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將軍,陳將軍,這樣下去我們遲早連江城都守不住。」
南凌國軍營,氣氛凝重。
連連敗退,大家都搞的沒有任何氣勢。
陳儷陽道,「大家稍安勿躁,現在我們的兵力十足,糧草也充足,而雲璃國如今不過二十萬兵馬不到,我們足足有百萬兵馬,邊關就有五十萬兵馬。我們不可能敗給雲璃國,問題就在於對方有謝家父子,謝玉珩和謝宇擁有天生神力。」
「但不是沒有克制的辦法,我們已經跟北涼國師府要了人和兵器。」
「只要特製的兵器到了,就可以壓制住他們。」
「如今我們也可以訓練一套制敵之法,暫時抵擋。」
蕭硯道,」是什麼辦法?」
「陳將軍,不妨說說看。」
陳儷陽道,「我聽說有一種獵神鎖,可以克制天生神力。」
「皇上已經差人去尋來了,我提議讓皇上融了一部分,做成了兵器,只要用這個兵器重傷謝玉珩,那就有辦法壓制他。」
顧子謙眸色沉了沉,「這個辦法不錯。」
「還有獵神鎖也到了。」陳儷陽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眼神冷酷銳利,「我想我們選幾個人來訓練,這段時間的交手,我已經掌握了他們的陣型。」
「還有根據他們的陣型和行事作風,推算出了他什麼時候出手。」
「到時候我們再用我陳家特殊的矩陣法子,將他捉拿。」
陳儷陽將自己這段時間的觀察和推算一步步的演練出來。
聽完她所有的計劃後,眾人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陳將軍不愧是將門嫡女。」顧勝滿眼的敬佩之意,「若陳老將軍在,陳家軍才是我們南凌國過的第一戰神軍。」
陳儷陽笑道,「顧伯父您說笑了,我只是力量上不足,多動了一些腦子。」
「我們不能輕易放棄,對方如此強大,這一次必須贏,否則會導致軍心散亂,那用不了多久就必將亡國。」
這話說到了在場的每人心裡。
顧勝作為這次的統帥,他更應該作表率,「陳將軍說的不錯,如今我們必須團結一致。」
「敵人強大並不可怕,是人就有弱點,我們多看,多想,總有辦法對付。」
眾人紛紛點頭。
「陳將軍,我們接下來再琢磨一下怎麼辦更能成功。我覺得需要一個誘餌。」蕭硯道。
有人道,「謝玉珩的軟肋就是他的妻子,三公主,聽說陛下已經冊封她為鎮國公主,前往邊關。」
「想必陛下也是這個意思。」
顧勝和顧子謙對視了一眼,心裡也清楚,暗嘆了口氣。
皇上打算利用星河,將謝玉珩引入圈套,而陳儷陽提出這個矩陣法正好適合。
若能將戰星河作為誘餌,引他入局要殺他不是難事。
陳儷陽也沒有否認,「這麼做對三公主怕是……」
「事到如今顧不了這麼多,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三公主既然接受了鎮國公主的身份,就該為此做出貢獻。」
「到時候我們暗中保護公主,只殺謝玉珩便是。」武將軍道。
「亡國總比犧牲一個人強。」
他們都在拋頭顱灑熱血,沒道理他戰家一個公主都捨不得犧牲。
眾人紛紛沉默。
「你們的計劃怕是要落空。」這時,外頭一道清麗的聲音傳來。
戰星燦帶著自己的駙馬佛衣進來。
因為女兒突然身體不是,夫妻二人才沒有及時參與這次戰爭,送女兒回了靈泉寺這才耽擱了一段時間。
「大公主!」
「此話怎講?」
戰星燦道:「我從京城那邊過來,遇到了沈雲舟,他帶著戰星河原本要到江城了。」
「但遇到了偷襲,糧草兵馬一夜間憑空消失不說,戰星河還被救走了。」
什麼!
南凌國眾人頓時大吃一驚。
「是何人所為?」
佛衣道,「不清楚,但可以肯定是雲璃國派來的人。他們不可能坐以待斃。」
「如今沒有三公主,謝玉珩就沒有軟肋。」
聞言眾人都有些沮喪。
戰星燦道:「也不是沒有辦法,陳將軍說的沒錯。」
「只要封印住謝玉珩的天生神力,哪怕除掉他,就有辦法對付其他人,他們兵力不足,謝玉珩父子是不缺這個短板,但他們只有兩個人。」
他們這麼多人殺兩個人還不容易嗎?
「皇上讓我們帶來的東西都帶來了。戰星河不在也沒有關係,因為謝玉珩也沒有親眼看到她本人平安無事。」
「我可以易容成她,出現在戰場,以假亂真,他就算懷疑,看到人,也會來確認。」
而且還帶去靈泉寺加固了佛印。
佛衣會封印術,只要東西刺入他們的身體,就有辦法將他們的力量鎖死。
「那我們再合計合計,商量布局好了再出手。」顧勝道。
……
「不能再這樣趕路。」玄停下來道。
回頭看著趴在樹邊吐得臉色慘白的戰星河只能停下來。
這樣日夜不停的趕路,戰星河根本吃不消。
「我沒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戰星河吐完靠在大樹底下渾身無力,騎馬大腿都磨出血了,加上身體虛弱出現應激反應,渾身不適,嘔吐頭暈。
「先休息一夜吧!」
紅葉上前檢視了昏迷過去的女人,給她把脈後道:「要不要進城?」
「我看她是撐不住了,身體太虛,需要調理身體。武功底子也太差,經不住這麼長途跋涉。」
玄道:「還真是麻煩。」
「那我們不走山路,進城想辦法偽裝成商隊,從西周境界出發再到雲璃國。」
然後繞道去邊境。
他們一直是反方向跑的,沈雲舟就算知道是雲璃國的人救走人,也只能想到他們會回雲璃國,沒有想到他們會先去西周。
玄這次去西周任務重大,需要想法子見到西周太后。
然後提借兵之事,雲青璃不是單純讓他們護送戰星河去荊州,護送人這是最不起眼的任務。
紅葉扶起人上了馬車,給她大腿兩側上了藥,又換了身衣服。
「多謝紅葉姐姐。」戰星河虛弱地靠在馬車裡,看著紅葉怪不好意思。
紅葉道:「我比你小,三公主叫我紅葉吧。」
她才十七歲呢!
戰星河頓時臉紅耳赤,不敢抬頭看她,「抱歉,我……不知道。」
「您好好休息,我們接下來都坐車吧!」紅葉將東西收拾好下去生火做飯。
而此時,雲青璃也帶著人到了南凌國京城。
「主子,他們查得挺嚴。」天出去打探後回來稟告。
如今幾人都住在城外村莊裡。
還是戰帝驍從前還是南凌國戰王的時候買的,掛在青陽媳婦杏兒她的舅舅名下。
小五在這裡住了幾天心情格外好,因為天天和小動物打聽四哥的事。
知道他在宮裡特別好就沒有太擔心。
雲青璃也是,但也知道不能久留,「我來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