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幹道:「李大人說,他要與這些女子,以文會友。」
李仙蕙微微頷首,沒再說什麼。
這時,嬴華凰聲音響起道:「你現在可以把李為君寫的詩拿來了。」
李仙蕙秀眉微微一挑,「李為君還寫詩了?」
看到趙干點頭,李仙蕙想了想,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會說『以文會友』了,說道:「你去拿吧,我們看看。」
「諾!」
趙干抱拳應聲,輕手慢腳走入堂內,拿來一張李為君寫過的紙張,出去遞給了李仙蕙。
李仙蕙接過手中,低頭看了起來。
嬴華凰湊到她的跟前,也看起紙張上的內容,同時念出道:
嬴華凰瞳孔一凝,一眼便愛上了這首詩,同時心中對李為君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她知道李為君寫的詩詞很好,沒想到會這麼好。
李仙蕙眯起眼眸,眸底也露出了享受之色。
她是郡主,同時也是掌管鳳陽兵馬的實權女將軍,上過不知多少次沙場,堂內那些女子喜歡這類詩詞,她又何嘗不是。
這時,嬴華凰對著趙干問道:
「堂內的那些女子,給李為君寫了回詩以後,會怎麼樣?」
李仙蕙聞言,也看向了趙干。
趙干想起堂內女子們剛才的分析,實話實說道:「好像是李大人看了以後,就相當於相中了某位女子,然後會給對方再寫一首,若是沒有相中,就不會寫了。」
嬴華凰敏銳捕捉住重點,問道:
「你的意思是,李為君到時候再寫出來的詩,都不一樣?」
趙干一愣,他哪裡知道這個,但是看嬴華凰目光灼灼盯視著自己,連鳳陽郡主都看著自己,遲疑了幾秒,點了點頭說道:
「應該是......」
嬴華凰哦了一聲,轉頭看著李仙蕙,說道:
「郡主,李為君這次以文會友,你我都看了李為君寫的詩,是不是也應該像那些女子一樣,也寫一首回詩?」
李仙蕙眉頭一挑,「你湊什麼熱鬧?」
嬴華凰輕笑了一聲,「閒著也是閒著,湊湊熱鬧又有什麼?而且這個熱鬧本宮看可以湊,畢竟,萬一得到李為君寫的詩呢?對不對?」
「難道郡主不想看看李為君寫的詩嗎?」
李仙蕙想說不感興趣,但是看著這詩,又不由心動,這類的詩,她是打心底里喜歡。
如果能多看幾首,也不虛此行了。
想到這裡,李仙蕙嗯了一聲,說道:
「那就寫吧。」
嬴華凰面龐上露出了笑容,對著趙干說道:
「你給你們郡主,還有本宮準備筆墨紙硯,我們也要寫一首。」
趙干聞言不為所動,看了一眼李仙蕙,見她沒有說什麼,儼然是預設了,便應了一聲,轉身而去。
再回來時,他的手中多了兩份筆墨紙硯。
李仙蕙和嬴華凰並沒有進入大堂,去打擾堂內的女子,而是前往李仙蕙住的密巡司屋子當中。
來到屋內,二人對桌而坐,開始拿起紙筆,思索起來。
沒多久,二人便寫出了回詩。
嬴華凰看著自己寫在紙上的內容,還是滿意,抬頭看了一眼李仙蕙,見她神色平靜,從她的面龐上看不出她心中所想,便直接問道:
「郡主,你寫的什麼,拿來給本宮看看。」
李仙蕙面色平靜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將手中的紙張遞給她,擺明了拒絕之意。
嬴華凰也不氣惱,而是說道:「你若是給本宮看你寫的詩,本宮便也給你看看本宮寫的,如何?」
李仙蕙淡淡說道:「沒有興趣。」
嬴華凰呵笑一聲,不再多說,而是將手中的紙張遞給了站在旁邊的趙干,說道:「你可以把本宮寫的詩,交給李為君了。」
李仙蕙此時也將手中的紙張遞給了他,同時說道:
「你去之前,先去一趟大堂,看看那些女子有沒有寫好,如果那些女子寫好了詩,把她們的也帶上,與我們寫的東西混在一起,交給李為君。」
「如果那些女子沒有寫好,你就在那裡等一等,等寫好了以後再交給他。」
「是!」趙干應了一聲,隨即接過李仙蕙和嬴華凰寫的東西,轉身離開了屋子,來到了大堂。
此時此刻,大堂之內,十五名女子都已經放下了筆,正低頭看著她們寫的東西,一副滿意之色。
蕭熏苒轉頭看著朱鏡月,看著她手中的紙張,說道:「鏡月,你寫完了?給我看看你寫的。」
朱鏡月笑吟吟道:「那可不行,我這是寫給李為君的,怎麼能讓你看。」
「萬一你看了我寫的,打擊到了你,你豈不是會不好意思把你寫的東西讓李為君看了?」
「我看你還是不看為好。」
蕭熏苒好氣又好笑說道:「說的好像你寫的比我好,我可不這麼覺得,在詩賦方面,我可一直強過你的。」
朱鏡月輕哼了一聲說道:「今時不同往日,以前我確實不如你,但是我今天看了李為君寫的詩,我的靈感蹭蹭往上冒,我覺得我寫出來的詩,李為君看了以後,肯定會欣喜若狂,視我為知己,然後在咱們當中,只給我寫一首回詩。」
熊菱歌呵笑了一聲,「吹吧你。」
朱鏡月轉頭看著她,「怎麼,你不相信?」
「不相信咱們比比,你把你的給我看看,我看你寫的如何。」
熊菱歌淡笑道:「可以,不過你要先把你的給我看,然後我的才能給你看。」
朱鏡月搖頭說道:「那不行。」
熊菱歌聳了聳肩道:「那就沒得商量了,咱們還是都別看對方寫的了,直接讓李為君去選。」
朱鏡月連連點頭說道:「我也這麼覺得,就這麼決定了。」
蕭熏苒在旁邊聽著二人說的話,一陣哭笑不得,隨即按捺住心中的好奇,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這樣吧。」
說完,她抬頭看向了站在門口的趙干,對著他招了招手,「你進來吧。」
趙干立即走了過去,對著三位女子抱了抱拳,行了一禮。
三位女子同時將手中的紙張遞給了他。
蕭熏苒道:「你可以把我們寫的東西交給李為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