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
妞妞看著對面的人一直嘿嘿傻笑都不忍直視了,主要是旁邊桌的小姑娘在偷偷的瞄他倆。
「你能正常點不?」
「正常不了,我太高興了。」突然小二站了起來雙手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喇叭形狀的大聲高喊:「你們怎麼知道我娶到了我心儀的姐姐。」
啥?
安靜的餐廳瞬間更安靜了!
好小眾的詞:娶到了心儀的姐姐。
姐弟戀的風到底還是吹到了餐廳!
「大哥,恭喜你噢。」
餐廳經理連忙隨手從服務員手上搶過來一份菜端上桌:「這是餐廳送你們的,祝你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早生……生活愉快。」
好險,差點把早生貴子說出來了。
畢竟,看樣子這二位也不年輕了,想生也生不出來吧?
「謝謝,謝謝,我太開心了,經理,我請所有的客人喝飲料,一人瓶加多寶。帳都記在我頭上。」
妞妞恨不能摳一個洞鑽進去,這人真是的,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不穩重。
「好嘞,服務員,上飲料。」
一人一瓶加多寶,經理舉了起來:「來,祝我們大哥大嫂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餐廳里響起了歡快的祝福,然後就是掌聲。
小年輕們你 看看我,我看看你,真的,就覺得這兩人肯定有故事。
「我想起來了,是夜釣的那對。」
旁邊的年輕姑娘低聲對身邊的閨蜜道:「我剛才就是是覺得他們眼熟。」
啥夜釣。
「就是夜裡釣魚,釣上來的魚當場殺了烤來吃,還帶了功夫茶,還帶了帳篷……」
這麼複雜的嗎?
「被一個釣魚佬偷拍了掛網上,說那女的是三,熱度可高了,後來被下架了,那釣魚佬還公開賠禮道歉了。」
「所以不是不正當的男女關係,是真的姐弟戀?」
「姐姐看樣子就有錢。」
「那男的感覺油嘴滑舌的,不太可靠。」
「噓,別人都官宣了,你別給潑冷水。」
「也是,你看那男的把姐姐整害羞了。」
「姐姐看起來很老實的樣子。」
「要不然怎麼會被拿下呢?這種上了年紀了姐姐哪經得住男人的甜言蜜語糖衣炮彈?」
「姐姐有錢,缺情緒價值;弟弟有力,能提供提給姐姐想要的,談戀愛還是得看別人談。」
「你說,咱倆都這把年紀了,咋就談不上戀愛呢?」
「主要是我們太清醒了,怕吃虧怕上當怕算計。」
「哎……」
那邊妞妞再次打招呼讓小二停下這種發瘋的作派。
「姐,我是真高興。」
這一次,沒人來打擾了,直接帶著姐姐去民政局扯證。
還得感謝民政局扯證不要戶口本,不然符伯伯和符嬸子又要設定門檻。
他這好事多磨,終於磨得姐姐答應了。
「行行行,你高興就好。」
能怎麼辦?
被他死纏爛打磨得沒有脾氣了,最後妥協。
看把他高興得直接瘋了。
「我爸媽那邊?」
「我明天就去自首,放心,所有的責任我一人承擔,所有的火力我一人扛。」
小二是很清楚的,幾個老人不是不同意,是怕妞妞受委屈。
自己已經錯過了一次了,這次就來個先斬後奏。
當然,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京城四合院裡,蘭勇和趙大瓊都覺得住得不太舒心,主要是覺得空氣沒有幸福居那邊好,街坊鄰居也不熟,還有吃的喝的都不不行……
因為不放心妞妞跟著回來了,結果妞妞還是被小二騙走了,跑去爬三山五嶽去了。
所以,他們一大把年紀了在京城堅持算什麼?
「明天我們回村吧?」
「也行,問問符嫂子他們要不要一起回。」
符家二老也說回。
「妞妞這孩子啊……真是被那個小二拿捏了。」
「那小子主意多,又是一個玩家,天南海北的到處跑,妞妞太單純了。」
「我們就不管了吧,年輕人有年輕人的路要走。」
「管不了了噢,還是回村去吧,感覺我們的根都在村里了。」
妞妞打電話問爸媽在哪兒時,四個老人都回了通安村。
「那我們就回通安村,我負荊請罪。」
妞妞……自己做的事你自己去扛,反正我躲在身後不開腔。
「姨,您真和小二叔扯證了?您就這樣和小二叔扯證了?」
年年看到妞妞發的照片一聲嘆息。
姨還是姨啊,思想還停留在上世紀!
現在誰結婚不要彩禮不要三金不買房子的?
之前他要向姨提親,蘭姨公是提了要求的,結果現在她什麼都沒要就被人騙走了。
蘭姨公和趙姨婆在教育女兒這方面是失敗的!
還有,小二叔真的不厚道!
姨可以不要,但是他不能不給,這是態度問題啊。
「被他纏得煩了,我也沒辦法了。」
妞妞還是有點羞澀的。
誰能想到啊,喪偶後要死要活的,結果會遇上這個油嘴滑舌的人,然後還真的和他扯證了。
也不知道強哥在地下會不會氣得掀棺材板。
無數個夜裡,妞妞都在反反覆覆問自己:對強哥是真的愛啊,真的不舍啊。
為什麼又會對小二動心呢?
自己是不是也是那水性楊花的女人?
想了很多卻依然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最後乾脆就不想了。
直接擺爛跟著自己的感覺來:因為她發現自己跟著小二在一起的時候是真的很輕鬆很愉快,沒有一點兒負擔;跟著他在一起的時候,自己也能很愉快的笑出聲來。
人生很短,無數個孤寂的夜裡她也渴望有人相依相伴,有人噓寒問暖。
幸福居別墅 ,蘭勇看著小二擺上桌的現金、五金和房產證一聲不吭。
趙大瓊連忙打電話將符嫂子夫妻和杜紅英兩口子喊了過來。
「什麼情況?」
高志遠進門就問。
「呶,這小子,先斬後奏,把我閨女騙走了。」
蘭勇看著小二,心生不滿,以為只是帶著去玩兒了,沒想到自家那年紀不小的閨女就這麼上了他的賊船,連證都扯了。
真是是養兒一百歲,常憂九十九!
這閨女啊到老了都讓自己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