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2026-10-13 03:36:45 作者: 愛吃包面

  「看他一臉淡定的樣子,感覺不是打架,是單純過來平定紛爭的!」

  「看這站姿也太霸氣了!周圍一群同學圍著,他站在正中間,氣場直接拉滿,從小自帶大佬氣場啊!」

  「全程零文案、零解說、零瓜可吃,僅憑一張童年舊照衝上熱搜,內娛獨一份的排面,也就江小安能做到!」

  「我甚至懷疑是哪個老同學翻出來的,專門來曝光大佬的童年糗事!」

  「從小眼神就很穩,不服就上,難怪現在不管是股市博弈還是行業談判,從來不吃虧。」

  「這哪裡是黑歷史,分明是童年霸氣存檔,越看越帥!」

  不少老粉更是趕來懷舊刷屏,一條條趣味評論看得人忍俊不禁。有人調侃他從小脾氣就倔,一臉不服輸的模樣,難怪現在不管是做幕後、炒股布局,還是打理娛樂公司,永遠穩得住、贏得多。還有人開玩笑,說這是江小安唯一的「黑歷史」,偏偏黑得帥氣,完全讓人黑不起來。

  也有路人網友好奇吃瓜,疑惑這張舊照是誰爆出來的,沒有前因沒有後果,憑空一張童年打鬧圖,硬生生擠上熱搜榜單,屬實離譜又好笑。

  評論區沒有半點惡意,清一色的調侃、玩梗、誇讚,氛圍輕鬆又治癒。

  江小安一條條掃過網友的趣味留言,看著滿屏歡樂的玩梗彈幕,唇角的笑意愈發濃郁。他自己都快遺忘的童年小事,沒想到時隔十幾年,還能被網友翻出來當成樂子刷屏。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的高檔公寓套房內,光線昏暗,窗簾半掩,壓抑的氛圍籠罩著整間屋子。

  新晉頂流明星陸哲坐在沙發上,指尖死死攥著手機,螢幕正停留在江小安那條熱搜的評論區頁面。

  他原本緊繃的臉上,此刻徹底覆滿陰沉,眼底翻湧著不甘與戾氣,渾身透著壓抑的怒火。

  這張小學打架的舊照,根本不是什麼網友懷舊爆料,正是他暗中找人扒出來、刻意買詞條送上熱搜的。

  他的初衷極盡惡毒。在他看來,公眾人物最怕負面私料曝光,哪怕是年少時的打鬧照片,只要稍加引導、刻意帶節奏,就能被扭曲成頑劣暴戾、品行不正的黑料。只要輿論發酵,路人跟風抹黑,江小安低調神秘的乾淨口碑必然受損,名聲徹底變臭。

  他費盡心思操作,壓下所有關聯文案,只留一張照片,就是為了留出抹黑空間,方便後續聯動水軍帶節奏,狠狠打壓近來風頭極盛的江小安。

  可眼前的評論區景象,徹底顛覆了他的預想。

  沒有質疑、沒有抹黑、沒有謾罵,全網非但沒人揪著照片挑刺,反而清一色玩梗誇讚,人人都說江小安從小氣場過人、年少颯爽,把一樁本該招黑的小事,硬生生玩成了暖心懷舊熱搜,甚至還反向圈了一波路人粉。

  

  看著滿屏的搞笑玩梗和正向誇讚,陸哲臉色越來越黑,嘴角死死抿緊,心底的嫉妒與憤懣幾乎要溢位來。精心策劃的一場抹黑局,最後反倒成了給江小安漲熱度、刷路人緣的鬧劇。

  若是有熟悉內情的粉絲在場,定然一眼認出他的身份,更能看懂這場鬧劇背後的恩怨糾葛。

  前幾天,第一期音綜錄製現場,江小安受邀擔任特邀評委,手握專業話語權,點評犀利、公正通透。而彼時已是流量頂流的流量明星,自持熱度超高、粉絲基數龐大,心氣極高,看不慣資歷遠淺於自己的江小安坐鎮評委席點評選手,當眾出言挑釁、暗自不服。

