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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痛打賈張氏,震懾全院

2026-09-22 00:52:48 作者: 月光里的白神

  傻柱在軋鋼廠車間,被林建國懟到吃癟落荒而逃的訊息。

  不到一中午的時間,就飛快傳回了四合院。

  專程傳話的人,正是軋鋼廠食堂的幫廚小劉。

  他中午抽空回院子拿換洗衣物,順嘴就把這件事,告訴了自己媳婦。

  小劉媳婦生性愛八卦,轉頭就把這事,說給了隔壁的王嫂子。

  王嫂子當時正蹲在院子的水龍頭前,搓洗衣服。

  得知訊息後,她嘴巴沒個把門的,大聲一嚷嚷。

  半個四合院的街坊鄰居,全都聽得一清二楚。

  「你們可不知道,今天廠里可太熱鬧了!」

  「傻柱被林建國當眾懟得臉色鐵青,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林建國就直愣愣問他,天天替別人養老婆孩子,算什麼作風問題!」

  「傻柱站在車間裡,臉都沒處擱,灰溜溜就跑了!」

  王嫂子說得眉飛色舞,唾沫橫飛,手裡的洗衣棒槌用力敲打著衣物。

  啪啪的聲響,配上她八卦的聲音,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而此時,賈家的布門帘,輕輕動了一下。

  秦淮茹從昨天晚上出事之後,一整天都沒敢踏出家門半步。

  昨晚的圈套敗露,鬧得全院皆知,她早就成了院子裡的笑柄。

  只要一出門,她就總覺得,街坊鄰居都在背後對著她指指點點。

  閒言碎語,異樣眼光,讓她只能躲在家裡不敢露面。

  這會兒清清楚楚聽見王嫂子的喊話,秦淮茹心裡瞬間慌到了極點。

  她臉色慘白,轉身就往屋裡跑,急匆匆找賈東旭商量對策。

  賈東旭正懶洋洋歪在炕頭上,悠閒地嚼著花生米,一臉無所事事。

  聽完秦淮茹慌亂的訴說,他立馬臉色一沉。

  隨手把手裡的花生殼,狠狠扔在地上,一臉不屑。

  「慌什麼慌,一點用都沒有!」

  「一個傻柱栽了跟頭,咱們還有別的後手,怕什麼!」

  他猛地扭過頭,沖著裡屋的方向,扯著嗓子大喊。

  「媽!媽!你快出來,兒子有事求你做主!」

  不過片刻功夫,賈張氏就顫巍巍從裡屋走了出來。

  

  這個老婆子,今年已經六十出頭,年紀一大把。

  頭髮花白凌亂,隨意挽在腦後,滿臉皺紋,皺得就像乾巴巴的核桃皮。

  可一雙小眼睛,卻賊溜溜的,精光四射,眼珠子一轉,滿肚子都是算計。

  剛才外屋的對話,她在裡屋一字不落,全都聽進了耳朵里。

  出門的時候,手裡早就提前攥好了一塊破舊手絹。

  隨時準備往臉上一捂,就地撒潑打滾,嚎啕鬧事。

  「媽,林建國那個小崽子,現在徹底囂張起來,欺負到咱們家門口了!」

  「再由著他這麼下去,咱們賈家在院子裡,徹底抬不起頭了!」

  「您必須得出手,好好收拾收拾他,給咱們賈家出口氣!」

  賈東旭一臉陰狠,對著賈張氏連連訴苦。

  賈張氏頓時三角眼一瞪,滿臉橫肉抖動,計上心來。

  「急什麼,這點小事,根本不值當!」

  「現在院子裡人少,就算鬧事也沒人看,白浪費力氣!」

  「等中午飯點,全院人都在家的時候,咱們再鬧,鬧到所有人都看見!」

  賈東旭仔細一想,立馬覺得母親說的話句句在理。

  當即又懶洋洋躺回炕上,安心等著中午飯點,繼續算計林家。

  時間一晃,很快就到了中午十二點。

  正是家家戶戶做飯吃飯,院裡人最多最熱鬧的時候。

  院子裡的水龍頭前排著長隊,家家戶戶都在接水做飯。

  一個個煤爐都冒著滾滾濃煙,菜刀剁在案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全院的人幾乎都在家。


