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7章 撕破偽善,直擊易中海軟肋

第7章 撕破偽善,直擊易中海軟肋

2026-09-22 00:52:52 作者: 月光里的白神

  傻柱一分菜都不給秦淮茹的事情,僅僅過了一夜,就徹徹底底傳到了易中海的耳朵里。

  專程跑來傳話搬弄是非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賈東旭。

  這個趨炎附勢、只會依附易中海的軟骨頭,一大早便守在工廠門口,專門堵到了準備進廠的易中海。

  他臉上堆滿了委屈又愁苦的神色,說話時還故意壓低了聲音,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一大爺,您可得替我們家做主啊,傻柱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徹底魔怔了。」

  「昨天晚上晚飯,他愣是一口菜、一口吃食,都沒給秦淮茹留。」

  「家裡棒梗還是個半大孩子,餓得直哭,鬧個不停,小當和槐花也跟著餓肚子,實在是太可憐了。」

  賈東旭絮絮叨叨說完所有委屈話,便偷偷抬眼,不停瞟著面前的易中海。

  他一言不發,就靜靜等著易中海表態,等著這位一大爺出面,替賈家收拾傻柱。

  易中海面無表情地聽著賈東旭的哭訴,臉上沒有露出絲毫波瀾。

  

  可他的心裡,卻猛地咯噔一聲,瞬間沉到了谷底,泛起了濃濃的不安。

  在易中海精心謀劃了一輩子的養老大局裡,傻柱是絕對不可或缺、最重要的一顆棋子。

  更是他晚年安穩養老,唯一的依仗。

  當初何大清因故離開四九城,遠走他鄉之後,傻柱就成了無爹管教、無人依靠的苦孩子。

  易中海處心積慮,花了整整十幾年的功夫,才一點點把傻柱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裡。

  他手把手教傻柱做人處事,托關係供傻柱學一身廚師手藝。

  傻柱遇到任何麻煩,他都會出面擺平,甚至還費心幫傻柱張羅親事。

  這麼多年費盡心思、傾盡心力的付出,他圖的到底是什麼,易中海心裡比誰都明白。

  他圖的從來不是親情,不是鄰里情分,而是自己老了動不了之後,有人能貼身端茶倒水、養老送終。

  可最近這幾天,傻柱的種種舉動,變得越來越反常,徹底脫離了他的掌控。

  先是在工廠車間裡,被林建國懟得啞口無言,半點脾氣都沒有,完全沒了往日的性子。

  之後更是接連兩天,一步都沒有踏進賈家,再也不像往日一樣貼著秦淮茹獻殷勤。

  就連昨晚,更是直接斷了給賈家的飯菜,半口菜都不肯接濟。

  這一連串的反常舉動,傳遞出來的訊號,對易中海來說,極度危險。

  這意味著,他養了十幾年的養老工具,快要徹底失控了。

  易中海滿心煩躁,一回到車間辦公室,就獨自坐在椅子上,陰沉著臉琢磨了整整一上午。

  他把最近院裡發生的所有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賈張氏撒潑鬧事,反被林建國狠狠拿捏,半點便宜沒占到,還徹底丟了臉面。

  傻柱心性動搖,被一步步策反,不再對他言聽計從。

  秦淮茹費盡心思設下局,想要拿捏傻柱,最終也落得一場空。

  而這所有變故的根源,全都是林建國。

  眼前的林建國,就像徹底換了一個人,心思縝密、步步為營,每一步都精準掐住了他們的命脈。

  再這樣任由事態發展下去,他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會徹底化為泡影。

  他絕對不能坐以待斃,更不能再放任不管。

  這一次,他必須親自出手,狠狠打壓林建國,徹底穩住局面。

  打定主意之後,易中海靜靜等到下午三點。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徑直去往厂部辦公樓,抬手敲開了人事科孫科長的辦公室門。

