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盤之上棋子落定,大領導看著自己節節敗退的局勢,忍不住撫掌開懷大笑。
他看向端坐對面的何雨柱,語氣里滿是發自心底的驚嘆。
「行啊,柱子,沒想到,你不但廚藝高超,你這棋藝也如此犀利!」
坐在一旁觀戰的大領導老友也連連點頭,一臉難以置信地開口附和。
「是啊,小何,你年紀輕輕的,棋藝這麼高,真讓人不可思議!」
周遭觀戰的幾位老友也紛紛出言誇讚,此起彼伏的讚嘆聲縈繞在客廳之中。
何雨柱落子沉穩,全程沒有半點手下留情。
步步緊逼,招招鎖死對方的棋路。
硬生生把大領導連同他幾位一同對弈的老夥伴殺得潰不成軍,丟盔棄甲。
整整十局象棋對戰,何雨柱穩穩拿下十戰十勝的全勝戰績。
全程碾壓,沒有給對手留下任何翻盤的機會。
坐在側邊沙發上觀戰的大領導夫人,親眼見證了整場棋局的對決。
此刻早已被何雨柱超凡的棋藝震撼得無以復加,眼底寫滿了詫異。
何雨柱微微收斂心神,臉上揚起一抹恰到好處的謙遜笑意,微微拱手作答。
「大領導過獎了!不過是平日裡閒暇時候隨便摸索出來的一點粗淺棋路,僥倖取勝罷了。」
大領導此刻棋癮正濃,越看越覺得何雨柱是萬里挑一的絕佳棋友。
他目光緊緊鎖定何雨柱,眼底閃過一絲精明的精光,心裡已經打起了主意。
何雨柱棋路硬朗,攻防兼備,正是磨練棋藝最好的對手。
只要每日和何雨柱對弈練手,自己的棋力定然可以突飛猛進。
等到棋藝精進之後,再和一眾老棋友比拼,自己也能穩穩占據上風,臉上倍有面子。
於是大領導微微前傾身子,帶著商量的語氣開口提議。
「柱子,你這棋藝也這麼強,要不這樣,你每天額外多陪我下下棋?怎麼樣?」
何雨柱聞言,眉頭輕輕皺起,心底生出幾分猶豫。
軋鋼廠後廚固定下班時間是下午五點。
如果按時回家,自己生火做飯就要消耗整整一個小時。
倘若留下來陪著大領導再下一個小時的象棋。
等自己動身返回四合院,至少要拖到晚上七點以後。
原本就不多的休息時間會被嚴重壓縮,難免會打亂自己原本的生活節奏。
大領導一眼就捕捉到了何雨柱臉上為難糾結的神色,稍加思索立刻恍然大悟。
他笑著開口,主動猜出了何雨柱糾結的緣由。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談了物件了?急著回家陪伴姑娘,所以抽不出空餘時間?」
何雨柱連忙慌忙擺手,伸出手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一臉窘迫地如實交代。
「沒……沒有,大領導,我到現在還沒物件呢!我這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根本沒有牽掛。」
得知何雨柱依舊單身,大領導瞬間放下心來,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丟擲了極具誘惑力的籌碼。
「沒有?那好說,你安心過來陪我下棋,日後我給你介紹一個,包你滿意!如何?」
這句話如同一塊石子,瞬間在何雨柱心底激起了層層漣漪。
他心裡當即一動,瞬間權衡清了其中的利弊。
能夠牢牢抱緊大領導這條粗大腿,未來不管是廠里的職位晉升,還是日常的人情往來,都會一路暢通無阻。
搭上這樣一位大人物,往後自己在廠里乃至院裡的路子都會越走越寬。
何雨柱沒有絲毫遲疑,當即爽快地應承下了每日下棋的約定。
就在他敲定約定的下一秒,一道清脆的系統提示音突兀地在何雨柱的腦海之中轟然響起。
【叮!恭喜宿主,您完成了棋藝擊敗大領導的任務,獲得獎勵靈參幼苗100株!】
突如其來的系統獎勵,讓何雨柱瞳孔一亮,內心滿是驚喜。
他在心中暗自疑惑:靈參幼苗?這到底是什麼珍稀好物?
