的那首詩的稿紙,藉著燭光凝神一看,

  「這!這全了!」

  他忍不住叫了起來,他日思夜想的那首詩,竟然寫完了。

  他克制住激動的心情,迫不及待地大聲朗讀起來,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好啊,真好啊,這最後一句,任爾東西南北風,寫得太好了,知己知己!「

  王夫子只是讀著,就感覺一股熱流從尾椎直衝到腦袋,整個人彷佛喝醉酒一般,臉很熱,很紅。

  「這到底是誰寫的?!」

  「你剛剛說的是誰?書童?穿的什麼樣,長的什麼樣?」

  僕役有點被王夫子不同尋常的激動模樣嚇到,他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

  「就,長的眉清目秀,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氣質,對,是書卷氣,如果不是穿著書童的衣服,小子還以為是哪家少爺。」

  真是書童?王夫子第一反應只覺得不可能!

  「前頭,整個下午你還看到誰來了?」

  僕役搖搖頭,

  「倒是有人進來,但是我看著拿了糕點就走了的,許是幫自家少爺拿吃食。沒有動過案牘的東西。」

  「只有那個書童,我是回來碰上的,不知道他做了什麼,我離開時間有半個時辰。」

  王夫子放開僕役。

  這僕役有些戰戰兢兢,這王夫子平時看到非常溫和,他們奴僕都說王夫子是最好相處不過,不像有些夫子脾氣比少爺還大。

  誰知道今天王夫子也挺可怕。

  王夫子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今天他失態的次數比以往一年都多。

  他放開書童的衣服,

  「對不住,剛剛有些失態,你忙你的去吧。」

  王夫子拿著詩歌紙張,有些失魂落魄,

  難道又一次錯過這個天才兼知己?

  等等!他仔細盯著那詩歌的字!

  第一行,歪歪扭扭,

  第二行,橫平豎直

  第三行,已經有了筆鋒,筆畫構建也入了門,可以稱得上一句,不錯!

  第四行,這字!每一個筆畫都如同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每個筆鋒,剛勁而不失靈動,整行字看去,撲面而來的是飄逸,是雅致,是傲骨!

  雖然差別很大,但是王夫子可以認出,這是一個人的字!

  「他在進步,每一次都是駭人驚聞的進步!」

  王夫子想起剛開始自己曾經一閃而過的猜想,而現在這個猜想更讓他堅信了,

  「這,這首詩,寫這首詩的人,真的是個學字不久的小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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