  人事科孫科長,和他是相交多年的老關係、老交情。

  兩人當年同一天進廠共事,都是廠里資歷極深的老工人,私下交情極深。

  易中海在四合院是說一不二的一大爺,在工廠里,也是頗有威望的資深老師傅。

  於情於理,孫科長都會給他幾分薄面。

  易中海走進辦公室,神色凝重,語氣故作正色地開口。

  「老孫,我今天過來,是有一件事關廠里風氣的大事,跟你如實反映一下。」


  孫科長倒是格外客氣,起身給易中海倒了一杯溫熱的白開水,緩緩開口。

  「什麼事,能讓你這麼鄭重其事,嚴肅成這個樣子?」

  易中海壓低聲音,刻意捏造是非,語氣滿是刻意的正色。

  「我們四合院,有個年輕工人,名叫林建國,就在第三車間上班。」

  「這小伙子最近品行作風,實在是太不對勁,行為出格,影響極其惡劣。」

  「大半夜私自往女同志屋裡鑽,攪合的整個四合院雞犬不寧,流言蜚語滿天飛。」

  「我覺得這樣品行不端的員工,廠里必須要重視起來,嚴加管教。」

  孫科長聞言,眉頭瞬間緊緊皺起,語氣多了幾分嚴謹。

  「你反映的這件事,有實打實的證據嗎?」

  易中海言辭斟酌,說話格外小心,絲毫不露破綻。

  「當晚我和院裡好幾個鄰居,全都當場撞見了,人證俱全。」

  「雖然沒有抓到出格的實質性把柄,可造成的負面影響,已經徹底收不住了。」

  「我也不是非要廠里處分他,只是這種作風不正的人,必須嚴加敲打。」

  「如若不然,只會帶壞整個工廠的風氣,帶壞其他年輕工人,影響太壞了。」

  孫科長聽完,低頭沉吟片刻,心裡已然有了盤算。

  「行,這件事我心裡有數了,第三車間的林建國,我記下了。」

  「我稍後就給第三車間李主任打個招呼,通氣說明情況,交由車間內部從嚴處理。」

  易中海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連忙客氣道謝。

  「那就麻煩你多費心了,老孫,改日我做東,咱們倆好好喝兩盅。」

  說罷,易中海起身告辭,緩步走出了厂部辦公樓。

  走在廠區的路上,易中海心裡暗自得意,覺得這件事辦得極為穩妥。

  交由車間內部處理,結果無非兩種。

  輕一點,就是全廠通報批評教育,徹底敗壞林建國的名聲。

  重一點,直接調離崗位、扣除全月工資,讓林建國吃盡苦頭。

  無論哪一種結果,都能狠狠打壓林建國的氣焰。

  也能讓林建國徹底明白,跟他易中海對著干,註定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可易中海萬萬沒有想到。

