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此刻心情激動。
不僅僅是獲得自體武魂融合技。
六十級,意味著他可以吸收新的魂環,成為一名魂帝。
以現在的身體強度和神獸血脈的加持,林青完全有資訊直接吸收十萬年魂環。
一想到那個畫面,林青的心臟就忍不住加速跳動。
十萬年魂環,那是無數魂師夢寐以求卻求之不得的東西。
就算是封號斗羅,能擁有一個十萬年魂環都足以吹破天了。
而他,即將擁有至少三個。
「不過吸收十萬年魂環的風險太大,不能在這地方進行。」
星斗大森林終究不安全。
「先回學院,等安頓好一切後,再找個安全的地方閉關突破。」
......
五日後。
林青等人回到了青王座學院。
朱竹清等人回到學院,第一時間便是訓練磨合新的力量。
一個戰隊大部分人都有所提升,不好好磨合也無法發揮最大限度的實力。
別院中。
林青坐在一張紫檀木椅上把玩這剛做好的魂導器。
他的對面,柳二龍正滿臉怒火地拿著一把蒲扇,用力地給他扇風。
準確地說,是柳二龍被迫站在那裡給他扇風。
「林青,你總有一天會遭報應的。」
柳二龍咬牙切齒地說道,手中的蒲扇卻沒辦法停。
林青白了她一眼:「柳二龍,你這句話已經說了不下百遍了,能不能換點新鮮的?」
「你——」
柳二龍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卻不敢發作。
林青無視了她吃人般的目光,透過識空絲聯通了巫雲那邊。
絲線微微震顫,巫雲的聲音在林青的腦海中響起。
「少主,天斗城這邊的情況有些複雜。」
「說。」林青在心中回應。
「弗蘭德、玉小剛還有藍電霸王龍家族的人,前幾日大張旗鼓地在天斗城內外搜尋柳二龍的蹤跡。」
「藍電霸王龍家族甚至派出了長老,聲勢鬧得很大,連七寶琉璃宗都被驚動了,寧風致親自派人探聽情況。」
林青挑眉:「七寶琉璃宗也插了一腳?」
「是的。」
「不過他們很謹慎,只是在外圍打探訊息,沒有深入。」
「屬下猜測,寧風致應該是擔心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動作會影響到天斗帝國的局勢,所以派人過來摸清情況。」
「繼續。」
「這幾日搜尋無果後,藍電霸王龍家族的人似乎有些偃旗息鼓了。」
「屬下打探到,藍電霸王龍家族內部對於是否繼續搜尋產生了分歧。」
「一部分人認為柳二龍可能已經遭遇不測,繼續搜尋只是浪費人力物力。」
「另一部分人則堅持要找到柳二龍,事關藍電霸王龍顏面,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兩邊爭執不下。」
林青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果然不出他所料。
藍電霸王龍家族雖然是上三宗之一,但內部並非鐵板一塊。
「還有一件事。」
巫雲的聲音變得凝重了幾分。
「屬下在天斗城中察覺到了兩股陌生的封號斗羅氣息,魂力等級大約在九十二、九十三級左右。」
林青目光一凝。
「他們的行蹤很隱蔽,若非屬下的武魂對氣息感知極為敏銳,恐怕也難以發現。」
巫雲說道:「這兩人一直潛伏在天斗皇宮附近,似乎在監視著什麼。」
刺豚斗羅,蛇矛斗羅。
林青幾乎可以肯定這兩人的身份。
原著中,千仞雪潛伏在天斗帝國皇宮,化名雪清河太子,身邊就帶著這兩位封號斗羅級別的護衛。
「看來柳二龍失蹤的事,再加上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動作,讓千仞雪也坐不住了。」
對巫雲吩咐道:「繼續監視,不要打草驚蛇。」
「有任何異動,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少主。」
識空絲的震顫平息下去。
林青收回手指,目光落在面前咬牙切齒扇扇子的柳二龍身上,忽然笑了。
「柳二龍,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柳二龍警惕地盯著他:「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鬼主意?不不不,這次真的是好訊息。」
林青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我剛得到訊息,你們藍電霸王龍家族的人,好像已經開始放棄找你了。」
柳二龍扇扇子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臉上的怒火凝固了。
「你…你說什麼?」
「沒聽清嗎?那我再說一遍。」
林青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被、放、棄、了。」
柳二龍握著蒲扇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青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她的反應。
柳二龍低下了頭,額前的髮絲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表情。
但從她微微顫抖的肩膀可以看出,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你真的以為見到玉小剛,他就會接受你嗎?」
柳二龍猛地抬頭,眼裡有火在燒:「你什麼意思?」
林青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
「字面意思。」
「那個男人可是出了名的懦弱與廢物,比起你的名分與等待,他更恐怕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名聲。」
「住口!」
柳二龍一拍石桌站起來,魂力激盪得髮絲飛揚。
「小剛才不是這樣的人!你知道什麼?你根本不了解他!」
林青沒有被她的氣勢影響,甚至打了個哈欠。
「我不了解他?」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柳二龍。
「那你倒是說說,你們認識多少年了?二十年?三十年?他在知道你們有血緣關係之後,第一反應是什麼?是跟你一起面對,還是連夜收拾包袱跑路?」
柳二龍的身體猛地一僵。
林青繼續往下說,語氣不緊不慢,卻字字誅心:「他跑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留下你一個人面對質問,面對外界的閒言碎語。」
「這二十年,他主動找過你一次嗎?給你寫過一封信嗎?托人帶過一句話嗎?」
「那是因為——」
「因為他在乎名聲。」
林青打斷她,「他寧願躲的遠遠的當個廢物理論家,也不敢站出來給你一個交代。」
「你說他在乎你?他確實在乎。但他更在乎別人怎麼看『大師玉小剛』這五個字。」
柳二龍的嘴唇在發抖。
她想反駁,想怒吼,想一巴掌抽翻這個口出狂言的年輕人。
可她說不出口。
因為林青說的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戳在她心裡那道二十年沒癒合的傷口上。
林青看著她通紅的眼眶和攥得發白的拳頭,沒有繼續往下說。
他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輕輕嘆了口氣。
「算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你高興就好。」
柳二龍咬著牙,眼眶通紅卻硬撐著不讓眼淚掉下來:「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