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寒冬,北風卷著刺骨的寒意,瘋狂灌入紅星四合院的每一個角落。
家家戶戶都在忙著籌備年事,空氣中本該瀰漫著喜慶熱鬧的年味。
唯獨中院秦淮茹家中,死氣沉沉、淒悽慘慘,沒有半點過年的氣息。
此刻,全院大會緊急召開,所有住戶盡數聚集在中院的空地上。
場地中央,秦淮茹孤零零站在人群前方,身形單薄、面色蠟黃。
連日挨餓讓她渾身虛弱,眼眶紅腫不堪,臉上掛滿了絕望的淚水。
她微微垂著頭,肩膀不停顫抖,帶著哽咽沙啞的哭聲,字字泣血,響徹全場。
「各位街坊鄰居,我們一家人已經整整三天,全靠啃野菜充飢活命了。」
「家裡一粒米麵都沒有,鍋里冷鍋冷灶,半點熱氣都升不起來。」
「棒梗正是長身體、最需要營養的時候,連續餓了三天,身子徹底扛不住了。」
「就在昨天,棒梗餓得眼前一黑,直接當場餓暈在了院子裡,躺了半天才緩過來。」
「我婆婆賈張氏之前摔傷住院,時至今日傷勢未愈,依舊躺在醫院裡不能出院。」
「住院費、醫藥費、伙食費,每一筆開銷都壓得我喘不過氣。」
「家裡唯一的工資收入,前幾天剛剛被人偷走,我們一家人徹底走投無路了!」
說到極致委屈、絕望無助之處,秦淮茹再也繃不住情緒。
崩潰的哭聲驟然放大,嗚嗚咽咽、悲悲戚戚,聽得人心頭髮酸。
此情此景,配上她楚楚可憐、柔弱無助的模樣,瞬間拿捏了全院街坊的同情心。
圍觀的一眾鄰居們,看著眼前悽慘的一幕,紛紛低聲嘆息、議論紛紛。
「唉,秦淮茹這一家人,實在是太可憐、太不容易了!」
「上有住院老人,下有年幼孩童,家裡斷糧三天,換誰都撐不住啊!」
「我昨天親眼看見棒梗暈倒在院子角落,小臉慘白,看著真心讓人心疼。」
「誰能想到,剛發完工資就遭遇失竊,好好的年關,直接被逼上絕路了!」
「孤兒寡母遇上這種天災人禍,實在是命苦,咱們能幫一把就得幫一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言語之間滿是同情,所有人的心都偏向了賣慘的秦淮茹。
沒有人去深究事情真假,沒有人去質疑秦淮茹刻意賣慘博同情。
在所有人眼中,此刻的秦淮茹,就是走投無路、急需眾人幫扶的苦命人。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一大爺易中海,看著輿論氛圍恰到好處,心中暗自滿意。
他清了清嗓子,向前踏出一步,面色莊重,擺出大院最高長輩的姿態。
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所有人,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場。
「各位街坊鄰居,秦淮茹家裡的難處,想必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
「老賈離世多年,秦淮茹一人拉扯三個孩子、贍養老人,多年來實屬不易。」
「如今家中遭逢大變,斷糧欠費、老人住院、孩子餓暈,已然到了絕境。」
「我今日緊急召集全院大會,不為別的,只為發動全院鄰里,為秦淮茹一家捐款賑災。」
「遠親不如近鄰,近鄰勝似親人,希望大家伸出援手,幫她們一家渡過生死難關!」
一番冠冕堂皇、大義凜然的話說完,易中海彎腰從桌下拿出一個乾淨紙箱。
這是他提前準備好的捐款箱,專門用來接收全院住戶的愛心捐款。
為了帶動全場氛圍,做好表率,易中海毫不猶豫,率先表態捐款。
他從口袋中掏出五塊錢嶄新紙幣,鄭重其事地扔進捐款箱,發出輕響。
「我身為四合院一大爺,掌管院裡大小事務,理應帶頭幫扶弱小。」
「我率先捐助五元,盡一份鄰里心意,希望大家緊隨其後,互幫互助!」
五元錢,在這個物資匱乏、月薪三四十的年代,絕非小數目。
一眾普通住戶見狀,紛紛感慨一大爺格局大氣、心地善良。
二大爺劉海中見狀,不想在全院眾人面前落了下風、丟了體面。
他心思反覆糾結猶豫片刻,咬了咬牙,忍痛掏出兩張一元紙幣。
裝作慷慨大方的模樣,將錢丟入捐款箱,沉聲開口。
