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稷指尖握著她微涼的手,看著她的眼睛。
「我自然是要來的,不過我來了你可以給一個能夠給你正大光明撐腰的名分嗎?」
????織桐只感覺自己聽得迷糊,只聽說過女人要名分的,還是第一次聽見男人要名分,這個男人還是一國之君,疑惑的看著商承稷。
「你想做什麼?」
商承稷看著她開口。
「宴會那一日,冊封你為皇后的聖旨到尚書府可好?」
織桐聽得眼裡震驚。
「這麼快?」
商承稷開口道。
「不快,我等這一天已經等很久了,就差你點頭了。」
織桐沉思片刻。
「你真的想好了嗎?」
「我就是一個山野村婦,我甚至認得的字都有限,除了認識一些藥材一無是處。」
商承稷聽得急忙開口。
「你不許這麼說自己,當初我這命還是你救的呢,你怎麼就一無是處了?」
「再說了,你回尚書府以後的事情我可是都知道一個大概的,你可聰明瞭,狡猾得像一隻小狐狸,織桐,我找了你三年,這一次絕對不會讓你再跑了,我要讓你當我的皇后,陪著我一輩子。」
對於他的態度,自己是早看到眼裡,愛都是宣之出口的,更是有所付出的,如果不是他幫忙,自己不可能這麼講楊芊雪送進大牢,他已經足夠有誠意了,可是心裡還是忍不住擔憂,織桐抿了抿唇。
「那…………兩位太上皇那邊呢?」
「陛下,你的婚事,可不簡簡單單是你的婚事,而是關乎著整個天元。」
商承稷聽了笑著開口。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只要你點頭,就好好的等著冊封典禮,當天元最漂亮的新娘子,父皇和母皇一定會很喜歡你的,我給你保證。」
商承稷絕對是整個天下最尊貴的人,哪怕是放眼各國,也找不到與他一樣尊貴的人,他的父親是皇帝,母親是皇帝,二人更是修改了多條利於百姓的律法,他的妹妹也是南詔的皇,他也是皇,織桐低頭開口。
「那若是兩位太上皇不喜歡我呢?」
商承稷拉著她坐下來。
「你放心吧,只要我喜歡你,她們就喜歡你,織桐,你以後就知道的,我的父皇和母皇是全天下最開明的人。」
織桐點了點頭。
「我知道兩位太上皇是很好很好的人,我們百姓都覺得,有兩位太上皇,是我們天下百姓的福氣。」
商承稷聽了笑著看著她。
「那就這麼定下來了,你以後就是我的皇后了。」
織桐抬手給他倒了一杯熱。
「陛下先喝杯茶吧,說了這麼久的話。」
商承稷接過茶杯輕輕喝了一口。
「織桐倒的茶就是好喝。」
織桐看了他一眼,這真的是天元英明神武的陛下嗎?怎麼給人一種油嘴滑舌的感覺?
「封后聖旨下來我大概什麼時候進宮?」
商承稷放下手中的茶杯。
「封后大典已經在準備著了,大概半月以後就可以舉行,不過具體時間還要聽你的意思,我當然是希望你越快進宮越好。」
織桐聽了以後緩緩開口。
「陛下,這一路走來你幫了我許多,能夠陪在陛下的身邊也是臣女的福氣,是臣女剛剛歸家,還想陪伴母親一段時間。」
商承稷聽了笑著開口。
「這個不影響,你當了皇后以後,你也還是尚書夫人的女兒,你可以讓尚書夫人進宮陪你,你也可以隨時出宮陪她,甚至你還可以陪著她去信義侯府小住,皇宮裡就你一個主子,還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尚書府還只是一個官員府邸,都規矩頗多,更何況是皇宮那樣的地方,織桐沉默了下來。
商承稷伸手拉過她的手。
「織桐,這些年宮裡面沒有任何的妃嬪,父皇與母皇一生一世一雙人,我登基以後他們就雲遊四海去了,你在宮裡絕對是自由的,甚至比在尚書府都要自由。」
織桐抬頭,就看見他一臉真誠的模樣,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我信你。」
商承稷聽得心裡一喜,眼尾都是笑意,將織桐拉起來摟進懷裡。
「織桐,織桐,好織桐!」
織桐伸手推了推他。
「陛下,天色不早了,你該回宮了。」
商承稷看著她紅了的臉,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你害羞了!」
「都是我皇后了,我抱一下怎麼了?」
織桐聽得又伸手推了他一下。
「現在還不是呢。」
商承稷摟著她的腰,低頭親一下她的額頭。
「那我現在回去寫聖旨。」
這都大晚上了,他要是再不走,怕以後有人罵自己禍 國妖妃,織桐開口。
「嗯,陛下快回去洗聖旨吧。」
商承稷這才鬆開了她,又叮囑了一句。
「你記得想我。」
然後才離開。
林語沫的房間裡。
有了林尚書親自送她回來,下面的人也不敢再捧高踩低,她的藥和膳食都是及時送來的。
抬手將小丫鬟送來的藥一飲而盡,要的苦澀溢滿了嘴巴,林語沫眉頭緊皺了起來。
小丫鬟急忙把蜜棗端過來。
「小姐,快吃一顆蜜棗。」
林語沫拿起一顆蜜棗放在嘴裡嚼著,此時巧兒走了進來。
朝小丫鬟開口。
「你下去吧,我有話要跟小姐說。」
小丫鬟聽了,默默的福身行了一個禮,將桌子上的藥碗端走,還貼心地將門帶上。
巧兒朝林語沫開口。
「小姐,奴婢打聽到了,今日之前那位貴客進了老爺的書房,然後老爺就差人喊了大小姐過去,大小姐去了書房沒一會,老爺就從書房出來了,然後去魏夫人那裡了,再後來,府中就有下人看見,大小姐帶著那位貴客去了景安院,還讓人上了府中最好的茶。」
林語沫聽得沉思著呢喃。
「就說怎麼母親這麼多年的謀劃,居然最後在織桐的手裡功虧一簣,原來這個織桐背後有人啊。」
「那個貴人的身份就一點都沒有打聽出來嗎?」
巧兒搖了搖頭。
「靜安院那邊守著的人是魏家的,奴婢不敢去打聽,書房那邊也不好………但是能夠感覺的出來,老爺很看重這個貴人,而且居然讓大小姐一個姑娘家獨自接待,其中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林語沫聽了諷刺的笑了笑。
「當然不對勁了,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與一個男子獨處一處,這成何體統。」
「不過父親都默許了,這個人的身份看來非常不簡單了。」
「巧兒,你這兩日再好好的打聽打聽,該用銀子的時候就用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