緊接著系統自動彈出道具介紹面板,清晰寫明瞭靈參的來歷與功效。
靈參,源自靈氣充沛的異世天地孕育而出的頂級靈物。
長期堅持食用,能夠益氣養神、固本培元、增壽延年。
更是可以逆轉衰老,做到白髮轉黑,全方位重塑、改良人體孱弱的底子。
看完介紹,何雨柱忍不住在心底喃喃自語,心中滿是振奮。
有了這一百株靈參幼苗悉心培育成熟,自己輕輕鬆鬆活到百歲以上完全不是空想。
夜色慢慢籠罩城市,專屬小轎車準時停靠在門口。
司機按照往日的慣例,穩穩發動汽車,一路平穩行駛,專程護送何雨柱返回紅星四合院。
下車之時,何雨柱手裡依舊提著大領導夫人貼心準備的一大包禮品。
香脆解饞的炒花生,外皮焦香內里細嫩的烤雞,肉質鮮美的清蒸魚,還有各式各樣香甜的水果硬糖。
滿滿一大包吃食,沉甸甸的,全是尋常老百姓很難吃到的稀缺好物。
何雨柱拎著鼓鼓囊囊的包裹,邁步走進四合院的前院。
正在院子裡納涼閒逛的三大爺閻埠貴,一眼就看見了滿載而歸的何雨柱。
目光死死黏在那個裝滿好東西的布包上,眼底毫不掩飾地流露出濃濃的羨慕。
他快步走上前,一改往日張口就喊傻柱的刻薄叫法,客客氣氣地打起了招呼。
「柱子,下班回來了啊?今天怎麼回來得比往常晚了不少時辰?」
何雨柱停下腳步,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耐心解釋晚歸的緣由。
「是啊,三大爺,大領導待人特別熱情,晚飯過後執意拉著我陪他下棋消遣,耽擱了不少時間,所以今兒就回來的晚了點!」
察覺到閻埠貴主動改口,放下了往日的偏見與刻薄,何雨柱的態度也隨之柔和下來。
在何雨柱的處事原則里,人與人之間本就是相互的。
別人對自己客客氣氣,他自然會禮讓對方三分,和睦相處。
可若是有人故意找茬,處處給自己添堵,那他也絕不會忍氣吞聲,必然會強硬回擊,分毫不讓。
閻埠貴搓著雙手,眼神里滿是艷羨,望著何雨柱忍不住感慨出聲。
「柱子,真是太羨慕你了,你這跟大領導打好關係,這以後在軋鋼廠,在咱們四合院,前途可是一片光明啊……」
何雨柱懶得和精於算計的閻埠貴過多寒暄客套,隨意揮了揮手打斷對方的話頭。
「嘿嘿,不多聊了,我先回屋歇息了!」
說完,他提著沉甸甸的包裹,轉身徑直走向自家廂房。
何雨柱家隔壁的賈家屋內,此刻瀰漫著一股酸溜溜的憋屈氣息。
年紀尚小的小當原本正坐在自家門檻上玩耍,無意間瞥見提著大包食物歸來的何雨柱。
她立刻邁著噠噠作響的小短腿,一溜煙衝進屋內,急匆匆向屋內的大人報信。
「媽,傻柱他又回來了,手裡還拎著一個大大的包裹,裡面肯定裝了好多好吃的!」
秦淮茹聽完女兒的報信,無奈地瞥了一眼坐在炕沿上滿臉陰鬱的婆婆賈張氏,重重嘆了一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力。
「小當,你還看不出來嗎?傻柱現在已經刻意疏遠我們賈家,根本不願意再搭理我們了。」
賈張氏猛地抬起頭,目光惡狠狠地望向何雨柱房屋所在的方向,一肚子怨氣無處發泄,憤憤不平地開口抱怨。
「傻柱現在每天都能從外面帶回來這麼多的好東西,憑他一個人的飯量,哪裡能吃得完這麼多吃食?」
「明明剩下一大堆,卻半點都不肯接濟我們家,這傻柱的心腸簡直是太壞了,純粹就是缺心眼!」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回憶起這些年賈家靠著消耗傻柱人情蹭吃蹭喝的日子,心底越發不平衡,跟著附和起來。
「對呀,這些年我們賈家對傻柱已經夠上心了,平日裡主動幫他收拾亂糟糟的屋子,免費幫他清洗積攢下來的髒衣服。」
「我們付出了這麼多,他如今卻翻臉不認人,刻意冷落疏遠我們,實在是太讓人寒心了!」
一旁年紀更小的槐花,緊緊攥住秦淮茹的衣袖,一雙大眼睛裡滿是不安,怯生生地小聲問道。
「媽媽,傻柱要是以後都不理我們了,那我們以後是不是再也沒有香噴噴的好吃的了?」
賈張氏眼珠一轉,心裡已經暗自盤算好了新的算計,臉上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陰笑,柔聲安撫忐忑不安的小槐花。
「槐花,不用害怕,我們安心等上幾天,很快就能弄清楚傻柱突然轉變態度、疏遠我們的真正原因。」
