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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搶先布局,車間立威

2026-09-22 00:52:46 作者: 月光里的白神

  天邊還沒亮透,灰濛濛一片,透著寒冬凌晨獨有的陰冷。

  林建國就已經起身,從門口的門檻上站了起來。

  他在房門門口,整整坐了整整一夜。

  屁股底下的實木門檻,冰寒刺骨,寒氣順著骨頭縫往身體裡鑽。

  整整一晚,他雙眼始終圓睜,半分睡意都沒有,更沒有閉眼歇息片刻。

  母親王秀蓮擔心兒子,天剛蒙蒙亮,就推門從屋裡走了出來。

  一眼看到在門口守了一夜的林建國,眼眶瞬間又紅了,滿是心疼。

  她沒多說一句話,默默轉身回屋,給林建國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棒子麵粥。

  溫熱的粥香,在清冷的清晨里散開,滿是家的暖意。

  「娘,我現在不忙吃飯。」

  林建國緩緩站起身,輕輕活動了一下僵硬發酸的肩膀,舒展著僵直的身體。

  

  「我要先去軋鋼廠,提前去廠里處理事情。」

  王秀蓮聞言,瞬間愣在原地,滿臉詫異。

  「天還這麼冷,天也沒亮透,怎麼去這麼早啊?」

  她滿心不舍,覺得兒子熬了一夜,根本沒好好休息。

  「越是早去,越是能占據主動,廠里有人,比我還要著急。」

  林建國沉聲開口,語氣里滿是遠超同齡人的沉穩與篤定。

  他快步走到灶台邊,彎腰捧起一盆冷水,狠狠洗了一把臉。

  冰冷的井水,瞬間讓他頭腦越發清醒,周身的困意一掃而空。

  他穿上那件縫著好幾塊補丁、洗得發白的工裝棉襖,繫緊領口。

  推著自家的舊腳踏車,徑直出門,準備趕往軋鋼廠。

  抬腳離開之前,他目光淡漠,往院子深處冷冷掃了一眼。

  整個中院安安靜靜,沒有半點聲響。

  易中海家的門窗緊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隔壁賈家,也是悄無聲息,連平日裡早起的賈張氏都沒露面。

