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問我?讓我給你拿主意?」
趙岑都沒想到他哥居然這麼信任他。
「對啊,你比我聰明,我覺得聽你的話肯定沒錯。」
吳芳和趙大林相視一眼,有點哭笑不得,這是什麼理論?
小岑還是一個孩子而已,他哪懂得這麼多?
「哥,既然你要干服裝,那就好好干,不僅僅局限於擺攤,我爸那個雖然能掙點錢,但掙得不多,你要干,就往大的干,往高檔的干……」
吳芳聽著小兒子給大兒子畫了好大一個餅都有些恍惚:真的可以嗎?
潘明泉倒沒有考慮那麼多,弟弟說的話都對,所以,他要先學擺攤!
「哥,這幾本書,你好好看看,不懂的問我。」
吳芳看了一下那幾本書,是色彩分類搭配什麼的。
潘明泉不是讀書的料,但是,弟弟說學了這個賣衣服賣得好,那他就學!
潘明泉要擺攤,吳芳自然要去給大姐趙大瓊說一聲,讓她廠里的崗位不用給留了。
「小芳啊,你是一個有福氣的,兩兄弟關係這麼好,以後你享福了。」
「大姐,謝謝您。」
吳芳也倍感欣慰:「我還是擔心明泉不是賣服裝 的料,他都沒有大林哥能說會道……」
看這當媽的人啊,總有擔不完的心。
「無妨,誰都不是一來就會的,都是一點點慢慢學來的,既然他願意看書願意學習,肯定就會越來越好的。」
「你知道小潘身上有一種難得可貴的東西是什麼嗎?」
吳芳搖頭,她不知道。
「是知道自己不如人,但是聽人勸。」趙大瓊道:「一個人願意聽比自己聰明的人的話,就人會往好的方向發展。最怕的就是那種死腦筋,不聽人勸,還覺得人家勸他煩,一個勁兒的按自己的想法來,最後就是鑽進死胡同出不來。」
「都說聽人勸得一半,小潘聽小岑的話,願意看書學習,哪怕讀書讀不進去,願意學,那以後肯定就不一樣。」
「小岑還給他說要走什麼 服裝形象設計這一塊,什麼春季型皮服,什麼色系,什麼X身材,H身材……我都聽了個雲裡霧裡,明泉倒是聽得津津有味兒。」
「那真不錯,我就說,小岑這孩子咋就這麼聰明呢?」
趙大瓊都給蘭勇說過幾次,也不知道老趙家的哪一棺祖墳埋正了,自己家的三個娃,趙大林的兩個兒,五個娃最聰明的是趙岑。
最關鍵的是,趙大林年輕的時候就沒著調過,吳芳也老實,怎麼就生出了趙岑那麼乖一個兒?
優秀的人干哪一行都優秀。
人家不用上培訓班,學習照樣名列前茅,甚至擺夜市賣衣服,他都比趙大林會賣很多。
只要有他去了夜市攤位,只要是他接待的客人,都沒有空手走的,一套兩套甚至三套買了高高興興的拿起走。
趙岑簡直就是一個財神娃娃。
那賺錢的天賦,簡直和杜紅英一樣了。
所以每一次趙大瓊都說吳芳有福氣,要享娃娃的福。
一個乖,兩個也乖。
「你那上兒媳婦怎麼樣啊?」
「我也很納悶呢,按說明泉什麼都沒有,曉雨家應該看不上」
結果,趙大瓊讓王曉雨和他父母溝通一下,如實坦誠的說潘明泉家裡情況。
王家人要約時間見個面吃個飯。
這就是要相看女婿的意思了。
「明天中午兩家人約到在小區外面的酒樓吃飯,大姐,你和蘭哥一起來,好不好?」
「這是正式見家長嗎?」
正式見家長,自己這個當大姑、大姑父的……雖然不是親的,但是吳芳讓去也算是扎場子吧?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有點擔心,我不知道怎麼和人家談,姐,您是知道的,大林哥的性子……我怕我們倆把這事兒搞砸了,就想請您一起去,去給我們坐鎮。」
「行,明天我和你蘭哥一起去。」
「謝謝姐,謝謝。」
吳芳簡直太感激了。
讓吳芳都沒想到的是,王曉雨的爸見到蘭勇激動得很。
「蘭總,沒想到在這兒見到你。」
「你 是小王,王浩斌?」
「蘭總,想不到這麼多久了你還記得我。」
兩人緊緊的握手,都很高興。
倒是把旁人都搞迷糊了。
「我當年退伍在勇哥的安保公司幹了一年,後來回來進的消防隊。」
是的,王曉雨的父親是縣消防隊的一個小小的幹部,當年也在蘭勇的手下幹過一年,他最佩服的就是蘭勇每天雷打不動的去訓練。而蘭勇對公司的每一個兄弟都熟悉,都能叫得出名字。
這讓大家都倍感親切,幹事兒越發賣力。
「曉雨是你的閨女?」
「是呢,我就曉雨這麼一個閨女。」
「你都知道小潘的情況了,你也不挑剔。」
「挑女婿自然是要挑的,小潘家庭雖然複雜些,但是我更對閨女喜歡,二一個,我覺得小潘這個娃娃不錯,有情有義的,蘭總您是知道的,我們在部隊裡待過的人,最欣賞的就是這個東西。」
「遇上什麼樣的父母孩子是沒法選擇,走什麼樣的路卻是孩子的事兒,小潘有責任有擔當,為人善良,相信他對我閨女也會好。」
「找女婿圖個啥? 不就圖閨女往後的日子舒心嗎,其他的都是其他了。」
「不錯不錯,選擇小潘別的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肯定不會有。」
「蘭總是您的侄兒,肯定差不了。」
蘭勇……我要不要告訴你:這個侄兒和自己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呢?
不過,按照安保人員當年的訓練,這種洞察力應該有吧,或許,這小子早就知道了自己和潘明泉的關係。
那邊,吳芳和王曉雨的媽媽胡君寧也聊上了。
「曉雨說起明泉的時候,我就覺得我肯定是見過你的,但是又想不起你的樣子了,這會兒一見面,我就想起來了。」胡君寧道:「吳大姐,你還記得不,有一次放學的時候下起了暴雨,你幫我把曉雨背到了家門口,你還記得不?」
吳芳愣了一下,她這麼提起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兒,但是記憶又有些模糊。
「背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