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桐忽然笑了笑。
「你也說了,咱們都是在尚書府當差的,所以秋葵,有些事,自己還是要長一點心眼。」
秋葵熱乎乎的丟下一句。
「你好自為之吧。」
然後就朝外走去。
織桐撫摸著手裡的玉佩。
一個玉佩就讓人如此忌憚,公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若是自己借力對付楊芊雪,又能夠借多少力?
魏家。
今日是定國公夫人來訪,帶著定國公府的大小姐與二公子。
大小姐二公子都沒有定下親事,現在信義侯侯府的公子小姐也是剛回來沒有定下親事的,意思不言而喻。
魏夫人在客廳與定國公夫人寒暄著。
「國公夫人,咱們多年未見,你還是你還是這般雍容華貴,風采不減當年吶。」
魏夫人笑著說道,眼神中滿是真誠的誇讚。
定國公夫人微微一笑,輕輕擺了擺手。
「魏夫人過獎了,歲月不饒人,哪裡還能和年輕時相比。倒是你,瞧著精神頭十足,看來邊關這些年,魏夫人的日子是過得逍遙的。」
然後朝身邊的一對兒女招手。
「還不快見過魏夫人。」
張書悅起身朝魏夫人福身。
「張書悅見過魏夫人。」
張書林也起身朝魏夫人拱手。
「晚輩張書林見過魏夫人。」
魏夫人笑著點頭,目光在張書悅和張書林身上打量,心中暗自思量。
這定國公府的公子小姐,氣度不凡,若是能與自家結親,倒也是一樁美事。
「快免禮吧,國公夫人,我是真的羨慕你了,瞧瞧這兄妹倆,生得這般出眾,我都恨不得跟你搶兒女了。」
聽著魏夫人對自己一雙兒女的誇讚,定國公夫人笑著開口。
「你可別這麼夸,等一下他們該傲嬌起來了,平日你在家裡是兩個調皮的。」
「我還聽說了,侯府的公子年輕有為,小小年紀就是戰場上有名的小將軍,侯府的小姐更是英姿颯爽,甚至還跟著上過戰場,咱們認識多年,你不準備讓我見見兩個孩子?」
魏夫人聽聞,臉上笑意更濃,忙道。
「你來府中,自然是要孩子來拜見你的。」
然後朝身邊的媽媽吩咐。
「馮媽媽,快去請大公子和大小姐過來,還有語沫。」
馮媽媽領命而去,不一會兒,便帶著魏家大公子魏策、大小姐魏央以及林語沫款步而來。
魏策身姿挺拔,步伐穩健,一襲玄色錦袍襯得他愈發英氣逼人,眉眼間透著戰場磨礪出的堅毅與果敢。
魏央則身著淡藍色裙衫,髮髻高挽,面容清麗,氣質溫婉中又帶著幾分颯爽,不愧是上過戰場的女子。
林語沫跟在兩人身後,身著淡粉色羅裙,身姿婀娜,面容嬌俏,眼神中帶著一絲緊張與期待。
三人進入客廳,齊齊向定國公夫人行禮。
「魏策(魏央)(語沫)見過定國公夫人,見過張公子,見過張小姐。」
定國公夫人微笑著打量著他們,目光在魏策身上停留片刻,心中暗贊,這魏家大公子果然名不虛傳,小小年紀便有如此氣度,日後定非池中之物。
定國公雖然位居國公,可這些年到底有些落寞了,是能夠與信義侯府結親,倒是很不錯的選擇。
「孩子們快免禮。」
張書悅和張書林也起身與幾人見禮。
「魏夫人,你家這公子和小姐,真是風采出眾啊。」
魏夫人連忙謙虛道。
「國公夫人過獎了,不過是些虛名罷了。」
目光看向林語沫。
「林小姐也在呢。」
林語沫在皇城這麼多年,參加了不少宴會,自然是認識定國公夫人的,見定國公夫人注意到自己,立即一臉溫婉的笑意。
「語沫想著表姐剛剛回皇城,對皇權的許多人與事都不太熟悉,就想著來陪著表姐。」
魏夫人笑著開口。
「她們姐妹二人也是多年未見,母親也想念小姑,所以這幾日語沫與她母親來陪著母親,這語沫到底還是孩子嘛,肯定不能讓她在母親的院子裡一直拘著,她就時常與央央一起玩。」
張書悅自然認識林語沫的,但是對於林語沫,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喜歡不起來,朝魏央開口。
「早就聽聞魏家大小姐在戰場上巾幗不讓鬚眉,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不知魏姐姐能不能跟我講一講戰場上的趣事?」
魏清婉微微一笑,道。
「書悅妹妹謬讚了,戰場之事,不過是我也想為邊關的百姓盡一份綿薄之力,妹妹若是有興趣聽,那我慢慢跟你講。」
魏夫人見狀笑著開口。
「行啦,我們大人有大人之間的話,你們孩子有孩子之間的話題,花園裡的花開的不錯,你們幾個孩子去走走吧,免得你們在我們面前不自在。」
幾個年輕人聽聞魏夫人此言,紛紛福身行禮,然後朝外走去。
夏日正是荷花開的時節,魏家雖然多年沒有回皇城,但是魏家的府邸一直有人打掃著的,所以池塘里的荷花開得正艷。
張書悅走在魏央身側,語氣帶著幾分真切的好奇。
「方才廳內不便多言,一直很好奇,邊關沙場兇險,魏姐姐一介女子,平日裡會不會覺得難熬?」
魏央神色淡然,裙擺隨著腳步輕輕晃動,語氣平和,不見半分刻意炫耀。
「難熬自是有的,塞外風沙刺骨,戰事起時,連一夜安穩覺都難得。只是自幼父親教導,魏家的兒女都有保家衛國的責任,我已經習慣邊關遼闊的天地。」
這話落進林語沫耳中,她心中暗自嗤笑。
女子就該安分守於閨閣,舞刀弄槍終究失了女兒家該有的溫婉,哪像自己,柔弱懂事,最惹人憐惜。
面上卻依舊擺出一副乖巧靦腆的模樣,輕聲開口搭話。
「表姐真是令人敬佩,換做是我,怕是連塞外的寒風都受不住。」
魏央聽了笑著開口。
「人的生活各式各樣,選擇自己喜歡的就好,我可是聽說了,表妹你是名動京城的才女,不必妄自菲薄。」
林語沫開口道。
「語沫只是敬佩表姐。」
張書林則看向身側的魏策。
「聽聞魏大公子常年駐守北境,不知北境如今布防,可還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