「鄰里有難,理應幫扶,我捐兩塊錢,略盡綿薄之力!」
他官職執念深重,最在意臉面和威望,絕不肯比易中海差太多。
三大爺閆埠貴沉默佇立原地,小眼珠滴溜溜不停打轉。
精於算計、愛占便宜的他,心裡百般不舍,一分錢都不想往外掏。
可全場所有人都看著他,身為三大爺,若是一毛不拔,必然被眾人詬病。
萬般權衡利弊之下,他極其肉疼地摸出一張一元紙幣,慢吞吞丟進箱子。
語氣敷衍至極,隨意開口敷衍:「我就捐一塊錢,心意到了就行。」
三位大院掌權大爺盡數帶頭捐款,徹底帶動了全院的捐款氛圍。
院裡的普通住戶們,礙於情面、出於同情,紛紛上前掏錢捐款。
有人捐五毛、有人捐三毛、有人捐一塊二、有人捐八毛。
不多時,捐款箱裡就塞滿了零零散散的紙幣,金額越來越多。
全場住戶挨個捐完,現場的捐款熱潮也慢慢平息了下來。
空曠的中院場地中,從頭到尾,唯獨剩下兩個人始終無動於衷。
既沒有上前捐款,也沒有開口說話,靜靜佇立在人群末尾。
這兩人,正是剛剛經歷婚變糾葛的許大茂,以及穿越而來的林建國。
易中海目光微微一沉,率先看向態度最為牴觸的許大茂。
語氣帶著幾分施壓的意味,開口點名催促。
「大茂,全院上下所有住戶,沒有一個落下,全都捐了款。」
「現在就剩下你和林建國兩人,你也多少捐一點,幫幫秦淮茹一家吧。」
被當眾點名施壓,許大茂心中積壓多日的怒火瞬間徹底爆發。
他滿臉譏諷地冷哼一聲,眼神冰冷地掃過在場所有大爺鄰居。
心中滿是嘲諷和寒心,這幫人此前聯手逼迫他、算計他、拆散他的婚姻。
如今轉頭又想讓他大度捐款、以德報怨,簡直是痴心妄想!
「哼!捐款?」
「當初你們一群人不分青紅皂白,抱團針對我,硬生生把我逼得妻離子散、婚姻破裂!」
「今日想讓我掏腰包給你們所謂的鄰里情分買單?做夢!一分錢我都不會捐!」
許大茂性情本就偏激,受了天大委屈,斷然不可能委曲求全。
話音落下,他不再理會臉色鐵青的一眾大爺,轉頭看向身旁的婁曉娥。
語氣決絕無比,沒有絲毫猶豫。
「曉娥,別在這浪費時間,跟我走!」
「現在立刻去民政局,今天這婚,必須離!誰攔都沒用!」
連日的糾葛拉扯,早已讓許大茂對這段婚姻徹底死心。
婁曉娥此刻也是心灰意冷,對四合院這群自私涼薄的鄰居徹底失望。
她默默點頭,二話不說,直接起身跟上許大茂的腳步。
兩人並肩轉身,步履匆匆,頭也不回地朝著街道民政局的方向走去。
看著兩人決絕離去的背影,易中海沒有半點阻攔的意思。
在他眼中,許大茂本就是院裡的刺頭,走了反倒清淨。
解決掉許大茂這個變數,易中海立刻將所有目光,鎖定在了林建國身上。
相比於性情剛烈、軟硬不吃的許大茂,林建國在眾人眼中更好拿捏。
易中海神色平靜,語氣帶著淡淡的逼迫意味,開口詢問。
「林建國,全院鄰里都奉獻了愛心,你也多少捐一點吧。」
話音剛落,一直伺機挑事、滿心不平衡的二大爺劉海中立刻站了出來。
他死死盯著林建國,眼神不善、滿臉算計,語氣帶著強烈的道德綁架。
「林建國,你可別裝傻充愣!」
「昨天院裡下棋對弈,你可是輕輕鬆鬆贏了我和三大爺整整五十塊錢!」
「你手裡握著巨款,眼下秦淮茹一家瀕臨餓死、走投無路。」
「於情於理,你最少都得捐二十塊錢出來,幫襯一下苦難鄰里!」
昨天的棋局,讓劉海中至今耿耿於懷、滿心憋屈。
他本想著憑藉下棋手藝,從林建國手裡贏幾塊錢,買點肉改善伙食。
誰料林建國棋藝一夜暴漲、爐火純青,全程碾壓兩人,輕鬆贏走五十巨款。
五十塊錢,相當於普通工人一個半月的工資,讓劉海中眼紅到極致。
他一直憋著一口氣,如今正好藉著捐款的由頭,強行逼林建國吐錢。
一旁的三大爺閆埠貴,此刻也放下了平日裡的算計沉默,連忙附和幫腔。
他眯著小眼,滿臉理所當然的模樣,跟著道德綁架林建國。
「沒錯!林建國!」
「你昨日憑空贏了五十塊橫財,手頭寬裕得很!」
「秦淮茹家悽慘至此,孩子餓暈、老人住院、全家斷糧。」
「你手握閒錢,不捐款實在說不過去,必須捐二十塊出來賑災!」
兩人一唱一和,語氣強硬、態度蠻橫,擺明了就是要強逼捐款、薅林建國羊毛。
周圍不明真相的鄰居,也紛紛跟著附和,小聲勸說林建國捐款。
就在眾人紛紛施壓、道德綁架的瞬間。
一道冰冷的機械系統提示音,驟然在林建國的腦海中精準響起!
