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好好,拿美色考驗她是吧?
俞星身體一頓,臉頰與粗糲的指腹相觸,令她後背寒毛瞬間立起。
他就這麼捧著她的臉,逼她抬頭,看向他。
修長的手指反覆揉捏。
很快。
嬌嫩的皮膚通紅一片。
寵物用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地看著他,眸底藏著不忿。
奧納多心情愉快:「在想什麼?」
俞星語氣虔誠:「能退貨嗎?」
奧納多鬆開寵物,手肘自如地搭在曲起的膝蓋上,姿態過於懶散放鬆,語氣卻不以為意。
「你覺得呢?」
俞星想也不想地搖頭:「不能。」
奧納多讚許:「真聰明。」
俞星:
那你還整這死出!
俞星的無聲換來奧納多沉沉笑聲,等到笑夠了,奧納多將紙質書放在她懷裡。
低頭一看。
俞星無語了。
誰家好人的睡前讀物是《法典》?
奧納多換了個姿勢,將寵物牢牢圈在懷裡,溫柔地在她耳邊低語。
「念。」
俞星後背被迫緊貼一堵牆,滾燙氣息危險地占據她後頸,她頓時僵直身體。
隔著衣料,這堵牆要命的熱度還是源源不斷地滲進來,像蒸籠一樣,要把她全身蒸透了。
這還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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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伸出寬大的手掌,覆在她手上。
奧納多執著寵物的手翻開第一頁:「就這麼念。」
俞星嘴角一抽。
好好好,拿美色考驗她是吧?
真當她是什麼經得住考驗的好東西嗎?
俞星很努力地忽略背後的熱源,然而,越念越熱。
房間只開了一扇小窗,潮濕的水汽沒有散去多少,夾雜著熱氣一起瀰漫在房間裡。
俞星燥得不行,一邊念,一邊給洗漱間的排風系統打了個一星差評。
等到俞星念得口乾舌燥時:「第二十七條————」
一扭頭。
奧納多靠在床頭的四方枕上,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沉沉睡去,睡著的他面部少了點冷冽,多了些柔和。
俞星在心底評價完睡姿,打算離開。
躡手躡腳地下了床。
奧納多忽然鉗住她手腕往床的方向一帶。
俞星被奧納多拽得重心不穩,一頭栽進他懷裡,連帶著一起翻了個身。
奧納多雙目始終緊閉,手臂卻收得更緊了,嗓音帶著睡時的沙啞。
「別動。」
俞星:「.....」
對自己的重量自信點兒。
像座山一樣。
她想動也動不了啊!
吐槽中,困意來襲,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多到俞星也犯起了困。
*
第二天一早。
俞星是被壓醒的。
夢中,她成了被壓在五指山下的大聖,怎麼也翻不出如來的手掌心。
痛苦地睜開眼。
一顆烏髮黑亮的腦袋橫枕在她胸前。
俞星下意識抬手朝登徒子扇過去。
巴掌停在半路。
俞星想起來她穿越了,眼前這顆腦袋的主人是她的飼主,飼主素有暴君的惡名。
輕易不能反抗————去你的不能!
俞星用力推開腦袋。
被寵物觸碰的一剎那,奧納多敏銳地睜開眼,不等他搞清楚現狀,一隻腳踹了過來。
意識到是寵物後,奧納多沒有躲,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踩在他胸前的小腳,又看了眼寵物。
俞星倒吸一口氣:「啊嘶,痛痛痛!」
她仿佛踹在一塊堅硬的巨石上,疼得眼淚差點飆出來,正要抱著腳揉。
奧納多阻攔了她的動作,攥緊她的腳。
大掌侵略性很強,好像在她腳上套了枷鎖。
揉搓的力道不小。
帶著粗糲的觸感和灼熱的溫度。
俞星很癢,卻不敢動:「你聽我狡辯!」
奧納多掌心緩緩向上,落在腳踝處。
五指張開又收闔,看著那片豐潤的皮脂在他指縫間隆起微鼓的弧度。
「狡辯?」
他的聲調慵懶中帶著一絲笑意。
俞星一臉乖巧:「我睡姿一貫不雅,踹人都是輕的。」
她簡直不要太聰明!
如此完美的理由都能找到。
這回,她總能一個人睡了!
奧納多語氣溫柔:「沒關係。」
俞星:「————」
演我是吧?
見過暴君真實的一面,這份溫柔怎麼看怎麼假。
偏偏俞星還不能說什麼。
奧納多鬆開滿臉狐疑的寵物,轉身朝洗漱間走去。
獨自一人時,奧納多臉上的溫柔如潮水般褪去,視線凝固在鏡中的自己身上。
他睡著了。
他竟然睡著了。
一夜好眠。
夢中。
薔薇的木質香氣撲面而來,輕輕掃過,緩慢地修復著他千瘡百孔的精神識海。
乾裂的土地迎來了久違的甘霖。
尤其是昨夜的枕頭和積雪團一樣柔軟,軟到他忍不住回味,可他不記得他有一個這樣的枕頭。
思著想著。
奧納多垂下眼眸。
他的寵物挺有活力。
想來。
以後怎麼折騰都沒事。
與此同時。
俞星順著冷空氣看向窗外:「下雨了?」
她沒有親身經歷過星際的雨,卻深刻記得昨天的溺水感,知道這裡的水和藍星不一樣。
奧納多從房間一頭踱步到另一頭:「雨季來臨。」
俞星不明所以。
奧納多擦拭著微濕的額發:「獸人的繁殖期也要到了。」
俞星捂著臉震驚:「我們已經熟悉到可以一起探討這麼私密的話題了嗎?」
奧納多狹長的眸眯起:「我是叮囑你,遠離獸人;繁殖期,獸人控制不住獸化,沒有理智可言。」
俞星眨眼,眸中明晃晃地寫著「你不也是獸人嗎」。
奧納多挑眉:「我?我和他們不一樣。」
網上至今還流傳著人寵被飼主蹂躪致死的新聞。
真奇怪。
怎麼會有人對寵物感「性」趣?
他的視線從寵物臉上滑到手上。
如果。
他是說如果。
將那一截小拇指含在腕齒間吸吮是什麼滋味?
這一想法剛冒出來。
奧納多開始煩躁。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觸足有了自己的意識。
此刻。
它們擠占他的大腦,左右他的思想,在骨肉里瘋狂蠕動,想要從身體裡鑽出來,叫囂著纏上寵物。
俞星默默記下飼主的叮囑。
同時忍不住好奇。
繁殖期的獸人能有多危險?
正好奇時,身後覆來一片濃重的陰影。
獨特的冷戾壓迫感,讓她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俞星嗅出危險的味道,拎起裙擺,一溜煙跑沒了影:「我去洗漱!」
奧納多呼吸變得特別粗重。
急促又克制。
他沒有追上寵物,用僅存的理智撥通一個緊急聯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