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坐在堂屋的木椅上,目光淡然,心底沒有半分擔憂。
他絲毫不擔心於莉和自己私下的親密舉動會被人察覺。
更不擔心兩人暗中的情愫,會被粗線條的閻解成看穿分毫。
在他眼裡,閻解成就是個頭腦簡單、心思遲鈍的愣頭青,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林建國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又篤定的淺笑。
他抬步起身,身姿閒適,慢悠悠地轉身,徑直走進了熱氣氤氳的後廚之中。
此刻的後廚,柴火旺盛,灶台上方冒著騰騰白霧。
溫暖的熱氣填滿了整個狹小的房間,暖意融融,格外靜謐。
於莉正站在案板前,專心致志地揉著麵團,準備包今晚的餃子。
纖細白皙的雙手按壓、揉搓著雪白的麵團,動作溫柔又嫻熟。
聽見身後傳來清晰的腳步聲,於莉的身子下意識輕輕一僵。
她不用回頭,就知道是林建國走了進來。
瞬間,一抹緋紅飛快攀上了她的臉頰,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原本從容揉面的雙手,都不由得微微慌亂起來。
林建國腳步不停,徑直走到於莉的身前,穩穩站定。
他抬手,動作自然又霸道,直接伸手攥住了於莉纖細柔軟的小手。
溫熱的掌心緊緊貼合,帶著讓人心跳加速的溫度。
被突然牽手,於莉的心跳驟然狂跳不止。
她緊張地偏過頭,目光頻頻瞥向門外堂屋的方向,聲音細若蚊吟,滿是慌亂。
「林建國,你快鬆開!閻解成還在外面坐著呢,隨時會進來的!」
此刻的於莉,臉頰紅得如同熟透的櫻桃,羞澀又忐忑。
眼底滿是小心翼翼的忌憚,生怕兩人的親密舉動被閻解成撞破。
林建國感受著手心細膩的觸感,眼底笑意更濃,語氣從容又篤定。
「放心就好。」
「他現在正坐在外面嗑花生,吃得津津有味,注意力全都在零食上。」
「別說進來檢視,就算咱們在裡面多說幾句話,他都察覺不到。」
林建國的聲音低沉輕柔,帶著讓人安心的篤定。
於莉輕輕掙扎了兩下手腕,想要掙脫林建國的掌控。
可林建國的力道不重,卻無比穩固,牢牢將她的小手鎖在掌心。
無論她怎麼用力,都根本掙脫不開半分。
幾番徒勞的掙扎過後,於莉只能放棄抵抗。
她垂著通紅的臉蛋,語氣帶著幾分嬌嗔與催促。
「你快別胡鬧了,趕緊幫忙和麵包餃子。」
「萬一被閻解成闖進來發現異常,咱們兩個人都要難堪,那就真的糟了。」
林建國哪裡會輕易放過這獨處的絕佳機會。
堂屋有人坐鎮,後廚私密安靜,這般良機千載難逢。
他嘴角噙著壞笑,慢悠悠開口拖延時間。
「不急這一時半刻,晚一點包餃子,完全不耽誤吃飯。」
「難得沒人打擾,咱們好好待一會兒。」
於莉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羞澀的鬆動,心底早已對林建國情根深種。
自從上次和林建國突破底線、有了親密糾葛之後,她的心裡就再也裝不下別人。
滿腦子日夜惦念的,全都是年輕帥氣、心思通透的林建國。
反觀自己的未婚夫閻解成,呆板木訥、毫無情趣,讓她打心底里提不起半點興趣。
這幾日相處,若非礙於鄰里情面和婚約名分,她根本不願意和閻解成多說一句話。
哪怕是日常碰面,她也會刻意迴避,冷漠疏離。
此刻被林建國溫柔拿捏,她徹底卸下了所有防備。
於莉抬起水潤的眼眸,紅著臉,小聲許諾道。
「那我們就再待一會兒。」
「等晚上閻解成喝醉酒、徹底睡熟之後,我什麼都聽你的,全都依你。」
聽到這句軟糯又坦誠的承諾,林建國眼底閃過濃濃的得意與滿足。
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也是他步步鋪墊的最大收穫。
他深諳四合院所有人的性格短板,拿捏人心、布局造勢,早已得心應手。