  林建國心底冷笑,瞬間瞭然。

  這群人,全都在憋著壞,在暗中盤算後續算計他的招數。

  他比誰都清楚,昨晚那場轟動全院的風波,根本瞞不住。

  最遲今天一整個上午,整件事就會傳遍整個軋鋼廠。

  所有人都會知道,四合院的林建國,當眾得罪了一大爺易中海,撕破了秦淮茹的偽裝,更是和傻柱、賈家徹底翻臉。

  前世的今天,就是他墜入深淵的開始。

  易中海在四合院裡丟盡臉面,暗地懷恨在心。

  轉頭就跑到軋鋼廠,四處散布謠言,污衊他林建國作風不正、品行不端。

  不過短短兩天時間,車間主任就親自找他談話,不由分說讓他停職反省。

  這一停職,就是整整一個月。

  等他好不容易回到廠里,原本的工位早就被旁人頂替。

  工分直接減半,每月工資硬生生砍掉三分之一,受盡排擠打壓。

  從那以後,他的人生徹底走上下坡路,再也沒有翻身之力。

  一步錯,步步錯,最終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但這一世,一切都徹底不一樣了。

  前世被動挨打、百口莫辯的結局,絕不會再重演。

  他要搶先一步,主動出擊,斷掉易中海所有的陰招,牢牢掌握主動權。

  軋鋼廠坐落在四九城的東側,是當地數一數二的大廠。

  林建國騎著舊腳踏車,頂著寒風,騎行整整二十分鐘,準時抵達廠門口。

  此時天邊剛蒙蒙亮,微光泛起,天色依舊昏暗。

  偌大的廠區里,已經有不少早起的工人來回走動,忙碌起來。

  廠區的大煙囪,冒著滾滾黑煙,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鐵鏽、煤灰混合的氣味。

  這是屬於軋鋼廠獨有的味道,熟悉又真切。

  林建國停好腳踏車,鎖好車鎖。

  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去往車間工位。


  而是轉身,徑直朝著廠區最內側的廠辦小樓走去。

  廠辦值班室的燈,徹夜亮著,昏黃的燈光格外顯眼。

  值班的是廠辦幹事老周,正捧著搪瓷缸,喝著熱水暖身子。

  一抬頭看見清早登門的林建國,老周瞬間滿臉錯愕,滿眼驚訝。

  「小林?你怎麼來這麼早?這可比上班時間早了快兩個時辰了!」

  「周師傅,打擾您了,我有急事,專程來找趙主任。」

  林建國語氣恭敬,態度沉穩,絲毫沒有慌亂。

  老周上下仔細打量了林建國一番,看出他神色凝重,絕非小事。

  「趙主任還沒到廠里呢,到底是什麼事,能急成這樣?」

  「不是好事,是有人處心積慮,想在廠里搞臭我的名聲,毀我前程。」

  「我特意提前來,跟廠里組織提前報備,留個備案,免得日後被人暗算。」

  老周聞言,握著搪瓷缸的手猛地一頓,臉上的笑意瞬間散去,表情變得嚴肅認真。

  「小林,你慢慢說,把事情原原本本講清楚,我給你記著。」

  林建國點頭,條理清晰、掐頭去尾,客觀陳述了昨晚的整件事。

  他絕口不提重生半句,只訴說現實發生的所有經過。

  「昨晚,秦淮茹以家裡煤爐損壞,無法生火做飯為由,主動喊我去幫忙修理。」

  「我好心幫忙,剛走進她家屋子,還沒來得及動手修理。」

  「易中海就帶著傻柱、賈東旭,一群人強行闖入,張口就污衊我,要捉姦抓現行。」

  「整件事鬧得四合全院人盡皆知,分明就是精心設計的圈套。」

  他語氣堅定,眼神坦蕩,字字鏗鏘,沒有半分虛言。

  「我林建國做人做事,行得正、坐得端,一身清白,不怕任何調查。」

  「但我擔心,有心之人會拿這件事大做文章,惡意散布謠言,在廠里敗壞我的名聲。」

  「等到謠言傳遍全廠,我就算有再多張嘴,也說不清道不明。」

  「所以我提前趕來,跟組織報備實情,懇請廠里留好備案,為我做主。」

  老周聽完,眉頭瞬間緊緊皺成一團,滿臉難以置信。

  「易師傅平日裡,在廠里院裡都是德高望重,他會做出這種事?」

  「周師傅,我也希望,是我多想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林建國站起身,姿態坦蕩,行事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

  「可我父親從小教導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該說的話,我已經如實跟組織匯報清楚,您先忙,我回車間工位。」

  話音落下,林建國轉身就走,步伐沉穩,沒有絲毫留戀。

  老周看著他堅定利落的背影,沉吟片刻,還是拿起紙筆,一字不落,將整件事詳細記錄備案。

  從廠辦小樓走出來,林建國沒有絲毫停留,直奔第三生產車間。

  他所在的第三車間,是整個軋鋼廠規模最大的車間,足足有兩百多名工人。

  車間實行三班倒制度,日夜不停開工生產。

  他今日上白班,抵達車間時,夜班和白班的交接班還沒徹底完成。

  幾個夜班收尾的老工人,正蹲在車間門口,抽著旱菸歇息。

  一看見林建國走進來,幾個人立馬停下交談,眼神變得異樣。

  眼神裡帶著打量、議論、看熱鬧的意味,竊竊私語。

  林建國心中瞭然,早已料到訊息會提前泄露。

  他面上不動聲色,神色平靜淡然,沒有絲毫在意。

  徑直走進更衣室,換上乾淨的工裝,戴好手套,穩穩走到自己的工位。

  他的工種是鉗工,專職負責軋鋼機器的日常檢修、維護保養。

  他算不上廠里頂尖的技術師傅,但做事手腳麻利,踏實肯干,為人本分。

  車間裡的老師傅們,平日裡都願意和他搭班共事。

  安安穩穩、認真細緻,幹了將近一個鐘頭的活。


  車間大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

  一道囂張的身影,徑直闖了進來,正是傻柱。

  傻柱是軋鋼廠食堂的廚師,平日裡這個時間段,本該在灶台邊忙活。

  絕對不該出現在生產車間裡。

  可他不僅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食堂的幫廚,氣勢洶洶。

  傻柱進門之後,目光掃視一圈,徑直朝著林建國的工位沖了過來。

  他嗓門極大,扯著嗓子嘶吼,生怕整個車間的工人聽不見。

  「林建國,你給我站住!」

  「你昨晚自己幹了什麼齷齪事,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趁人家男人不在家,偷偷跑到寡婦屋裡,你干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你還算個男人嗎?」

  他的聲音,響徹整個偌大的車間。

  瞬間,所有工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齊刷刷轉頭看了過來。

  所有人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目光緊盯林建國,場間瞬間安靜下來。

  林建國緩緩放下手裡的扳手,拍掉手上的油污,淡定轉過身。

  他沒有絲毫慌亂,反而一臉平靜。

  他從始至終,等的就是這一刻。

  易中海這隻老奸巨猾的狐狸,根本不會親自出面鬧事。

  只會躲在幕後,把傻柱當成槍,當成傷人的刀,推出來出頭挑釁。

  傻柱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沒有半點心機,最經不起旁人攛掇挑撥。

  只要有人給他灌幾句迷魂湯,讓他覺得自己是在替天行道。

  他便不管是非對錯,刀山火海都敢往前沖,甘願被人當槍使。

  「傻柱,你剛才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

  林建國眼神淡漠,語氣平靜,沒有半分怒氣。

  「說就說,我還怕你不成!」

  「你昨晚偷偷跑進秦淮茹家裡,做了虧心事,我親眼所見,絕對錯不了!」

  傻柱理直氣壯,張口就喊,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

  「你親眼所見?」

  林建國忽然輕笑一聲,語氣滿是嘲諷,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遍全場。

  「那你既然是親眼所見,也一定親眼看見,是秦淮茹主動求我去修煤爐的吧?」

  「你也親眼看見,壞掉的煤爐,就擺放在她家屋內,一目了然吧?」

  「你更親眼看見,她的兒子棒梗,一直在炕上熟睡,從未離開吧?」

  一連串的質問,瞬間讓傻柱愣在原地,啞口無言。

  「你既然全程都看在眼裡,那我倒想問問你。」

  「不過是鄰里之間,幫忙修一個煤爐的小事。」

  「你們四個大男人,提前埋伏在院子四周,鬼鬼祟祟,到底想幹什麼?」

  「是提前蹲守,等著看我笑話,給我鼓掌叫好嗎?」

  車間裡的工人們,聽著這番話,瞬間有人憋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傻柱瞬間漲紅了臉,從臉頰紅到脖子根,惱羞成怒。

  「你少在這裡耍嘴皮子,顛倒黑白,別想狡辯!」

  「我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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