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陸沉洲穿戴整齊,神清氣爽地去公司前,去找史密斯醫生了。
他靠在門框上,語氣慵懶且篤定地對史密斯醫生說:
「史密斯,我覺得後續應該不需要再進行刺激治療了。」
史密斯醫生愣了一下:「陸先生,何出此言?」
陸沉洲輕咳了一聲,眼角眉梢都帶著饜足的春風:
「昨天晚上……我太太已經幫我試過了。量很多,反應也正常。」
史密斯醫生聽完,職業病瞬間發作,嚴謹地說道:
「那就更應該拿樣本來檢測一下精子的活躍度了啊!只有活躍度達標,才算真正的醫學痊癒!」
陸沉洲臉色一僵,頓時有些尷尬。
那東西昨天晚上全都弄在紙巾和阿禾的手上了。
這大清早的,怎麼拿來檢測?!
他心裡也明白史密斯說得對。
最後的一步檢測絕不能省,於是只能掩飾性地冷哼了一聲:
「今天晚上再說。」
說完便轉身快步離去。
當天晚上,夜深人靜時,臥室里再次上演了一番胡鬧。
陸沉洲終於成功將一份新鮮的樣本交給了醫療團隊。
經過連夜的精密檢測,第二天一早,史密斯醫生激動地將一份報告遞到了陸沉洲手裡。
「陸先生!各項指標堪稱完美!精子活躍度極高!」
「我宣布,您的治療,取得了百分之百的圓滿成功!」
拿著那份薄薄的報告單,向來流血不流淚的陸沉洲,眼眶竟漸漸濕潤了。
他喜極而泣,鄭重地向史密斯醫生及醫療團隊的每一個人鞠躬致謝。
處理完後續事宜,便大步朝著主樓走去。
遠遠的,他就看到季昭禾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長裙,正滿眼期盼地等在主樓的台階上。
她知道今天是出最終結果的日子,根本在屋裡坐不住。
看到陸沉洲走過來,季昭禾像一隻歸巢的小鳥般飛奔下台階。
陸沉洲張開雙臂,狠狠地將自己的妻子揉進懷裡,抱起她轉了好幾個圈。
秋日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阿禾!我們成功了!」
陸沉洲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
夫妻倆緊緊相擁。
季昭禾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一邊哭,一邊又忍不住大笑,捧著丈夫的臉,語無倫次地說著:
「太棒了!你太厲害了老公!太好了……我們終於熬過來了!」
她緊緊抱住他的腰,哭倒在他懷裡:「老公,我們再也不用受那個人威脅了,對不對?」
「對。」
陸沉洲重重地點頭,捧起她滿是淚痕的臉,眼神堅定而深情:「阿禾,你再也不用受委屈了。」
「以後,我們會有屬於我們自己的孩子,我們一家人會永遠在一起,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
陸沉洲徹底痊癒的消息在陸家莊園不脛而走。
一時間,整個陸家上上下下都喜氣洋洋的。
可這翻天覆地的喜訊,對一個人來說卻猶如五雷轟頂。
那就是陸廷硯。
本來眼看著陸沉洲成了廢人,龐大的陸氏帝國和美人都要唾手可得了。
如今,這煮熟的鴨子竟然硬生生飛了!
陸廷硯在自己的私人別墅里大發雷霆,把能砸的水晶杯、古董瓷器摔得稀巴爛,滿地狼藉。
下人和傭人們無一人敢靠近。
他心有不甘,更是不敢相信那個隱疾竟然真的能治好!
忍無可忍,一把抓起跑車鑰匙,發瘋般踩下油門,直奔陸家莊園。
因為陸沉洲如今已經痊癒,老太太自然沒有再禁他的足。
陸廷硯直接闖進主樓,正巧看到老太太高坐在會廳的主位上,正與李管家商量著什麼。
他雙手插兜,吊兒郎當走過去,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假笑:
「喲,大晚上的大家都在呢?這是在慶祝什麼天大的喜事嗎?」
老太太臉色一沉,將茶杯重重磕在桌上:「大晚上的,你跑來這裡做什麼?」
「當然是來恭喜我親愛的表哥啊!」
陸廷硯陰陽怪氣地拍了拍手。
「表哥如今沉疴痊癒,陸上下下高朋滿座的,我這個做弟弟的能不來湊湊熱鬧、道聲喜嗎?」
老太太冷哼了一聲,眼神如炬:
「你最好是真心來道喜的。好了,話你已經說了,茶也省了,趕緊回你的地方去吧。」
陸廷硯眼珠子一轉,皮笑肉不笑地湊上前:
「奶奶,您別急著趕我走啊。之前您親口答應給我的那些補償……現在還作數吧?
總不能因為表哥病好了,您老人家就出爾反爾把答應我的東西全拿回去吧?」
老太太連眉頭都沒眨一下。
她當初許諾給陸廷硯的,不過是陸氏旗下幾家無關痛癢的子公司股權和兩處房產。
拿來打發這個紈絝綽綽有餘。
老太太淡淡開腔:「奶奶答應你的事,自然不會食言。東西明天陳麗會找你交接,你放心就是了。沒什麼事就快走吧,別在這裡礙眼。」
陸廷硯本想借著這件事撒潑打滾大鬧一場,可老太太如此痛快地應了下來,讓他連個發作的理由都找不到。
他轉過頭,眼神陰鷙地死死盯著陸沉洲,咬牙切齒地挖苦道:
「恭喜啊表哥。」
「沒想到你這種絕症居然還能峰迴路轉被治好,嘖嘖,真應該去申請個金氏世界紀錄,簡直是醫學奇蹟啊。」
陸沉洲連眼神都懶得施捨給他,端起茶盞優雅地抿了一口。
跟這種不學無術的流氓計較,只會拉低自己的身段。
他語氣波瀾不驚,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冰冷:
「多謝。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我都謝謝你今天特意跑這一趟。」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穿著一身粉白色睡衣的季昭禾正準備下樓拿水。
一抬頭看到廳里站著的陸廷硯,小臉瞬間白了幾分。
腳步一頓,嚇得不敢再往下走。
陸廷硯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動靜,斜眼瞟向樓梯拐角,目光瞬間變得邪淫又放肆。
他上下打量著嬌軟可人的季昭禾,惡狠狠地舔了舔牙槽:
「嫂子,看來咱們是真的無緣做夫妻了啊……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