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青璃心裡頓時有些鬱悶。
瞬間明白了一個事,蘭家和沈家結姻親了。
這個姑娘是蘭家大房的孫女吧!
雲青璃記得自己見過這個小丫頭。
真是小白菜被黑心豬拱了。
這種心情說不出的堵。
沒有再繼續聽下去,她迅速離開,到了王府庫房。
從空間裡取出工具,輕鬆撬開鎖。
拿出手電筒看了眼。
「不是說沈家富可敵國嗎?怎麼才這麼點金子?」雲青璃看著偌大的庫房就忍不住抱怨,就一些賞賜,還有兩箱金條。
看上去就不是沈行舟的庫房,像是他臨時庫房,這些東西多半都是作為攝政王,別人送他的。
「算了,蚊子腿也是肉。」
雲青璃全部收入空間了,再去了幾個庫房,就是空的。
哼,黑心肝的。
這是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在南凌國紮根吧?還是一直防備著被戰帝辰抄家?
雲青璃心裡氣死了,再去了書房,發現書房有人把守。
奇怪……
莫非沈行舟不在王府?
雲青璃沒有上前,打草驚蛇就不太好玩了。
想著她迅速離開。
接下來就是去皇宮。
記得有一個狗洞。
雲青璃擦了擦汗水,看著那個狗洞猶豫了一下才鑽進去。
「哼,這筆帳算到戰帝辰頭上。」
哈秋!
此時,戰帝辰正在書房拿出一副畫像在看著出神,突然就打了個噴嚏。
「皇上,您是不是感染了風寒!要不要請太醫來瞧瞧?」福安道。
戰帝辰將畫像收起來,搖了搖頭,「不必。」
「福安,朕最近突然特別想阿璃,總覺得她離我很近……」
福安這才明白剛才那副畫是雲璃國皇后的。
陛下這又是何苦呢?
都撕破臉皮了,雲青璃是絕對不可能跟他的。
「陛下,要不您去昭華宮?」
戰帝辰搖頭,「不去,柔兒不是阿璃。」
贗品終究是贗品。
「你說是誰這麼有本事帶走了星河?」
福安沉默片刻,「奴才也猜測不到,如今謝玉珩被戰事絆住腳,不可能是他。」
「謝家其他人都沒空,奴才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人會有這個本事。那個糧草憑空消失,奴才覺得攝政王說的對,陛下還是早做防備為好。」
戰帝辰嘆了口氣道:「朕也知道,但問題這個人憑空消失一樣,找不到。」
「這件事讓人繼續留意。」
「邊關那邊怎麼樣?謝宇死了沒有?」
福安道:「據說連夜送回金陵城,謝玉珩親自送回去的。」
「哼,他倒是寶貝這個兒子。」戰帝辰笑道,「這麼一來,他們少了兩個強大的戰力。他們兵馬不足,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反敗為勝了。」
想到如此,他心裡就美滋滋。
等等著奪回城池,給戰帝驍一點顏色瞧瞧。
……
雲青璃進宮後就易容換上了一個宮女的衣服。
第二天就看到自己的兒子。
戰小四在宮裡是自由的,但每天都很多人跟著他,他很煩躁。
今天把御花園的錦鯉魚撈出來烤了,明天把沈柔種的牡丹全部揪了。
要麼就搶了沈柔的燕窩和東西。
每天都把沈柔氣得冒煙。
這樣的日子一開始好玩,後來覺得無聊甚至煩躁。
他想出宮,卻一直被限制。
想逃跑就更難了。
更倒霉的是,有人在他睡覺的時候給他的手腕上帶了一個銀疙瘩,是獵神鎖打造的。
這樣一來他根本逃不出去。
「小殿下,要不要玩躲貓貓?」小太監問他。
戰小五坐在鞦韆架上,悶悶不樂,「不要,都滾。」
「我想母后和小五了。」說著他就紅了眼眶,兩手抓著鞦韆繩,低著頭,聲音哽咽。
小太監和侍衛都不知道怎麼辦。
「你們下去吧!」雲青璃去了趟御膳房,做了一片水晶糕。
「四殿下,要不要嘗嘗水晶糕?」
戰小四想說不要,只是看到水晶糕就想到了母后,這個點心只有母后會做。
「要,快拿過來。」
「你們都下去,本皇子只要這個姐姐陪我。」
為首的太監眸色沉了沉,盯著雲青璃,「你是那個宮的人?」
「回福生公公,奴婢是承華宮,顧貴妃娘娘的宮裡的人。娘娘擔心四殿下不吃東西,特意讓奴婢送來點心。」
福生的眼神依舊犀利,「叫什麼名字?」
「奴婢叫青雲。」
話落,福生就示意人去承華宮確認。
很快一個小太監過來低聲說了聲,「公公,她的確是承華宮的人。」
「行,既然是顧貴妃的好意,那你留下來陪四殿下吧!」福生道。
戰小四盯著那個太監,微紅的眼底閃過一絲恨意,捏緊的拳頭帶著幾分殺意。
雲青璃看到了兒子的情緒變化,頓時心裡咯噔一下,忍不住擔心。
「吃吧!別哭了。」
戰小四靠近就發現這是母后的味道。
母后……
他控制不住哭,想抱住她。
雲青璃先摟住了他,將他抱起來,坐在鞦韆架上,「別哭,不會有事了。」
「嗯嗯。」戰小四哭了一會才拿起點心塞進屋裡,「嗯,真好吃。」
是母后做的味道,這才是人吃的東西嘛!
