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人離開客廳，向以軒忍不住搖頭嘆頭。
「M國這邊的競爭力真不行，這小蠢老頭到底是怎麼爬到現在這個位置的？靠胡來嗎？」
心思也不知道遮掩一下，全寫了臉上。
憑什麼覺得他們看不出來啊？
憑上帝嗎？
「好了，暫時先別管他。」祁情把一疊資料扔過去，「這批人，你先過一遍，看看有沒有能用的。」
向以軒手敏捷，以一個以認為極帥氣的姿勢接住那疊資料。
「嘩啦」一下，飛快地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其實裡面的內容，一個字也沒看進去，卻裝模作樣道：
「看來里斯·霍華德這條瘋狗是鐵了心要弄死老頭啊！這麼捨得下血本。」
蘇瑞曦也被派了任務，順口接下他的話。
「更正一下，他主要是想弄我們。」
老頭沒了，他們就沒有掩護體，也就很難再往霍華德內部伸手。
何況，老頭跟他本來就是敵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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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這麼一出，可以算是一箭雙鵰，一本萬利。
收益高，下點血本，也是應該的。
向以軒二指捏著資料的角，隨便往桌子上甩下去，發出清脆的「啪」聲，整個人懶懶地伸了個大懶腰，哼道：
「正好，我也想動一動了，天天窩在這裡，不是吃就是睡，身體快要生鏽了。」
伸完懶腰，他扭頭看向暮沉：
「沉哥，暮西那邊怎麼樣，有訊息了嗎？最後一塊玉石的下落？」
暮沉操作手機的手一頓。
「有。」
其他三人的注意力立即轉移，齊刷刷地盯向他。
暮沉跟他們對視了一眼。
「線索上的最後一個持有人，死了。」
向以軒蹙眉。
「我們慢了一步？」
不行吧？
里斯·霍華德那條瘋狗有這麼厲害嗎？人被限制了行動，還能搶在他們前頭？
這很不科學好嗎！
「不是。」暮沉搖頭，「調查過，是自然死亡，就在半個月前，暮西找過去的時候，他的遺物被搶光，還要繼續追查。」
向以軒無語了一瞬，心裡吐槽，真有這麼巧的事嗎？
「算了，那應該也不難查，再等兩天吧。」
暮沉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不要以華國人的思維去思考代入M國的事。」
向以軒一臉問號。
「什麼意思。」
暮沉懶得說，把手機扔過去。
「自己看。」
向以軒狐疑地拿過手機，自己看起來，臉上本來就無語的表情，變得更無語。
「我去，還能這樣？」
說著，他笑噴出聲。
人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祁情和蘇瑞曦也被勾起了好奇心，紛紛湊過去，擠著看手機螢幕。
「……」
兩個人都沒控制好，露出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
最後一塊玉石持人的遺物被搶光，不是他們理解的那種，家人爭搶財產那一掛的，而是被附近的流浪漢搶光。
如果只是普通的爭產，遺物流向很好查，而且，貪婪是好事，會讓玉石交易會變得更簡單快捷。
竟然被流浪漢搶了……那就麻煩了。
半晌，向以軒入鄉隨俗地劃了十字，喊了聲「阿門」。
「真的太自由了，我們也只能寄希望暮西能給點力了吧？」
他太多天沒有離開過霍華德的地盤，已經忘記外面在流行零元購。
M國的流浪漢太多，居無定所的，別說找人，想確定是哪些流浪漢搶了東西，大概也要費老大的勁兒才行。
祁情道：
「記得提醒暮西把追蹤線索抹乾淨點。」
目前來看，里斯·霍華德這傢伙的能力也沒有強大到超越人類的範疇，他的實際能力強，但沒有霍華德那邊吹得那麼強。
只要他還在框架里，就有對付的辦法。
至少現在為止，他也無法做到多頭兼顧。
暮沉「嗯」了一聲。
「暮西會的。」
沒有人懷疑暮西的能力。
玉石那邊的訊息暫時斷了，那他們就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吧。
老實說，里斯大動干戈對付奧克蘭，真的給了他們不少機會。
雖然要費力氣護一護，別讓擋箭牌壞得太快，但，他們既可以趁機削一削那瘋狗的爪子，也可以用對付奧克蘭的方法，來對付里斯·霍華德。
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呢。
……
在整個「神邸」翹首以盼之下，終於到了里斯「拜訪」江以寧的時間。
所有人都在關注著。
但也只能看到久不露面的里斯抱著一束巧克力花走進「神邸」，看著進了前往三十六樓的電梯。
「喂喂喂，到底誰有三十六樓的人的聯絡方式啊？」
「我倒是有伊蕾娜·布朗的，但她不搭理我，早上的訊息到現在也沒有回覆。」
「我有斯通那傢伙的，但那傢伙根本什麼都不知道，還反問我是怎麼回事，真被他氣笑了！傻.逼玩意一個！」
「等吧，過不了多久就會有訊息傳出來，急什麼。」
「你不急，那你幹嘛十秒就要重新整理一次手機？！」
「看資料不行啊！誰說我在關注……」
外面議論給紛緩，三十六樓內也不平靜。
特別是那些新招來的團隊成員，因為還沒有任務，那些傢伙平時根本不敢隨便跑來江以寧跟前晃悠，今天卻隨便一掃，都能隨便看得到人。
伊蕾娜一邊安排「拜訪」見面的地方，一邊狠剜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
不過，氣歸氣，她也沒有下令趕人。
以防萬一，到了要動手的地步，她還能抓得到人來給江以寧當肉墊。
就在她準備得差不多的時候，諾亞那邊也過來通傳。
人已經到了三十六。
伊蕾娜深吸一口氣，回到江以寧的身側，跟傑克一起，站在她左右。
「過去迎接『客人』。」
江以寧這樣說的同時，竟然還驚人地露出友好的笑容。
伊蕾娜還沒從這抹笑帶來的震驚中，回過神，江以寧已經邁步往外走了。
這……這女人該不是嚇瘋了吧？
不對，她沒有那麼脆弱。
那就是說，她在打什麼鬼注意？
這個可能性極大。
伊蕾娜飛快調整好自己的思緒，板著表情，跟逆流而上 一起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