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會申請通行的，也只有里斯這個人了。
江以寧問：
「他幾個人過來？」
伊蕾娜點進系統的申請資訊里看了眼。
「跟昨天一樣，三個。」
就是不知道，他這是要做戲做全套，還是另有圖謀。
江以寧點頭表示知道了。
「放行吧。」
伊蕾娜看了她一眼。
「我先去跟『神邸』安全部調幾個人過來看著吧？對了，海登和賈斯汀不是也來了三十六樓嗎？讓他們先別走，過來給你充充場面。」
不管怎麼說，海登和賈斯汀現在可以算作江以寧的人。
而且，他們團隊裡，也有名單拿捏在埃德加的手裡。
完全可以用起來了。
江以寧想了想。
「海登和賈斯汀那邊，可以去說一下，他們要是願意趟渾水，就讓他們過來，其他人就算了。」
這是拒絕「神邸」安全部的人。
伊蕾娜皺眉。
「為什麼？」
江以寧反問：
「你確定你說的那個『神邸』安全部，裡面的人都是中立的？」
伊蕾娜瞬間啞口無言，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
對她來說，那只是「神邸」里最不起眼的保安部門，負責按照規章處理「神邸」里的大小雜事。
江以寧這樣提起，她才反應過來，她根本不知道里斯有沒有往這些小部門裡下過功夫。
因為他們實在不起眼，用處也不大。
大團隊有自己的保證安全的方式，一般情況下，根本用不上他們。
這時，埃德加懶洋洋地插話：
「不完全中立。」
兩個女人瞬間看向他。
埃德加一看就知道她們的想法，倒也沒有賣關子。
「你來之前，裡面應該能分出個三個派別吧？反正，據我所知，里斯和奧克蘭有往裡面安排自己的眼線，現在不太好說，但是區別應該不大。」
伊蕾娜臉頰有些扭曲，寫著不甘：
「這你也知道了！」
埃德加攤開雙手，擺出一副「我也不想的，但沒有辦法」的樣子。
「沒有辦法，平時，我跟安全部的人打交道最多。」
很多時候，處理不體面的事情時，總會伴隨各種混亂和骯髒。
這個時候很自然會跟安全部、清潔部的人產生交集。
一來二去，能不熟嗎？
伊蕾娜難以接受，一個隨便收的破爛棋子，竟然成了最有用的，甚至隱隱有取代她位置的跡象。
可是，她又不得不接受。
江以寧需要埃德加手上這些隱性的力量。
埃德加掃了兩人一眼。
「我對那些人只是有所了解，至於他們背後的派別，都是我自己猜的，如果不怕我猜錯，我倒是可以給你們推薦幾個人。」
畢竟，他跟那些人，算是平等共事的關係。
以前也從來沒想過要利用他們。
給他們分門別類，也只是為了見人講人話，見鬼講鬼話，一起共事的時候，也能少受些阻礙。
江以寧笑了。
「我相信埃德加先生的觀察力和判斷力，那就麻煩你推薦人了。」
這種話，誰都愛聽，埃德加也受用。
連加雞腿的要求都沒提，就給了兩人幾個名字。
「除了最後那個人外，其他人都是收錢辦事的貨色，只要錢到位，他們不會管你是里斯的人，還是奧克蘭的人。」
這樣的人，反而更方便。
江以寧沒有意見，就拍了板。
伊蕾娜卻不死心地找茬：
「你要確定才好！我告訴你，你現在已經跟我們一條船，里斯出手的時候，也不會放過你！」
埃德加可不慣著她，丟下一句「不信就自己去找人」，就撇開頭，懶得搭理她。
當然，最後還是選擇了埃德加推薦的人。
等安排好人後，才給里斯一行人放了行。
隨後，江以寧等人也離開了觀察室。
不知道是里斯·霍華德故意的，還只是巧合，等三十六樓新安排的人員都就位後，他才領著人施施然地到來。
依舊帶著一束巧克力花。
昨天拉得緊繃的氣氛，經過了一夜的放置，彷佛已經煙消雲散。
或者，在里斯眼裡，那本來就不算事，所以，現在理所當然以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笑著出現在江以寧的跟前。
「送你的。」
他笑著把花遞到江以寧面前。
江以寧接了過去，也同樣以之前兩次的方式，轉交給了旁邊的伊蕾娜。
不同的是，她這次加了一句：
「處理乾淨。」
伊蕾娜瞥了里斯一眼，非常配合地「OK」了一聲。
里斯依然臉上帶笑，沒有半點生氣的跡象。
他視線掃過走廊上明顯比昨天多出不少的人。
「以寧，我以為，那事，只是我和你之間的事情，暫時不應該牽扯到研究和團隊。」
江以寧也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
「本來是，不過沒辦法，我能力不夠，只能團隊來湊。」
里斯挑起眉稍。
「不是你能力不夠，以寧，是我故意把事情推到非人力能解決的地步。」
只要手段夠殘酷，誰都能做到那個地步。
跟能力真沒有多大關係。
江以寧不想跟他討論這些有的沒有，直接奔向主題：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非人力能解決的程底，那麼，里斯先生，今天再次光臨三十六樓，是有什麼事嗎？」
里斯微微偏頭。
「我以為你也希望我過來的。」
這話一出，伊蕾娜忍不住悄悄看了他一眼。
竟然被他猜到了。
里斯也在用江以寧的思考角度進行思考。
看來，江以定想去奧克蘭莊園這事還得有扯皮。
里斯沒等江以寧回應，笑著又掃了對峙在走廊里人一眼。
「當然，我也想為昨天不太好的態度，向你道歉，不如我們繼續昨天的交流方式怎麼樣？只是，這次最好就我和你兩個人，會更暢所欲言。」
頓了頓，他唇邊勾起弧度深了幾分。
「說不定，我們各自都會有收穫，皆大歡喜呢，對嗎？」
江以寧看了他幾秒，隨即，偏頭看向伊蕾娜：
「伊蕾娜小姐，麻煩你帶著大家一起招待里斯先生的同伴。」
言下之意，是同意了里斯的提議。
伊蕾娜猛地扭頭。
「江以寧，你——」
江以寧沒有看她，視線直直地看著里斯·霍華德。
「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