尤其是對付心思細膩、渴望溫存的於莉,更是手到擒來。
往後在這偌大的四合院裡,他有的是獨處機會,牢牢把控所有主動權。
林建國緩緩鬆開了緊握的手,不再過分親暱,避免過於張揚引人懷疑。
兩人並肩站在案板前,開始配合著揉面、擀皮、包餃子。
看似正常的鄰里幫忙,實則暗藏曖昧。
包餃子的全程里,林建國總能找準時機。
或是遞麵皮時指尖輕觸,或是拿餡料時無意擦肩,次次觸碰都帶著隱秘的溫柔。
每一次不經意的肢體接觸,都讓於莉心跳悸動,臉頰紅暈久久不散。
兩人配合默契,動作流暢,表面看著無比正常。
後廚的氛圍溫馨平和,看不出絲毫異常。
期間,閻解成果然前後進來廚房檢視過三四次。
他要麼是進來接杯水,要麼是進來看看餃子包好沒有。
閻解成的性格粗枝大葉,心思粗淺,毫無察人之明。
他只看到兩人認真包餃子的模樣,半點沒捕捉到兩人眼底的曖昧情愫。
更沒有發現,於莉全程躲閃羞澀的眼神,和過於紅潤的臉頰。
在他看來,鄰里之間互相幫忙做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就這樣,一個小時的時間悄然流逝。
滿滿一大盆圓潤飽滿的餃子,終於全部包制完成。
林建國和於莉兩人合力,端起熱氣騰騰的餃子盆,並肩走出了後廚。
剛踏出廚房門,堂屋的光線落在於莉臉上,那抹緋紅格外顯眼。
她一路垂著頭,不敢抬頭直視坐在桌前的閻解成,心底滿是羞怯。
閻解成抬頭看了一眼端著餃子出來的兩人,目光落在於莉泛紅的臉上。
他心中沒有生出半點懷疑,反倒隨口解釋。
「於莉,你臉怎麼這麼紅?肯定是在後廚被柴火熱氣熏的吧。」
於莉聞言,慌忙輕輕點頭,不敢出聲應答,生怕露出破綻。
就在這時,閻解成看向一旁笑意從容的林建國,開口問道。
「林建國,你家裡有沒有白酒?」
林建國一聽這話,心中瞬間狂喜,眼底閃過一抹隱秘的精光。
他等的,就是閻解成這句話!
只要閻解成喝酒,他就能動用系統符咒,製造機會。
只要把這個愣頭青灌醉、放倒,今晚的一切,就盡在自己掌控之中。
林建國立刻滿臉熱情地應聲作答。
「有!當然有!我家裡還珍藏著一瓶二曲白酒,度數剛剛好!」
此刻的於莉,默默坐到飯桌旁,低著頭拿起筷子,安靜吃著盤中的餃子。
她全程一言不發,看似乖巧安靜,實則心裡早已心知肚明接下來的走向。
她默默配合著林建國的所有安排,滿心期待夜晚的獨處時光。
不多時,林建國腳步輕快地從裡屋拿出一瓶封存完好的二麯酒。
酒瓶開蓋,醇厚的酒香瞬間瀰漫在整個堂屋。
閻解成看著白酒,瞬間來了興致,摩拳擦掌,戰意滿滿。
他素來酒量極好,平日裡極少喝醉,最喜歡找人拼酒切磋。
閻解成主動拿起酒壺,給林建國滿滿倒了一杯白酒,豪氣十足。
「來,林建國!今天咱們兄弟好好喝一場!」
「上次喝酒我沒盡興,這次我就不信,我還喝不過你!」
林建國端起面前的酒杯,臉上掛著爽朗的笑意,順勢舉杯。
「解成,那我敬你一杯,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話音落下,兩隻酒杯清脆相撞,發出一聲輕響。
閻解成性格豪爽,仰頭抬手,一杯白酒直接一飲而盡,乾脆利落。
辛辣的酒液入喉,他面不改色,絲毫沒有不適的模樣。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裡,兩人你來我往,接連對飲了好幾杯白酒。
林建國刻意控制著自己的飲酒量,淺嘗輒止,保持清醒。
反觀閻解成,全程狀態線上,神采飛揚、生龍活虎。
不僅沒有半點醉酒的跡象,反倒越喝越精神,越戰越勇。
林建國心中暗自皺眉,心底默默盤算。
他自身的酒量實屬一般,頂天只能承受七八杯白酒。
若是正常拼酒,自己絕對不是常年喝酒、酒量極佳的閻解成的對手。
再這么喝下去,先醉倒的只會是自己,所有計劃都會徹底泡湯。
想要順利拿捏局面,讓閻解成徹底昏睡,只能動用自己的底牌。
也就是系統賦予的特殊符咒!