【叮!神級坑人系統成功觸發!】
【觸發臨時任務:全院逼捐】
【任務背景:秦淮茹刻意賣慘博同情,三大爺依仗長輩身份,強行對你道德綁架,逼迫你大額捐款】
【任務內容:拒絕支付任何捐款,全程硬剛到底,句句戳中要害,將三大爺懟得啞口無言、顏面盡失】
【任務獎勵:隨身空間面積擴建一畝、現金二十元、霉運符三張】
清晰的系統提示,讓林建國眼底瞬間閃過一抹精亮的光芒。
不捐一分錢,還能當眾打臉三大爺,同時收穫豐厚系統獎勵!
這種穩賺不賠、快意打臉的好事,他自然求之不得!
林建國壓下心中的笑意,神色淡然,抬眸看向率先開口逼捐的三大爺閆埠貴。
語氣平靜無波,不卑不亢,緩緩開口反問。
「三大爺,我很好奇,你憑什麼張口就讓我捐二十塊錢?」
閆埠貴聞言,理直氣壯地抬著下巴,滿臉優越感地回道。
「你昨天下棋贏了整整五十塊巨款!」
「手裡有閒錢,鄰里有大難,捐二十塊錢幫扶苦難街坊,難道不應該嗎?」
看著三大爺雙標至極的嘴臉,林建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譏諷弧度。
邏輯清晰、字字鏗鏘,直接精準回擊,瞬間戳破對方的雙標嘴臉。
「三大爺,咱們做人做事,總得講究一個公平公道、有憑有據。」
「以前我經常和你下棋、和你比試釣魚,大大小小的對局無數次。」
「這麼多年下來,我輸在你手裡的錢,前前後後加起來,絕對不止二十五塊!」
「我輸錢的時候,你心安理得全部收下,一分都不肯退讓。」
「既然你覺得贏來的閒錢,必須拿來捐款做善事。」
「那你贏了我這麼多錢,是不是更應該率先表率,捐出二十塊?」
「只要你三大爺當眾捐出二十塊,我二話不說,立刻跟著捐二十!」
一番話有理有據、直擊要害,瞬間問得閆埠貴滿臉僵硬、語塞當場。
圍觀的鄰居們也瞬間反應過來,眼神紛紛變得微妙起來。
眾人這才察覺,三大爺這是妥妥的雙標,只許自己薅別人,不許別人有錢!
