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
他徑直伸手將女人抱上了自己的大腿。
沒等她反應過來,便扣住她的後腦勺。
隨後,又是一記熱烈的深吻。
季昭禾微微仰起頭,回應著他。
雖然考試帶來了沉沉的疲憊感,但被男人擁入懷中,疲憊感自然也消散了許多。
說到底,還是安全感到了,一切疲勞都沒了。
……
等車子駛回別墅時,季昭禾早已被折騰得渾身酸軟脫力。
陸沉洲脫下西裝外套,將她一裹,一路抱下車,回了主臥浴室。
他細心地在浴缸里放好熱水,將她抱進浴缸,幫她清洗了全身。
隨後,又溫柔地把人抱回大床上,拉過被子蓋好:
「阿禾,你先睡。我去一趟書房處理點事,不用等我。」
季昭禾這兩天高度緊張,精神和體力都透支到了極限,聞言,只是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
沒一會,便沉沉地睡著了。
……
二樓書房內。
陸沉洲剛坐下不久,手機便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是奶奶。
當初他與奶奶約定的是半年之期,如今,只剩下最後三個月。
電話接通,老太太冷硬的聲音從彼端傳來:「小洲,我同意你搬出去住,可沒同意你在外面胡作非為。明白嗎?」
陸沉洲眸光微閃,心知奶奶應該還不知道季昭禾去考試的事。
他便面色如常,順著應道:「孫兒明白,奶奶放心。」
老太太哼了一聲,沉聲道:「找個合適的時間,帶上季昭禾共同出席晚宴,也算正式向外界宣告她的身份。」
未等陸沉洲開口,老太太緊接著補充道:「不過,她的身份不再是果子村的那個村姑季昭禾,而是閩南市季家流落在外的千金。」
陸沉洲微微一愣。
將季昭禾包裝成豪門千金,確實能免去日後外界對她出身的議論與刁難。
百利而無一害。
思索片刻,他開口問道:「季家那邊……同意嗎?」
老太太淡冷地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奶奶自會替你處理妥當。」
「你們倆只需要配合好,應付好外面的媒體和各方眼線就行。」
「知道了。」
陸沉洲沉聲應下,掛斷了電話。
合上手機後,他順手打開了桌上的電腦,調出國內大學的招生名單。
看著屏幕上琳琅滿目的專業,陸沉洲突然頓住了。
他猛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從來沒有問過妻子究竟想去哪所大學、想學什麼專業。
一股隱隱的自責自心頭升起。
他合上電腦,起身推門,回到了主臥,輕手輕腳,去浴室沖洗。
隨後,掀開柔軟的被子鑽進被窩,長臂一伸,將熟睡的女人抱入懷中,貼著她的耳畔低聲問:
「阿禾……睡著了嗎?」
季昭禾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含糊地「嗯」了一聲:
「還沒呢……」
陸沉洲柔聲問:「阿禾以後想學什麼專業呀?」
季昭禾在他懷裡蹭了蹭,沒有絲毫猶豫,軟聲回答:
「想學設計……珠寶設計。」
陸沉洲微微詫異:「為什麼想學這個?」
季昭禾小臉貼著他的胸膛,聲音帶著睏倦的軟糯:
「因為……看到別人穿戴上我設計的珠寶,覺得很幸福呀。」
「能讓別人變得更有氣質、更有魅力、更漂亮……我覺得特別有成就感。」
陸沉洲心裡有了數,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脊背:「好,阿禾想學什麼,我都全力支持你。」
季昭禾迷迷糊糊地轉過身,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軟綿綿地嘟囔道:
「老公……你真好。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了……」
說完,她便發出細微均勻的呼吸聲,又睡著了。
陸沉洲低下頭,在她緋紅溫熱的臉頰上重重吻了一下,黑眸里滿是深情與執念:
「阿禾…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謝謝你來到我身邊。」
……
第二天早飯時間,清晨的陽光斜斜灑在精緻的餐桌上。
陸沉洲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看向對面正小口喝粥的女人,溫聲開口:
「阿禾,要不要搬回老宅去住?」
季昭禾含著調羹的手微微一頓,心裡莫名泛起一股不舍。
在城西別墅里,只有她和陸沉洲兩個人。
這獨屬於他們倆的二人世界,是她最幸福,也是最安心的時光。
她一點兒也不想搬回老宅。
老宅里死氣沉沉的,老太太又很嚴厲,甚至連那個李管家也是板著一張臉。
可她哪裡敢拒絕陸沉洲的決定?只能壓下心頭的酸澀,低著頭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聽陸先生的安排。陸先生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陸沉洲看出她眼底的侷促,眼神軟了軟:「不用緊張,回到老宅一切我都會安排好。你安心準備入學的事情。」
「嗯!」
季昭禾這才重新露出了笑容。
吃完早飯,季昭禾像往常一樣將陸沉洲送到門外。
看著他的黑色的座駕緩緩駛遠,這才轉身回了別墅。
如今考試結束,練習題也不用做了,一整天閒下來的季昭禾有些無所事事。
她乾脆去了二樓書房,打開電腦,開始認認真真地查閱各個大學珠寶設計專業的信息,順便在網上看一些基礎的珠寶設計教程。
這份寧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快到中午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囂張的腳步聲。
陸廷硯一身人模狗樣的名牌西裝,徑直闖進了別墅大廳。
管家臉色發白,急急忙忙跑上二樓敲響書房門:
「少夫人!不好了!」
「二少爺闖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