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大反派這兩個字好蘇啊!】
【有點s的味道了,色眯眯】
【啊啊,寶寶你快去過啊!!!】
【快聽話、快聽話!】
【終於要上懲罰了嗎!】
【嘿嘿……】
眼前金字刷得飛快,姜卿寧眸中帶著困惑不解,白淨的小臉上更是明晃晃的寫著「懵懂無知」。
但她還是選擇聽從裴寂的話,乖乖撐著身子,一點一點的挪過去,像是走入陷阱的小羔羊,卻不知裴寂眸中一閃而過的危險。
夕陽的餘暉照進窗欞,在地上灑下一片金紅細碎的光斑,也為床上的二人添了幾許曖昧。
「趴下。」
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裴寂又給出一個指令。
可姜卿寧卻犯難了。
趴下?趴哪?
就當她以為裴寂這是要自己躺在床上,準備繞到裴寂身後時,忽然一隻熾熱的掌心環住了她的腰肢。
「把屁股抬起來。」
「什麼?」
姜卿寧又驚又羞,裴寂明明是克己復禮的正人君子,怎麼會說出這麼粗魯的話?
不等她反應過來,另一道熾熱的掌心忽然落在了她的臀上!
「啊!」
她驚呼一聲,瞪大的瞳仁中溢位幾分不可置信。
天哪!裴寂居然打了她的屁股!
「讓你不好好抄書!讓你不知悔改!讓你喜歡爬樹不計後果!」
「夫子,我錯了!我錯了!」
隨著裴寂的每一聲訓斥,姜卿寧的臀上落下響聲。
在空蕩的屋中,格外響亮。
她又羞又痛,在裴寂的懷中掙扎得像是被釣上的魚兒。
想要跑,卻被裴寂牢牢的摁在腿上。
【哈哈哈,我就知道,女配的屁股十有八九要開花!】
【怪不得要關起門來呢。】
【嘿嘿,不聽話的小美人就是要被打屁股的呀。】
【好嬤,太好嬤了!】
原來這些金字都知道了!
她還傻乎乎的送上門呢!
姜卿寧一個及笄的女兒家,被人摁著打屁股就算了,還叫一群人看著。
她羞憤欲死,擰著身子哭喊道:「嗚嗚,我不活了,我要告你!」
「告我?」裴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好笑的看著俯在自己腿上哭得一抽一抽的人,「你要告我什麼?」
姜卿寧抬起頭,哭紅的小臉上一陣怨懟,眼淚巴巴的往下掉。
分明是可憐的模樣,可這會卻硬著脾氣喊道:「我要去衙門告你,你是流氓,是禽.獸,居然打女學子的……」
「屁股」這二字讓她對著一個男人實在說不出口。
姜卿寧深深的吸了鼻子,惡狠狠道:「你枉為夫子!」
【嚯,寶寶你好兇啊!】
【寶寶,你再多罵幾句吧,我聽著有點爽了。】
【大反派,你看看你把我們女配逼得兔子都要咬人了。】
「姜卿寧,你怎麼忘了,我如今可不是你的夫子了。今日訓誡之事,你和旁人說去,也只會被人當做我們夫妻之間的閨房之樂。」
裴寂眼裡盛著笑意,難得見這包子有了脾氣。
兇巴巴的,卻全是可愛。
他俯下身,垂瞼時,屈指溫柔的蹭去姜卿寧眼尾懸掛的淚珠。
但再抬起目光時,那雙深邃的鳳眸如同寒潭沉星,掠過一絲暗芒。
裴寂幽幽道:「而且你猜,你報了官之後,會是誰來抓你?」
【當然是你的腹黑老公啊!】
【咦~怎麼有股糾纏不放的陰濕味了?】
姜卿寧呼吸一緊,這會被嚇得眼淚都不敢掉了,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幾聲哼哼唧唧的哭腔,委屈至極。
倒是嚇到她了嗎?
裴寂收斂起方才的陰沉,溫聲道:「這會長記性了沒有?」
倒不是他非要懲罰姜卿寧,只是這丫頭行事魯莽。
今日那紙鳶掛在樹上,明明可以讓府中侍衛幫忙,她非要在一群丫鬟面前表現。
等明日誰誇了她一句,她又該沾沾自喜,失了自知之明。
姜卿寧小嘴一癟,不肯說話,只是將自己的小臉又埋在裴寂腿上,偷偷的掉著眼淚。
過了半晌,這才「嗯」了一聲。
裴寂掌心蓋在她後腦勺上,看著姜卿寧沒有要起來的意思,便說道:「休要撒嬌,再不起,我可就又要打來了。」
「別……」姜卿寧生怕裴寂動手,連忙伸手擋住,怯怯道,「疼……」
也不知道裴寂一雙提筆寫字的手哪來的勁,打得她這會還火辣辣的呢!
姜卿寧一想,又吸氣一聲。
裴寂當她這是疼的,擰眉道:「胡說,我這次克制住力氣了。」
「就是疼……」姜卿寧眼珠子咕嚕一轉,小聲道,「疼死了,怕是抄書的時候都坐不住凳子了。」
有這麼誇張嗎?
裴寂不信,「你訛我?」
「我沒有!」
「那你給我看看。」
裴寂說罷,竟真的要掀去姜卿寧的裙子,嚇得姜卿寧連忙起身,卻又疼得躺了回去。
她實在忍不住了,大罵一聲。
「臭不要臉!」
不要臉就不要臉,還臭不要臉了?
裴寂何曾被人罵過,頓時氣得牙痒痒,恨不得再給她屁股來一下,但還是忍住了。
嬌氣!
他才打了三下而已!
裴寂見姜卿寧真起不來身,不由得看去剛剛自己下手的地方。
別看姜卿寧身姿纖瘦,可他卻記得剛剛落掌的是一團富有彈性的軟綿。
若是狠抓一下,定是手感俱佳。
裴寂眸中竟是露出幾分可惜。
他不會是生氣了吧?
姜卿寧罵完裴寂之後,始終不見對方的動靜,心中一陣忐忑。
她只好退讓一步,小小聲道:「夫君,你給我揉一揉,好不好?」
她實在沒臉讓裴寂掀開她的裙子看呀!
「哦?」裴寂眉頭一挑,也就姜卿寧看不見,不知他臉上的笑意,「那我就大發慈悲的給你揉一揉。」
【大反派笑了!】
【啊啊啊,寶寶這是便宜他了!】
沒有啊……
姜卿寧抬眼看去,裴寂立刻淡淡的回了她的目光。
寬大的掌心連同著那份男人的熾熱落在了令人羞恥的地方,裴寂真的給她輕輕的揉了起來。
姜卿寧哪裡還敢看人,咬著下唇就又將自己躲了起來。
「我既說了婚書要抄九十九遍,那便是一遍都不能少。」
裴寂忽然提及這個話題。
姜卿寧悶聲道:「知道了,夫君,我會抄的。」
裴寂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糾結什麼,最終淺淺的一勾唇。
「你聽話,把尾數的四遍再抄完給我。」
「嗯?」姜卿寧把小臉從裴寂的腿上抬起,卻沒有看他,只是下意識問道,「那剩下的九十遍呢?」
裴寂俯下身,壓聲道:「你夫君替你抄。」
【!!!】
【裴老師你放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