  就在這時,賈家的門帘,被狠狠掀開。

  賈張氏慢悠悠地走了出來,腳步拖沓,裝作在院子裡隨意遛彎。

  她一步步挪動,慢悠悠走到林家房門口的時候。

  突然刻意停下腳步,死死盯著林家窗台上,晾曬著的幾塊干煤球。

  緊接著,她扯開嗓子,發出一聲尖利的哭喊。

  「哎喲喂!天理難容啊!這不是我家天天丟失的煤球嗎!」

  這一嗓子尖利又刺耳,瞬間響徹整個四合院。

  所有正在做飯、吃飯的街坊鄰居,全都停下手裡的動作。

  水龍頭前洗菜的婦女們,紛紛抬頭看過來。

  廊簷下端著碗吃飯的男人們,也齊刷刷轉頭圍觀。

  賈張氏一看人群聚攏,立馬一拍大腿,聲音拔高了好幾度。

  「我說我家裡的煤球,天天不夠燒,怎麼找都找不到!」

  「原來是遭了賊,被人偷偷順走了啊!」

  「青天白日,朗朗干坤,居然有賊,光明正大偷東西,就藏在這院子裡!」

  她一邊哭喊,一邊抬起顫抖的手指,直直指向林家的窗台。

  「就是那裡!窗台上的那幾塊煤,就是我賈家的!」

  「我認得清清楚楚,上面還有我親手做的記號,絕對錯不了!」

  林母王秀蓮,正在屋裡灶台做飯,聽見外面的哭喊污衊,立馬走了出來。

  她本就老實懦弱,一輩子沒跟人吵過架、紅過臉。

  一出門就被這般污衊,王秀蓮瞬間臉色慘白,滿心慌亂。

  「賈大媽,你可不能血口噴人,不能胡亂冤枉我們啊!」

  「這些煤全是我家建國,拿著煤票,正經從煤鋪子買來的!」

  「我們有票有證,清清白白,怎麼可能偷你家的煤!」

  「買?拿什麼買!」

  賈張氏立馬叉著腰,尖聲反駁,蠻不講理。

  「你家男人掙不了幾個錢,家裡窮得叮噹響,哪有多餘的票買煤!」

  「我看你們,就是偷來的,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話音剛落,賈張氏直接雙腿一軟,一屁股狠狠坐在地上。

  手裡攥著手絹,捂在臉上,開始撒潑打滾,嚎啕大哭。

  「老天爺啊!我這老婆子命苦啊,家裡窮得揭不開鍋了!」

  「連一口取暖做飯的煤球,都被人偷偷偷走了啊!」

  「這日子實在沒法過了,欺負我們賈家孤兒寡母,欺負我老婆子啊!」

  她哭得抑揚頓挫,腔調拿捏得恰到好處,跟唱戲一般敷衍。

  明明沒有半滴眼淚,卻哭得撕心裂肺,就為了博人同情。

  棒梗這孩子,從小被賈張氏教得蠻不講理,刁蠻任性。

  一看奶奶坐在地上哭鬧,立馬也跟著竄了過來。

  往奶奶身邊一蹲,扯著嗓子,大聲乾嚎,配合著賈張氏鬧事。

  圍觀看熱鬧的街坊鄰居,越來越多,把林家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王秀蓮看著眼前撒潑的母子倆,急得眼淚不停往下掉。