「小四,他欺負你了?」雲青璃暗中低聲問道。
戰小四的眼眶泛紅,點了點頭,「嗯,他不給我飯吃……還說我不聽話就把我丟去餵狼……皇祖父不見我。」
他沒有辦法告狀了。
而且力量被封印,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那些人經常暗地裡打他。
雲青璃掀開兒子的衣袖看了眼,帶著都是青一塊紫一塊,全部是暗傷。
這些人明面上對孩子好,但私底下卻是變著法子欺負。
皇宮後院的手段屢見不鮮了,戰帝驍不就是這麼長大的?
雲青璃心裡氣極了,眼底閃過一絲冷茫。
「別怕,我現在就帶你走。」
「母后……」戰小四頓時有些害怕,「我們真的能離開?」
「別怕,有母后在。」
雲青璃看著孩子手腕上的東西,暗中用內力一震就斷了。
「好了。」
恢復了力量,這才讓小傢伙找回一點安全感,卻還是緊緊抱住她。
「四殿下,您該回屋裡歇息了。」這是,福生過來低聲道。
雲青璃牽著兒子的手起身,笑道,「福生公公,奴婢送殿下。」
「我要青雲姐姐送。」戰小四配合道,「還要去承華宮感謝顧貴妃的點心。」
福生面不改色,皮笑肉不笑,低聲道,「不行,殿下你要是不聽話,可是要吃苦頭的。」
「……」戰小四下意識躲在母后身後,捏緊了拳頭。
「四殿下,我們明天再去承華宮。」雲青璃抱起他,直接走了。
「站住!」福生頓時覺得這個宮女太過膽大包天。
立刻跟了上去,看到他們進了長華宮後,宮女就走,這才鬆了口氣。
夜裡,大家都要休息。
福生盯了孩子一整天,也很累,熊孩子很難調教,骨頭硬,用針扎他也不哭,還罵他。
哼!遲早讓他知道本公公的厲害。
「皇子又如何?也只配像條狗一樣跪求我。」
他進屋裡,沒一會福安就來了。
「怎麼樣,小殿下還算聽話?」
福生笑道,「放心吧!不聽他也能讓他乖乖聽話。咱家有得是法子。」
「那就好,皇上說了可不能讓人死了,但可以讓他變成廢物,比如自己撞牆成個傻子!」福安聲音陰沉笑道。
「哈哈,咱家知道怎麼做了。」福生笑道,「明天就讓他成個小傻子。」
福安點了點頭便打算離開,只是剛出門就覺得渾身不對勁,「不好……」
兩人瞬間都不能動彈,也無法說話。
隨後只見一個人進來,看到她的臉時,兩人滿眼驚恐要被活活嚇死,渾身哆嗦的力氣都沒有。
只覺得骨頭在寸寸碎裂,化成水。
「不……救……」
不等他們求饒,噗嗤!
身上被匕首狠狠扎了一刀,緊接著便是凌遲的感覺。
「福安呢!怎麼還不回來?」戰帝辰身邊一直都是福安服侍,已經好半天見不得人,頓時讓人去尋。
「陛下……不好了。福生和福安公公……都被人凌遲了。」一個小太監進來驚恐的稟告。
「什麼?」戰帝辰聽到這個話根本不信,誰不知道福生和福安是他的人。
誰敢對他們痛下如此狠毒的殺手?還是在福生屋裡,宮裡的那些人都死了嗎?
很快兩具屍體被人抬上來。
太醫檢查後,都哆嗦的說,「陛下,兩位公公死了不過兩個時辰……全身骨頭都被毒侵蝕化成水了,身體被凌遲,死前……極度的驚恐和痛苦下死去的。」
戰帝辰看著兩具屍體的慘狀頓時嚇得後背發涼,差點飯菜都吐出來。
「這……這到底是誰幹的?」
此時,雲青璃正帶著兒子在承華宮吃燕窩粥。
「你膽子不小!」顧萱兒卻沒辦法像她這麼淡定的吃東西,已經急得一夜沒有睡。
昨天福生派人來問青雲是不是她宮裡的人。
承華宮宮裡沒有這個人,但顧萱兒瞬間就明白了是雲青璃。
她奶奶的!
顧萱兒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南凌國皇宮。
而且昨晚上跑去殺了兩個太監總管,一大早還能如此鎮定的帶著兒子來了她的宮裡,只說一句,她餓了。
她是瘋了嗎?顧萱兒感覺自己都快被她的所作所為嚇瘋了。
「我是特意來給你兒子調理身體的。」雲青璃道。
「你……說什麼?」顧萱兒渾身僵住,瞪大眼睛看著她,心臟咚咚跳,她做夢都想雲青璃答應救她兒子,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實現了。
過去通訊,都是她單方面的給她送訊息,雲青璃可是一次都沒有回覆過自己。
雲青璃吃飽後,看她一眼,「本宮有恩必報,聽小四說過你救過他好多次,暗中也給了關照。」
「謝謝,帶你兒子過來吧!」
顧萱兒只覺得自己被天上掉餡餅砸中了一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居然真的答應救笙兒?
「不是……現在福安和福生都死了,他們都是表哥的人。你……不擔心嗎?如今屍體被發現,肯定會轟動整個皇宮。」顧萱兒被這一驚一嚇,搞得渾身無力都癱軟在地上,額頭冒出冷汗,像是被嚇得魂魄都沒了。
「不行……我快不行了。」
雲青璃笑道:「那又怎麼樣?我就在這裡,有本事他來找我啊!」
說著,她抬手輕輕挑起顧萱兒的下巴,唇角揚起,「還有,顧貴妃會告訴他,我在承華宮嗎?」
「……」顧萱兒看著她不敢動彈,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下意識搖頭。
她不僅不會,還會把人藏嚴實了。
這個女人真是好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