  就在他走進厂部辦公樓,搬弄是非告狀的同一時間。

  林建國早已提前布局,步步先機,早已做好了萬全應對之策。

  第三車間的工作區域內,林建國正陪著自己的師傅老趙,專心檢修工廠的軋機裝置。

  師傅老趙,是整個車間資歷最老、手藝最精湛的資深鉗工。

  一手鉗工技術,在整個鋼廠,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無人能及。

  更關鍵的是,老趙和廠辦的周幹事,是血脈相連的連襟親戚,關係極近。

  前一天,林建國一早就主動去往廠辦,把院裡的瑣事如實報備備案。

  周幹事當晚便和老趙喝酒閒聊,把林建國的為人和舉動,一五一十全都告知了老趙。

  也正因如此,老趙從第二天開始,便對林建國這個年輕小伙,格外上心留意。

  林建國進入車間上班的這幾天,手腳勤快利落,眼裡始終有活,從不偷懶耍滑。

  更難得的是,他心思通透,腦子靈活,做事極有章法。

  從前的林建國,即便勤快,也只是悶頭死幹活,不懂變通,一味討好所有人,誰都不得罪。

  可如今的林建國,徹底判若兩人。

  幹活勤勤懇懇,卻事事帶腦子,懂得把握時機,精準表現自己,也懂得適時藏拙。

  全然沒有了往日的愚鈍和懦弱,整個人沉穩又亮眼。

  趁著檢修裝置的間隙,林建國主動開口,跟老趙說出了自己思慮已久的建議。

  「趙師傅,咱們車間那台老舊軋機,最近總是頻繁出現卡料故障。」

  「我仔細觀察了好幾天,問題應該出在送料槽的傾斜角度不對。」

  「要是能把送料槽口往上微調半寸,裝置走料會順暢很多,也能徹底杜絕卡料問題。」


  老趙聽完,立馬蹲下身,仔細檢視軋機送料槽的結構。

  不過片刻,老趙猛地一拍大腿,眼神驚喜地看向林建國。

  「你小子說得太有道理了!」

  「這個問題,我琢磨了好幾天都沒找到癥結,你居然一眼就看穿了!」

  「你是怎麼精準看出問題根源的?」

  林建國淡淡一笑,語氣謙和,絲毫不驕傲。

  「就是平日裡多留意了幾眼,私下瞎琢磨出來的,不算什麼。」

  老趙站起身,重重拍了拍林建國的肩膀,滿眼都是賞識。

  「你小子是徹底開竅了,是個干技術的好苗子。」

  「咱們做鉗工,光靠力氣幹活成不了事,唯有多動腦子,才能走得長遠。」

  「就按你說的方案整改,回頭我立馬跟車間主任匯報,給你記功。」

  兩人話音剛落,車間主任李長河便快步走了過來。

  李長河剛剛結束通話人事科孫科長打來的電話,正準備找林建國,嚴肅談話敲打一番。

  老趙一眼看到車間主任,立馬上前,主動誇讚林建國,極力為他說好話。

  「李主任,咱們車間的林建國,真是個好小伙,最近工作表現極其出色。」

  「幹活踏實肯干,心思縝密,還精準解決了老軋機卡料的老大難問題,為廠里立了小功。」

  李長河原本已經到嘴邊的訓斥話語,瞬間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本想一上來,就嚴厲敲打林建國,處理院裡作風謠言一事。