林建國眼底閃過一絲篤定,不動聲色地抬手。
掌心微光一閃,一張無形無色的昏睡符悄然出現在掌心之中。
這張符咒,是系統獎勵的特殊道具,效果極強,無跡可尋。
只要催動生效,便能讓人瞬間頭腦昏沉,陷入深度昏睡,外人絕對無法察覺異常。
林建國在心中默默默念指令。
「使用昏睡符!」
心念落下的瞬間,掌心的符咒瞬間化作一道細微的白色流光。
速度極快,悄無聲息,直接沒入了毫無防備的閻解成體內。
全程沒有任何聲響,沒有任何異象,隱秘至極,無人察覺。
符咒入體的下一秒,原本正抬手準備再次端杯飲酒的閻解成,動作驟然一頓。
一股極強的困意瞬間席捲全身,直衝腦海。
他只覺得腦袋轟然發暈,天旋地轉,眼皮重如千斤。
整個人渾身一軟,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咚」的一聲輕響。
閻解成腦袋一歪,直接重重趴在了飯桌之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整個人瞬間陷入了深度昏睡之中,一動不動。
看著驟然醉倒的閻解成,於莉心中一驚,連忙起身俯身。
她輕輕搖晃著閻解成的胳膊,小聲試探著呼喚。
「閻解成?你醒醒?你怎麼突然就醉倒了?」
無論她怎麼搖晃、怎麼呼喚,閻解成都毫無反應,呼吸均勻綿長,睡得死死的。
確認閻解成徹底昏睡之後,於莉猛地抬頭,看向身旁的林建國。
眼底帶著慌亂,又帶著一絲期待與緊張。
林建國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低頭湊近於莉耳邊,低聲說道。
「別喊了,他已經徹底醉死過去了。」
「跟我去房間,沒人會打擾我們。」
話音未落,林建國直接俯身,一把將於莉輕盈的身子橫抱而起。
動作溫柔又霸道,穩穩將她擁在懷中。
於莉驚呼一聲,下意識抬手摟住了林建國的脖頸。
她臉頰滾燙,心跳如鼓,緊張地盯著趴在桌上的閻解成。
聲音帶著極致的小聲,滿是擔憂。
「你輕點,動作慢一點!千萬別弄出動靜,萬一閻解成中途醒過來,我們就徹底完了!」
林建國抱著溫軟的佳人,腳步沉穩,從容不迫地往房間走去。
他語氣篤定,帶著百分之百的把握。
「放心。」
「我敢保證,他今晚睡得死死的,一夜都不會醒,絕對打擾不到我們。」
「好好陪著我就夠了。」
進入房間,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面所有聲響與視線。
屬於兩人的私密時光,正式開啟。
外界一切紛擾,全部被隔絕在外。
一小時的時光,轉瞬即逝。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系統提示音,準時在林建國的腦海中轟然響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專屬隱秘任務!】
【叮!恭喜宿主獲得任務獎勵:淬體丹一瓶!】
【叮!恭喜宿主獲得任務獎勵:高階昏睡符兩張!】
【叮!恭喜宿主獲得任務獎勵:現金十五元!】
接連三道提示音落下,清晰又悅耳。
下一秒,林建國的系統儲物空間瞬間重新整理。
一瓶圓潤瓷瓶盛放的淬體丹、兩張嶄新的昏睡符咒、十五元現金,盡數到帳。
獎勵豐厚,實打實的提升,讓林建國心中爽感十足。
有了淬體丹,他可以持續錘鍊體魄,強身健體,遠超常人。
有了多餘的昏睡符,往後再遇到麻煩、需要製造機會時,便能隨心使用。
在這人情複雜、勾心鬥角的四合院裡,這些底牌,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一旁的於莉,依舊滿心忐忑,時不時側耳聽著門外的動靜。
她微微蹙眉,小聲問道。
「林建國,你說閻解成真的不會醒過來嗎?我心裡還是有點慌。」
林建國伸手輕輕摟住她,語氣從容安撫,底氣十足。
「相信我,絕對不會。」
「這符咒的效果遠超你的想像,深度昏睡狀態,雷打不動。」
「今晚一整夜,他都會安安穩穩睡在外面,不會有任何意外。」
得到林建國篤定的保證,於莉心中最後一絲擔憂徹底消散。
徹底放下心防的她,全然沉溺在屬於兩人的溫柔氛圍之中。
