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卿寧眨了眨眼,這才徹底清醒,覺察到裴寂的手在自己後頸上,甚至還意識到那壞傢伙手上的動作。
她雙手連忙壓在胸口,惱著一雙杏眸道:「你、你不准使壞。」
【妹寶你不說這話也就罷了,一說這話就讓人想狠狠使壞啊!】
【嘖嘖嘖,有誰注意到妹寶這個護在胸前的動作下,擠壓出的弧度嗎?】
【妹寶真是又瘦又有料,大反派肯定沒少抓吧。】
【讓我也抓抓,讓我也抓抓,嘿嘿~(伸出魔爪)】
【媽媽,這裡有變態啊!】
姜卿寧剛睡醒,連生出的惱意都是軟綿綿的,像是只張牙舞爪卻沒半點威懾力的小奶貓。
裴寂垂眸,目光落在她護著胸口的手上。
那鳶紅的肚兜本就貼身,被她這麼一攏,反倒將胸前的弧度勾勒得愈發清晰,隱隱透著勾人的軟態。
他眸色沉沉,喉結輕輕的滾了滾。
「我能使什麼壞?」
他明知故問!
姜卿寧看了眼飄過的金字,又順著他的視線往下一瞧,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慌忙的去抓榻邊的薄被遮掩,可手還沒碰到,裴寂便俯下身,將她整個人撈起,穩穩的抱坐在懷中。
姜卿寧本就穿得大膽又單薄,外紗下就一件肚兜和紗裙,這和赤身貼在裴寂身上有什麼區別。
哦,不對,有區別的,更羞恥了!
何況她腰後也只有兩根系帶,如今裴寂的掌心就擱著一層外紗握住她的腰,手上的溫度更是激得她身子一顫。
「嗯……」
她難受的一哼,那聲音又軟又輕,反倒像羽毛似的,輕輕搔在裴寂心上。
「亂哼什麼呢。」
又在勾我……
裴寂雙手把人抱得緊了一些。
對他而言,姜卿寧如今身上冰冰涼涼的,抱著正是舒坦。
姜卿寧被他的氣息包裹著,感覺自己像是一塊薄冰要化在了裴寂懷中。
她不樂意道:「夫君,你身上太熱了。」
她說罷,雙手還去推裴寂,結果被裴寂握住了手,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你嗯什麼,我這是讓你鬆開我的意思!
姜卿寧氣得又瞪了一眼裴寂,結果和他目光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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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怎穿得這般清涼?」裴寂抓著她的手摁在自己的心口上,嘴角揚著,「專門要我看的。」
【哈哈哈哈,原來大反派這麼自戀嗎?】
【變成翹嘴哥了。】
【姜卿寧:呼吸,裴寂:勾引。】
【不對,應該是姜卿寧:呼吸,裴寂:性明示!】
【讓裴老師喝點絲瓜湯,降降火吧。】
「才不是!」姜卿寧炸毛一般的喊道,「我只是睡個午覺罷了!你臉皮怎麼這麼厚!」
裴寂臉上微微不快,霸道道:「那以後不准這麼穿了,全都被人瞧見了,像什麼話?」
「可這屋裡頭都是丫鬟,況且女眷在後院都是這樣的!」
姜卿寧爭辯著,眼底帶著幾分水汽。
「那也不行。」
裴寂捏了捏她羞紅的面龐,那觸感像是一團棉花,可眸底卻無半分玩笑。
他沉聲道:「你這樣子,只許給我瞧。」
【呦呦呦,只許給我瞧~~~(陰陽怪氣的貼臉jpg.)】
【從「不准這麼穿」到「只許給我瞧」,你這小子又給自己謀福利呢!】
【這霸道的勁兒誰頂得住啊!】
【從了吧,妹寶,從了吧。】
姜卿寧心裡本來是不服的,結果一見金字都在調侃,瞬間就泄了氣,也不說好與不好。
夫君真討厭!
她心道,跟只小鵪鶉一樣窩在裴寂懷中。
裴寂舒舒服服的抱著自家的小妻子,此前從未想過,這世間竟有一人如此合乎他的心意。
不,確切來說,是因為他喜歡姜卿寧,所以姜卿寧身上的一切,他才會覺得順心。
他目光掃去一旁對著池塘放的冰盆,覺得這做派莫名的熟悉。
裴寂指著道:「這從公主府那學來的?」
姜卿寧順勢看去,那冰盆如今只剩下水面上浮起的幾塊碎冰。
「嘻嘻。」
或許覺得自己的做派有些嬌奢了,她不好意思的沖裴寂笑了笑,嬌憨得可愛。
【妹寶停止散發你的可愛!】
【我們妹寶就是會享受一點生活,怎麼了!】
【妹寶只吃北極拔草的苦。】
【注意發言!注意發言!】
【不怕,不能發的早就被遮蔽成****】
姜卿寧眨了眨眼,心中困惑:北極拔草是什麼苦?
裴寂對她好笑又無奈,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從前讓你好好靜下心讀書,你總是淚眼汪汪,如今這些旁的,倒是學得又快又上心。」
【裴夫子:好的不學,壞的盡會。】
姜卿寧被說得,這會主動的往裴寂的懷裡縮了縮,軟著聲音撒嬌道:「夫君,夏日裡本就悶熱,我這樣子才舒服些嘛。」
裴寂明知道她在賣乖,可心裡卻也吃這一套,只好面上裝凶道:「你這般貪涼,仔細生病了,倒是我可要揍你的。」
「我才不會生病呢,我身子好著呢。」
姜卿寧輕輕一哼,抬著下巴,莫名的自信。
「你身子好?」
裴寂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彎下腰抵在姜卿寧的肩膀上。
他嗤了一聲,氣息全都撒在姜卿寧的肌膚上。
「也不知夜裡的時候,是誰又哭又求饒,沒做多久就要昏過去的,一會兒喊疼,一會兒不要。」
【細說!我愛聽!】
【還搞事後覆盤嗎?】
金字還在呢!
姜卿寧眼眸瞪大,連忙伸手捂住裴寂的嘴,惱道:「你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那哪是生氣,分明是勾人的嬌嗔。
裴寂心尖像是被羽毛輕輕撓了下,癢得厲害,鼻尖又縈繞著她手心傳來的淡淡香氣。
他沒忍住,微微低頭,在姜卿寧還覆在自己唇上的手心裡輕輕啄了一下。
姜卿寧被欺負得小臉一皺,連忙收回了手,還未發作呢,裴寂就已俯身靠近,擱著那一層外紗,在自己的肩上又啄了兩口。
裴寂啞聲道:「你身子好點沒有……」
天地良心,姜卿寧的身子真經不起一點折騰,且不說他盡沒盡興,吃一頓後就要被迫餓一段時間。
但凡他手上不小心用力了一點,姜卿寧的皮膚上就留下痕跡。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裴寂虐.待夫人了似的。
姜卿寧羞恥的遮上肩膀,這會也不嘴硬了,小聲求饒道:「夫君,我身子確實不好,你就憐惜憐惜我吧。」
這便是不能做的意思了。
裴寂有些哀怨,他指尖都已經悄悄的勾住了姜卿寧腰後的繩結了。
他還想著……
不能想了。
裴寂嘆了一口氣,扯過榻上的薄被給姜卿寧裹上,就抱著人回屋了。
他還警告道:「以後不准亂勾我!」
姜卿寧被裹得只有一個腦袋露出。
她瞪圓了眼,心道著我勾你什麼了呀!
然而幾日後——
壞訊息:姜卿寧果然貪涼生病了。
好訊息:裴寂這兩日受命出差外督,不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