閆埠貴老臉瞬間漲得一陣青一陣白,尷尬得無地自容。
他往年確實靠著下棋、釣魚,從林建國手裡贏走不少零錢。
那些錢早就被他精打細算,補貼家用、給孩子買東西,花得一乾二淨。
現在讓他掏腰包吐出來,等同於割他的心頭肉,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話都接不上來,徹底沒了方才的囂張氣焰。
林建國不依不饒,目光緊緊鎖定他,再次出聲逼迫。
「三大爺,大家都等著你做表率呢,趕緊捐二十,我立馬跟上!」
被當眾逼問、下不來台,閆埠貴又羞又惱,徹底繃不住了。
他臉色鐵青,重重冷哼一聲,嘴硬地甩下一句場面話。
「簡直不可理喻!我懶得跟你這般蠻不講理的人廢話!」
說完,他再也不敢停留,端著自己的搪瓷茶杯,灰溜溜轉身逃離現場。
堂堂三大爺,被林建國三言兩語懟得落荒而逃,毫無大院長輩的體面。
全場眾人一片寂靜,眼神之中滿是錯愕,誰也沒想到林建國居然敢硬剛三大爺。
解決掉閆埠貴,林建國隨即轉頭,目光冷冷落在二大爺劉海中身上。
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繼續開啟精準打臉模式。
「二大爺,那我倒想問問你,你又憑什麼逼我捐二十塊?」
劉海中見閆埠貴狼狽離場,心中還存有幾分底氣,挺胸抬頭強勢說道。
「理由還需要我說?」
「你昨日贏五十塊橫財,加上你自己的月工資,手裡最少有八十多塊閒錢!」
「秦淮茹一家慘成這樣,瀕臨絕境,你手裡寬裕,捐點錢賑災理所應當!」
聽著他這番雙標言論,林建國直接失笑出聲,笑意滿是嘲諷。
「二大爺,論工資收入,你怕是比我寬裕十倍不止吧?」
「你是廠里資深七級鉗工,工齡悠久、職級極高。」
「你的固定月工資,足足八十塊出頭,比普通工人高出一大截!」
「你每個月穩穩拿著八十高薪,家底豐厚、衣食無憂。」
「既然你這麼心系鄰里、慈悲善良,為何只捨得捐區區兩塊錢?」
「你自己坐擁高薪,只掏兩塊錢敷衍了事,也好意思理直氣壯逼我捐二十?」
「自己雙標自私、嚴於律人寬於律己,也好意思站在這裡教我做人?」
一番連環質問,層層遞進、句句扎心,瞬間擊穿劉海中的虛偽面具。
不等劉海中辯解,林建國繼續冷聲補刀,徹底擊碎他的臉面。
「還有,二大爺。」
「你家裡三個兒子爭執不休、分家扯皮、矛盾不斷,家事一團亂麻。」
「自家後院都收拾不明白、一地雞毛,還有閒心站在這裡道德綁架別人?」
「管好你自己的家事,比什麼都強,別拿著大義當幌子,肆意薅別人羊毛!」
「兩塊錢的善心,就別拿來彰顯你的格局了,實在丟人!」
啪啪啪!
字字誅心、句句打臉,每一句話都精準戳中劉海中的痛點和短處。
劉海中手指死死指著林建國,渾身氣得劇烈顫抖。
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巴張張合合,半天擠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憋屈、憤怒、難堪、羞愧,萬般情緒湧上心頭,讓他徹底顏面盡失。
他身居二大爺之位,一輩子最看重臉面威望。
今日在全院鄰裡面前,被林建國當眾層層剖析、瘋狂打臉,徹底社死當場。
圍觀的所有四合院住戶,此刻徹底噤聲,無人再敢出聲逼捐。
所有人心裡都清清楚楚。
三大爺雙標貪利,被懟得落荒而逃。
二大爺虛偽好面,被懟得體無完膚、啞口無言。
林建國邏輯縝密、氣場全開,句句在理、字字屬實。
從頭到尾,根本不是林建國冷血無情,而是三大爺刻意雙標、惡意薅羊毛。
所謂的鄰里捐款、幫扶弱小,不過是他們藉機道德綁架、占人便宜的藉口!
中院空地之上,寒風依舊呼嘯。
但全場的道德綁架氛圍,早已被林建國一番硬剛,徹底撕碎、蕩然無存。
易中海站在最前方,看著狼狽難堪的劉海中,看著落荒而逃的閆埠貴。
再看看氣場沉穩、不卑不亢的林建國,眼底閃過濃濃的忌憚與無奈。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向低調隨和的林建國,口才居然如此犀利。
僅憑一己之力,硬生生懟廢兩大爺,打破了全院的逼捐圈套!
秦淮茹站在一旁,臉上的楚楚可憐悄然凝固,心中滿是不甘與慌亂。
她精心營造的悽慘人設、博來的全院同情,被林建國幾句話徹底打亂。
原本穩賺不賠的捐款大局,就此徹底崩盤!
林建國目光淡淡掃過全場眾人,神色從容,不驕不躁。
想要道德綁架他、隨意薅他羊毛?
這群自私虛偽的四合院大爺鄰居,還差得太遠!
今日,他便要讓整個四合院所有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