  錄製現場,兩人立場相悖、理念衝突,當場爆發激烈對峙。面對陸哲傲慢的挑釁,江小安毫不退讓,憑藉極致專業的審美與嚴苛標準,逐條拆解他舞台作品的編曲漏洞、唱腔短板與舞台缺陷,句句精準、直擊要害,沒有半句客套,絲毫不給這位頂流半點顏面。全程碾壓式的專業點評,讓陸哲當眾下不來台,臉面徹底丟盡,那場衝突也成了業內私下反覆調侃的笑料,讓他耿耿於懷至今。

  自那以後,陸哲便一直記恨在心。他看著江小安從幕後悄悄崛起,手握頂級娛樂資源,操盤整個樂壇格局,熱度和影響力穩步攀升,遠超自己,心底的嫉妒愈發扭曲。

  他不甘心敗給一個無出道履歷、無流量包裝的幕後之人,更不甘心當初的當眾折辱就此作罷。這段時間,他一直暗中伺機報復,終於找到機會扒出陳年舊照,想借著輿論毀掉江小安的口碑。

  誰料算計落空,偷雞不成蝕把米。

  陸哲盯著螢幕里不斷重新整理的好評,指節因為用力過度泛白,眼底陰鷙沉沉。這場失敗的報復,讓他對江小安的恨意,變得更深、更偏執。


  ……

  江小安坐在電腦旁,看著顯示屏,再看了時間,還有一會才休息,於是開啟之前網劇還沒完成的劇本。

  《異聞檔案》是一部都市志怪題材的網劇,主線是一個專門處理各類超自然事件的民間組織,成員各自有著不同的能力和背景,每一集處理一個獨立的案件,同時暗線貫穿全季。第四集的核心案件,是一個關於「回聲」的都市傳說——有人在深夜的老城區聽到自己死去的親人的聲音,從牆壁里、水管里、甚至地板縫裡傳出來,低沉而模糊,像是一個被困在另一個世界的人,拼命敲打著牆壁,試圖和活人取得聯絡。

  他用了兩天時間搭建了案件的基本框架,但在第四集後半段,主角團隊與委託人之間的那場對話,他始終覺得不夠到位。他重新開啟文件,將游標定位到那場戲的開頭,刪掉了之前寫的那一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重新敲字。

  他沒有急著推進劇情,而是先寫了一段環境描寫作為鋪墊——深夜的老城區,一條即將拆遷的巷子,路燈壞了大半,僅剩的一盞在巷口閃爍著,發出細微的電流聲。主角沈念和搭檔林驍站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前,樓道里的聲控燈壞了,手電筒的光束掃過牆壁,能看到牆皮剝落後露出的紅磚和霉斑。他們沿著樓梯往上走,腳步聲在狹窄的樓道里被放大,像是有不止兩個人在走路。林驍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空無一人,但腳步聲還在繼續,像是有人踩在他們走過的台階上,一步不差地跟著他們。

  他寫完了這場環境鋪墊,然後切入對話。沈念蹲下身,用手電筒照向樓梯拐角處的地面,那裡有一小片潮濕的痕跡,形狀不規則,像是有人在這裡站了很久,汗水滴落在地上留下的。她伸手觸碰了一下那片潮濕,指尖傳來一陣冰涼,不是普通水漬的那種涼,而是一種帶著刺骨感的、像是從冰櫃裡滲出來的那種涼。林驍站在她身後,低聲說:「溫度不對,這棟樓已經斷水斷電三個月了,不可能有積水。」沈念沒有回答,只是站起身,將手電筒照向走廊盡頭那扇虛掩著的門,門縫裡透出一絲微弱的、不穩定的光,像是有人在裡面點了一根蠟燭,燭火被風吹動,明滅不定。

  他敲完了這場戲,然後停下來,重新讀了一遍,調整了其中兩句對白的節奏,讓它們聽起來更自然,像是一個真正在深夜探訪鬼樓的人會說的話,而不是一個演員在念台詞。他確認沒有問題後,儲存了文件,看了看時間,凌晨一點四十。他合上電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靠在椅背上,閉上眼,將那場戲在腦海里過了一遍,確認每個畫面都在腦子裡立住了,才揉了揉眼睛,起身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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