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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號安全區,VIP套房,主臥。
陳白坐在靠著落地窗的沙發上,手上端著酒杯,小酌。
今天輪到蘇芷晴「報答」他了,不知道她會為他準備什麼花樣?
就在這時。
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吱呀——」
一道身影,抱著一把琵琶,緩緩走了出來。
蘇芷晴。
她身上只裹著一層極薄的白色輕紗,朦朦朧朧,卻又什麼都遮不住。
曼妙的曲線在輕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走動,如同水波蕩漾。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臉上那塊銀絲織成的面紗,只露出一雙勾魂奪魄的眼睛,清冷,又帶著一絲放棄矜持的羞媚。
這副模樣,不像是來侍寢的,倒像是從敦煌壁畫裡走出來,又不慎跌落凡塵的神女。
陳白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
蘇芷晴走到大廳中央,停下腳步。
她沒有說話,只是抱著琵琶,對著陳白盈盈一拜。
然後,她席地而坐,將琵琶橫抱於胸前,素手輕挑。
蘇芷晴隔著面紗:
「主人,奴蘇芷晴今夜為您侍寢,容奴為您……先撫琴一曲。」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別的什麼。
「可以。」
陳白興致來了,向後一靠,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彈得好,有賞。」
琴音,隨之響起。
叮咚……
如泣如訴,如怨如慕。
琴音里沒有半分歡愉,反而充滿了壓抑的悲傷和孤注一擲的悽美。
蘇芷晴在娛樂圈見慣了太多骯髒事,雖然靠著背景潔身自好,卻也深知「價值」二字的分量。
美貌是她的價值,也是她的原罪。
她怕死,但更怕自己死得毫無價值,或者……活得連娼妓都不如。
今天,她就要把這份價值,完完整整,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這個男人面前。
陳白聽著琴音,嘴角的弧度愈發玩味。
他放下酒杯,起身走了過去,在蘇芷晴的身後坐下,伸出手臂,從背後將她整個人圈在了懷裡。
蘇芷晴的身體猛地一僵,琴音也亂了一拍。
一隻溫熱的手掌,已經貼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緩緩向上遊走。
另一隻手,則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
「繼續彈。」
陳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蘇芷晴咬了咬牙,紊亂的呼吸漸漸平復,指尖重新在琴弦上跳躍起來。
琴音未斷,只是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顫抖。
陳白的手並不安分。
他在欣賞一幅絕美的畫卷,同時,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在畫卷上留下獨屬於他的印記。
終於。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餘音繞樑。
陳白的手指,勾住了她臉上的銀絲面紗。
「讓我看看。」
面紗被緩緩揭開。
一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出現在眼前。
她的臉頰泛著紅暈,長長的睫毛上甚至沾著幾顆晶瑩的淚珠,紅唇飽滿,微微張開,急促地呼吸著。
陳白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精準地覆了上去。
蘇芷晴的眼睛瞬間睜大,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懷中的琵琶。
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許久。
唇分。
陳白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和那愈發水潤的紅唇,輕笑一聲。
「琴彈完了,接下來呢?」
蘇芷晴的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放下懷中的琵琶,緩緩站起身。
在陳白審視的目光中,她抬起手,解開了身上那層薄紗的系帶。
輕紗,如蝴蝶般滑落。
完美無瑕的酮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暖光與他的眼前。
她開始跳舞。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最原始的誘惑力。
她像一朵在夜色中緩緩綻放的曇花,將自己最美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現給唯一的觀眾。
隨著舞蹈的進行,她身上的布料,一件件減少。
最後,當身上再無一物。
她停下動作,雙腿一軟,膝行幾步,來到了陳白的腳邊。
她低下那顆曾經高傲的頭顱,額頭輕輕抵在地面上,聲音顫抖,卻無比清晰。
「主人……」
「從今天起,芷晴……就是您的所有物。」
陳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這個曾經在無數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大明星,此刻正像最卑微的信徒一樣,匍匐在自己的腳下。
巨大的滿足感,充斥著他的胸腔。
然而,蘇芷晴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臉上的笑意,微微凝固。
她抬起頭,通紅的眼眶裡滿是水汽。
她伸出顫抖的雙手,捧起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絲絨盒子。
盒子開啟。
裡面靜靜地躺著兩樣東西。
一根針尖銳利得發寒的穿刺針。
還有一支刺青筆。
「這是?」
蘇芷晴仰起那張美絕人寰的臉,「為證明奴是您的所有物,您可以給奴一個印記,一個只屬於您的印記。」
這番話,如同驚雷。
她那張美得不似凡人的臉,配上這卑微到塵埃里的話語,形成了一種極致的、令人血脈僨張的強烈反差。
陳白看著她,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正在加速流動,一股邪火從小腹處直衝天靈蓋。
他彎下腰,捏住蘇芷晴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
蘇芷晴毫不退縮地看著他,眼神決絕。
「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包括……我的身體。」
陳白凝視著她,凝視著她那張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臉,又看了看盒子裡那兩樣散發著危險又曖昧的氣息的工具。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是接受她的請求,在她完美無瑕的身體上,留下永久的、只屬於自己的印記?
還是……用某種更粗暴、更直接的方式,讓她刻骨銘心?
這個念頭,讓陳白眼底的顏色,變得深沉起來。
最終,他鬆開蘇芷晴的下巴,伸手拿起了那個絲絨盒子。
他沒有去碰那根骨針,也沒有去拿那支刺青筆。
而是將盒子,「啪」的一聲,合上了。
蘇芷晴的眼中,閃過一抹錯愕,緊接著是解脫,和一絲絲失望。
他拒絕了?
陳白將盒子隨手丟到一邊,一把將她從地上攔腰抱起,大步走向了那張寬大的軟床。
「你已經證明了你的心意。」
「我不需要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