  她張著嘴,想要一遍遍辯解,可聲音太小。

  完全被賈張氏尖利的哭喊聲,徹底淹沒,根本沒人能聽見。

  父親林衛國,也急匆匆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憨厚老實,滿臉漲得通紅,手足無措。

  看著坐在地上的賈張氏,好心伸手,想把老人扶起來。

  可手剛伸出去,還沒碰到賈張氏的衣角。

  賈張氏瞬間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哭得更加兇狠,拼命大喊。

  「打人啦!林家男人動手打人啦!欺負我這個老婆子啦!」

  林衛國一輩子沒遇過這種無賴場面,瞬間嚇得把手縮了回去。

  站在原地,手足無措,滿臉通紅,有口難辯。

  賈東旭這才慢悠悠,從賈家屋裡走了出來。

  他擺出一副受害者、無奈又委屈的模樣,假意勸說。


  「林叔,我媽都六十多歲,一把年紀了,你就算再不滿,也不能動手啊!」

  「你這麼做,實在太不合適,太不講理了!」

  秦淮茹也抱著女兒小當,靜靜站在賈家大門口。

  她眼眶通紅,眼淚汪汪,一臉委屈柔弱,一言不發。

  就那樣默默看著林家兩口子,擺出一副被林家欺負慘了的模樣。

  明明是賈家無理取鬧,反倒被他們演得受盡了委屈。

  就在場面混亂,林家百口莫辯的時候。

  易中海揹著手,從後院慢悠悠走了過來。

  他臉色陰沉,擺出大家長的姿態,徑直走到人群中間。

  假意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哭鬧的賈張氏,又看了看慌亂無措的林衛國夫婦。

  隨後重重嘆了口氣,不分青紅皂白,就開始和稀泥,偏袒賈家。

  「老林啊,你看這事,鬧得街坊鄰里,多難看啊。」

  「賈家老太太都已經這樣了,你就別跟老人計較了。」

  「你給老太太道個歉,再賠幾塊煤球,這事就過去了。」

  「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街坊,別為了小事,傷了鄰里和氣。」

  輕飄飄的一句話,不分是非,不分黑白。

  直接把所有過錯,全都扣在了林家的頭上。

  硬生生定了林家偷竊、無理取鬧的罪名。

  林衛國嘴唇哆嗦,滿心委屈,紅著眼眶辯解。

  「一大爺,你不能這麼判啊,那煤真的是我們家花錢買的,我們沒偷!」

  「夠了夠了,別再辯解了。」

  易中海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一意孤行,偏袒到底。

  「不管煤是哪來的,老人都已經哭成這樣了,你作為男人,就該退讓。」

  「趕緊拿出幾塊煤,息事寧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圍觀的鄰居,怕惹禍上身,也紛紛跟著附和。

  「是啊,就是幾塊煤球的小事,沒必要鬧這麼大。」

  「快賠了吧,不然一直鬧著,整個院子都不得安寧。」

  王秀蓮聽著眾人不分是非的話語,委屈的眼淚掉得更凶了。

  父母兩人,被欺負得啞口無言,滿心絕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清冷有力、自帶威嚴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

  「誰說要賠?我看誰敢讓我林家賠這個煤!」

  聲音冰冷堅定,氣場十足,瞬間壓下了全場所有的喧鬧。

  所有人齊刷刷停下話語,轉頭朝著院門口看去。

  林建國推著腳踏車,穩穩站在院門口。

  他剛下班回家,身上的工裝棉襖,還沾著車間裡的鐵鏽油污。

  臉上神情平淡,沒有絲毫怒意,可一雙眼眸,冰冷銳利,懾人無比。

  圍觀的街坊鄰居,被他眼神一掃,不自覺地往後退,主動讓出了一條通路。

  林建國穩穩停好腳踏車,大步走到自家窗台前。

  彎腰拿起一塊煤球,仔細翻看了一圈。

  隨後轉過身,高高舉起手裡的煤球,讓全院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這些煤,是我上周日,親自從東直門煤鋪,排隊買來的。」

  「整整買了兩百塊,正規煤票,購買票據,現在就在我家抽屜里放著。」

  說完,他目光冰冷,看向坐在地上的賈張氏,厲聲發問。

  「賈大媽,你說這煤是你家的,那你現在當著全院人的面,說說你家煤球,有什麼記號?」

  賈張氏被他銳利的眼神盯得心裡發慌,哭聲瞬間頓住,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我不管,我說是我家的,就是我家的,你就是偷了!」