夜色漸深,房間內溫馨靜謐,一切盡在林建國的掌控之中。
他運籌帷幄,拿捏人心、掌控全域性,將四合院的算計與機遇玩弄於股掌之間。
妥妥的碾壓姿態,盡顯穿越者的絕對優勢。
時間匆匆流逝,轉眼便是第二天清晨。
天邊破曉,晨光微亮,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落。
趴在飯桌前昏睡一整晚的閻解成,終於緩緩甦醒過來。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沉重的腦袋,眼神惺忪,腦袋昏沉脹痛。
渾身酸軟無力,尤其是兩條胳膊,麻木酸痛,彷佛被重物壓了一整晚。
宿醉的眩暈感充斥著腦海,讓他整個人都格外難受。
閻解成撐著桌子,慢慢直起身子,一臉茫然地看向身旁的於莉。
語氣帶著滿滿的疑惑與不解。
「於莉,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記得咱們才剛喝了幾杯酒,我怎麼直接醉倒在這裡睡著了?」
於莉早已提前收拾好情緒,調整好狀態。
她轉頭看向一臉懵懂的閻解成,故作埋怨地皺起眉頭,語氣帶著嗔怪。
「你還好意思問?昨天讓你少喝點酒,你偏不聽。」
「喝了幾杯就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上睡了一整晚,怎麼叫都叫不醒你。」
閻解成聽完,滿臉懵逼,眼底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對自己的酒量,一向極為自信。
平日裡半斤高度白酒下肚,依舊頭腦清醒、行動自如,從未這般失態過。
區區幾杯普通二麯酒,按常理來說,根本不可能讓自己醉倒昏睡。
他滿心費解,卻絲毫找不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只能歸咎於自己昨日狀態不好,莫名其妙醉了過去。
於莉生怕繼續拉扯下去露出破綻,連忙開口催促。
「現在天都亮透了,院子裡的人都該起床活動了。」
「我們趕緊收拾一下,早點回自己家,免得被鄰里看見惹人閒話。」
閻解成點點頭,順著於莉的話接下去,轉頭看向對面的房間。
目光掃過緊閉的房門,隨口問道。
「對了,林建國人呢?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於莉從容淡定地隨口搪塞,語氣自然無比。
「人家早就起床出門晨跑鍛鍊去了,年輕人作息規律,哪像你貪睡。」
說完這句話,於莉便撐著身子,準備起身下床。
可她剛一站立,雙腿驟然一軟,渾身酸軟無力。
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直接摔倒在地。
危急關頭,她連忙伸手死死攥住堅硬的床腳,才勉強穩住身形。
細微的動靜,立刻引起了閻解成的注意。
閻解成立刻湊近過來,滿臉好奇地詢問。
「於莉,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怎麼站都站不穩?」
於莉瞬間臉色爆紅,耳根通紅,心跳驟然加速。
心底慌亂無比,生怕被閻解成看出半點異常。
她強裝鎮定,慌忙找了一個拙劣的藉口掩飾。
「沒……沒什麼大事。」
「我昨天晚上收拾東西的時候,不小心磕到腳了,有點發軟而已。」
簡單的一句話,匆匆掩蓋了所有的異常。
閻解成心思粗鈍,沒有多想,隨口安慰了兩句,便不再追問。
他完全不會想到,自己醉酒昏睡的一夜。
自己的未婚妻,早已和隔壁的林建國暗度陳倉,發生了諸多糾葛。
他更不會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都被林建國玩弄於股掌之間。
從喝酒、昏睡,再到事後完美掩蓋,全程都是林建國精心布置的局。
林建國深藏功與名,手握系統底牌,輕鬆拿捏人心,穩占上風。
而傻乎乎的閻解成,從頭到尾都被蒙在鼓裡,淪為了最可笑的局外人。
整個四合院的局勢,已然悄然被林建國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