  可眼下,車間資深老師傅極力誇讚林建國,工作表現也無可挑剔。

  他實在不好直接開口追責,只能暫且壓下事由。

  沉吟片刻,李長河看向林建國,語氣平靜。

  「小林,你跟我到車間角落,我有話跟你說。」

  兩人緩步走到空曠安靜的車間角落,四下無人。

  李長河直視著林建國,開門見山,把易中海舉報的作風問題,一字不差問了一遍。

  林建國聽完,沒有絲毫慌亂,神情依舊淡定從容,沒有半分怯色。

  他語氣平穩、條理清晰,將當晚院裡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如實訴說了一遍。

  他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細節,都和早前在廠辦報備的內容,完全吻合,分毫不差。

  說完之後,林建國又淡定補充了一句。

  「李主任,當晚事情的全部經過,我一早就主動跟廠辦周幹事報備備案了,所有記錄都可查詢。」

  李長河聽完,瞬間瞭然於心。

  林建國提前主動報備,全程有據可查,車間老師傅又全力擔保。

  而易中海的舉報,全是空口無憑,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

  這件事,根本沒有任何理由,也沒辦法繼續追責處理。

  李長河當即拍了拍林建國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不少。

  「行,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我全都清楚了。」

  「往後好好安心工作,踏實幹活,不要摻和那些亂七八糟的閒雜瑣事。」

  林建國恭敬點頭,應聲應答,隨後緩步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心裡瞭然一切。

  易中海率先出招,想要暗地算計他,可這一記陰招,徹底打在了棉花上。

  力道全無,半點傷不到他,反而淪為了笑話。

  當初他特意提前去往廠辦報備備案,留好後手,為的就是應對易中海今日的陰狠算計。

  步步先機,他從來都沒輸過。

  傍晚下班,林建國如同往常一樣,騎車回到四合院。

  剛推著腳踏車走進中院,他就一眼看見,易中海面色陰沉地站在院子中央,專程等他。

  兩人隔著半個院子,四目相對,空氣中瞬間瀰漫出濃濃的火藥味。

  易中海揹著手,身姿僵硬,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神凌厲又冰冷。

  林建國穩穩推著腳踏車,神情平淡淡然,沒有絲毫懼色,從容對視。


  易中海率先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建國,你我兩個人,好好談一談。」

  林建國神色淡然,語氣平靜無波。

  「一大爺,你想談什麼?」

  易中海壓著心底的怒火,語氣帶著指責,沉聲開口。

  「你最近在院裡做的種種事情,太過出格,做事太絕了。」

  「大家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街坊鄰居,沒必要把事情做絕,不留半點餘地。」

  林建國穩穩停好腳踏車,緩緩轉過身,直視著易中海的眼睛,語氣清冷。

  「一大爺,您說的沒錯,鄰里之間,本該和睦相處。」

  「既然您這麼說,今晚我也正好有一件事,想跟您好好掰扯清楚。」

  易中海雙眼微微眯起,眼神閃過一絲戒備,沉聲問道。

  「你想談什麼事?」

  林建國眼神銳利如刀,直直盯著易中海,語氣清冷,一字一頓開口。

  「1962年冬天,天災饑荒,糧食極度緊缺,家家戶戶都難以為繼。」

  「您以四合院一大爺的身份,代表全院,向廠里申請了一批困難補助款。」

  「這筆補助款,總共八十二塊整,廠里批覆的補助名單上,整整五戶人家。」

  易中海的臉色,開始一點點變得蒼白,眼神瞬間慌亂,身形微微一僵。

  林建國步步緊逼,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聲音清冷有力。

  「可當年,補助款下發之後,實實在在發到各戶手裡的錢,總共只有四十六塊。」

  「我想問問一大爺,剩下整整三十六塊錢,到底去了哪裡?」

  這句話落下,易中海的臉色,瞬間徹底僵住,再無半點血色。

  昏黃微弱的煤油燈光,直直照在他的臉上。

  臉上每一道深深的皺紋,都在控制不住地瘋狂發抖。

  他眼底滿是驚恐、慌亂、難以置信,全然沒了往日的沉穩偽善。

  林建國目光灼灼,死死盯著易中海,字字誅心,語氣堅定無比。

  「一大爺,當年那筆困難補助的舊帳,您心裡應該記得一清二楚,對吧?」

  頃刻間,整個院子變得死寂無比,安靜到落針可聞。

  只有遠處鄰居家,傳來收音機微弱的聲響,咿咿呀呀地唱著樣板戲。

  易中海僵在原地,嘴唇不停翕動,臉色慘白,渾身緊繃。

  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想要呵斥,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藏了多年的把柄、最大的秘密,被林建國當眾戳破,徹底無力反駁。

  他原本背在身後的雙手,緩緩垂在身側,指尖死死攥緊,又被迫鬆開。

  滿心的慌亂和無措,徹底擊垮了他所有的鎮定。

  良久之後,易中海一言不發,腳步沉重,緩緩轉過身。

  一步一步,佝僂著後背,朝著自己家走去。

  往日裡挺拔威嚴的身影,此刻變得無比佝僂、狼狽不堪,盡顯頹敗。

  林建國靜靜看著他狼狽離去的背影,神色沒有絲毫波瀾。

  他藏在心底許久、拿捏易中海的第三張底牌,徹底打了出去。

  這記殺手鐧,他隱忍了好幾天,一直苦苦等待最佳的時機。

  而易中海主動下場挑釁算計,便是最好的時機。

  他就是要明明白白告訴易中海。

  你敢出招,我就敢穩穩接住。

  你敢退一步,我就敢進一步。

  直到把你苦心經營的一切,徹底擊碎,讓你退無可退,再無翻身之力。

  徹底了結此事,林建國轉身,從容走進自己的西廂房。

  桌上的煤油燈,還燃著溫暖昏黃的火光。

  桌上的小本子,靜靜攤開著。

  他拿起筆,在易中海的名字下方,找到早已寫下的舊帳記錄,鄭重畫下一個對勾。

  而後,他緩緩翻開嶄新的一頁。

  白紙黑字,頁面頂端,赫然寫著三個清晰的大字:劉海中。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