  林建國冷笑一聲,眼神冰冷刺骨。

  「說不出具體記號,就給我閉嘴,別在我家門口,污衊我林家。」

  賈張氏被他震懾住,心底越發慌亂。

  可她依舊心存僥倖,仗著自己年紀大,料定林建國不敢對她動手。


  當即心一橫,躺在地上撒潑打滾,哭得更加兇狠。

  「沒天理了,年輕人欺負六十多歲的老太太了!」

  「林建國目無尊長,仗著年輕欺負老人,我不活了!」

  林建國面色平靜,絲毫沒有要拉她、勸她的意思。

  他緩緩蹲下身子,湊近賈張氏,聲音壓得極低。

  只有他們兩個人,能夠聽得見。

  「賈張氏,你別在我這裡裝瘋賣傻,你乾的那些齷齪事,我一清二楚。」

  「上個月十五號,你偷偷溜進後院劉家廚房,偷走了一串臘肉。」

  「劉嬸在家找了整整三天,翻遍整個院子,都沒找到。」

  「上個月二十號,你在巷口煤鋪門口,順手偷了兩塊煤,被店傢伙計追著罵了一條街。」

  「這些醜事,你真的以為,沒人知道嗎?」

  賈張氏聽著這些被戳破的醜事,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尖利的哭喊聲,戛然而止,瞬間停住。

  她瞪大雙眼,滿臉驚恐地看著林建國,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你……你胡說八道,全是污衊,全是假的!」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最清楚。」

  林建國緩緩站起身,聲音清亮,傳遍全場。

  「後院劉嬸,現在就在人群里,要不要我請她出來,當場對質?」

  「巷口煤鋪的夥計,就住在咱們街道,要不要我把人叫來,當面認人?」

  賈張氏渾身瑟瑟發抖,嘴唇慘白,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剛才撒潑打滾的氣焰,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徹底被嚇傻了。

  林建國不再看這個恬不知恥的老婆子。

  他轉過身,銳利的目光,依次掃過易中海、賈東旭、秦淮茹。

  隨後看向全場圍觀的所有街坊鄰居,語氣堅定,字字鏗鏘。

  「今天這場鬧劇,在場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是誰精心設局,是誰故意演戲栽贓,是誰惡意污衊我林家,明眼人都心知肚明。」

  「我把話放在這裡,往後誰家再丟了東西,別往我林家頭上潑髒水。」

  「先去賈家,查查賈張氏手裡,到底藏了多少偷來的東西。」

  人群里的劉嬸,瞬間臉色大變,滿眼恨意,狠狠剜了賈張氏一眼。

  事情徹底敗露,賈東旭又羞又惱,臉色漲成豬肝色。

  二話不說,彎腰拽起地上的賈張氏,連拖帶拽,灰溜溜地跑回了家。

  秦淮茹低著頭,滿臉窘迫,一言不發,緊跟著狼狽進屋。

  賈家的門帘狠狠落下,再也不敢發出半點動靜。

  易中海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難看至極。

  他精心安排的計策,再次被林建國輕鬆瓦解。

  最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鐵青著臉,轉身憤然離開。

  一場針對林家的污衊鬧劇,被林建國輕鬆化解。

  林建國連忙扶住渾身發抖的母親,輕輕扶著進了屋。

  王秀蓮依舊心神未定,雙手冰涼,緊緊攥著兒子的手。

  「建國,你剛才說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嗎?」

  林建國端起一杯溫水,遞到母親手裡,輕聲安撫。

  「真假一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從今往後,賈張氏再也不敢來咱們家門口,隨意潑髒水、污衊咱們了。」

  他緩緩抬頭,目光看向窗外,直直盯著賈家緊閉的房門。

  眼神冰冷,心思篤定。

  重生歸來,他第一步,全院立威。

  第二步,斬斷易中海的爪牙,廢掉賈張氏這條瘋狗。

  如今這兩步,全都圓滿完成。

  剩下的,就是藏在幕後,處處算計的老狐狸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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