「只要摸透了他的心思,我們有的是法子,重新拿捏住傻柱,讓他繼續心甘情願給咱們家送吃送喝。」
屋內,賈張氏開始對著秦淮茹細細謀劃接下來的算計。
賈張氏端起桌上粗瓷水杯抿了一口涼水,眯起眼睛慢條斯理地說道。
「秦淮茹,你仔細想想,傻柱以前隔三差五就往咱們家塞飯盒,從來不會刻意避著咱們。」
「偏偏自從他頻繁去大領導家裡赴宴之後,整個人就變了性子,這裡面絕對藏著貓膩。」
秦淮茹皺起眉頭,順著婆婆的思路往下思索,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
「媽,你的意思是,大領導那邊交代了他什麼,才讓他不敢再接濟咱們家?」
「沒錯。」賈張氏重重一拍炕沿,語氣篤定無比。
「要麼是大領導不許他隨便往外送物資,要麼就是傻柱攀上高枝,瞧不上咱們這些窮鄰居,想要徹底斷掉往日的牽扯。」
「不過不管是哪種緣由,咱們都不能坐以待斃,白白丟掉這份長久的好處。」
槐花眨巴著懵懂的大眼睛,依舊憂心忡忡。
「可是傻柱現在根本不搭理我們,我們要怎麼才能讓他變回以前的樣子呢?」
賈張氏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壓低聲音對著婆媳二人說出自己的主意。
「第一步,你明天主動去找傻柱,裝作不經意打探他去大領導家都做了些什麼。」
「順帶提起往日咱們幫他做家務的情分,打感情牌,喚醒他心裡的虧欠感。」
「如果軟的行不通,咱們就發動院裡的街坊,拿鄰里情分壓他,讓他抹不開臉面拒絕接濟。」
秦淮茹遲疑了片刻,面露難色開口說道。
「可是現在傻柱背靠大領導,身份水漲船高,要是把他惹急了,萬一徹底撕破臉皮,咱們得不償失啊。」
賈張氏冷哼一聲,臉上滿是胸有成竹的傲氣。
「放心,傻柱這人吃軟不吃硬,最重臉面人情。」
「只要我們拿捏住鄰里道義這一層,他就算心裡不情願,也不得不顧及街坊的眼光,繼續給咱們好處。」
「更何況,棒梗年紀還小,以後上學、生活處處都要用錢,絕對不能斷掉傻柱這條現成的供給渠道。」
聽著婆婆周密的盤算,秦淮茹漸漸放下了顧慮,重新燃起了奪回好處的念頭。
她點了點頭,咬了咬嘴唇下定了決心。
「好,媽,明天我就去找傻柱探探口風,看看能不能重新緩和我們兩家的關係。」
屋外的晚風輕輕吹動窗欞,賈家屋內的算計還在持續發酵。
另一邊,回到廂房的何雨柱關上房門,隔絕了院中的嘈雜。
他心神一動,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那一百株鮮嫩飽滿的靈參幼苗。
看著幼苗生機勃勃的嫩芽,何雨柱的心中滿是暢快。
靠著棋藝碾壓大領導,不僅換來了人脈的持續升溫,還拿到了這般逆天的養生至寶。
往後每日陪伴大領導下棋,既可以穩固上層人脈,還能不斷觸發系統任務,解鎖更多豐厚獎勵。
一舉兩得,簡直是天大的美事。
至於隔壁賈家處心積慮的小心思,何雨柱早已心知肚明,卻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如今他背靠大領導這座大山,手握系統加持,手裡還有靈參這種頂級寶貝,早已不必再被賈家的人情綁架隨意拿捏。
以前一次次被賈家無休止的索取消耗,不過是自己暫時蟄伏的退讓。
現在他手握底氣,完全可以隨心所欲掌控自己的生活。
只要賈家安分守己,大家鄰里相安無事,各自過日子互不打擾。
可若是賈家依舊死性不改,繼續妄圖道德綁架、薅自己的羊毛,他不介意狠狠撕破臉皮,讓賈家徹底斷了不勞而獲的念想。
前院的閻埠貴也沒有打消攀附的念頭,站在自家門口遠遠望著何雨柱緊閉的房門,心裡不斷打著小算盤。
他盤算著找個合適的時機,主動登門拜訪何雨柱,藉著鄰里的由頭套近乎。
想靠著廉價的人情搭上大領導的關係,順便蹭一點何雨柱帶回來的美食。
但摳門的本性讓他捨不得拿出任何實質禮品做人情,一心只想空手套白狼,靠著幾句客套話換取好處。
何雨柱早已看透了三大爺的小心思,心裡暗暗打定主意。
對待閻埠貴這種只懂算計、不肯吃虧的人,唯有冷淡應對,才能杜絕對方無休止的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