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拿去餵豬
見桑若沒死，江眠明白計劃失敗了。
他飛快地掃了一眼大殿，緊緊握住衣袖中的魔杵準備反擊。
桑震為了保護女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演技也跟著飆升，「若若，你沒事吧！他們說你想不開跳了崖，還留下了遺書————」
「太好了！師姐你沒事！」
陸綰綰也高興地提著裙擺小跑過來，打斷桑震的話，伸手就要去拉她的手，「綰綰擔心死了，還以為————還以為————」
桑若側身避開她的手，嘴角上揚，「是嗎？我還以為你聽到我死了，心裡正偷著樂呢。
陸綰綰收回僵在半空的手，低下頭朝著江眠使了個眼色。
江眠瞬間明白意圖，現在的他還打不過桑震，得先想辦法把凝元丹弄到手。
他收回魔杵，又跪爬兩步上前：「若若，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一時失手不小心——.」
「不小心將我推下懸崖？」
桑若走到他面前，臉上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可惜啊，我沒能摔死在懸崖底下。」
「不然師兄你又一個不小心」趁我爹傷心鬆懈，偷襲奪走凝元丹，再讓我們父女倆到地府團聚是吧？」
江眠渾身一僵。
「你——..你都聽到了？」
情急之下，他猛地轉頭指向陸綰綰，「是她！是她讓我這麼做的！都是她勾引我的！
」
「不！不是的！」陸綰綰臉色煞白，慌忙否認，「師兄你怎麼能這麼說！明明是你」
「夠了！」桑若蹲下身，與跪在地上的江眠平視，「江眠啊，江眠該說你是自信還是蠢，就這麼急得想接手天驕宗？」
「連下去看一眼我的屍體都不肯？害得我還白白放置了一個肉身傀儡。」
桑震也沒閒著，靈力十足，一掌便要拍向江眠：「江眠！竟想害我若若！」
「都別動！」
眼看事情敗露，江眠拉起面前的桑若，一把帶著邪氣的魔杵精準地抵在她的心口。
「桑震！把凝元丹給我！不然我殺了她！」
桑震收起靈力，臉上擺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手忙腳亂地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個玉盒。
「別別別！你放開若若，我把凝元丹給你！」他將玉盒遞了過去，「凝元丹在這裡，你拿去吧，只要你不傷若若——..
江眠搶過玉盒，打開，裡面躺著一顆渾圓的丹藥，通體瑩白，散發著濃烈的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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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靈力簡單地掃描過後，仰頭一口吞了下去。
丹藥入體，一股洶湧的靈力在經脈中擴散開來。
江眠感受到那股澎湃的力量，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
「要不是最近得罪了【鏡痕宗】的人，我也不會出此下策！」
他癲狂地大笑，「但這都是你們逼我的！哈哈哈！既然凝元丹已經到手，那你就再死一次吧！」
他手腕發力，魔杵狠狠刺下！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
但傳來的不是桑若的慘叫，而是江眠撕心裂肺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
魔杵噹啷落地，而桑若已經退出了三步之外，毫髮無傷。
「為————為什麼？」
江眠捂著自己的右手，「你怎麼會有靈力？我親眼看著你把靈根拔出送給了小師妹！」
「江眠，你還真好騙！靈根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從一個人身上拔出來，再種到另一個人身上？」
桑若走到陸綰綰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你那好師妹的靈根，根本就沒斷過。」
陸綰綰的臉色白得像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我拔掉的」
桑若鬆開手，從儲物戒里掏出一個形似蘿蔔的木牌，「不過是我在百寶閣花重金買來的偽靈根。」
江眠臉色鐵青，看著面無血色的陸綰綰，「連你也騙我？」
陸綰綰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師兄，不是的——..我體內就是你師姐的靈根——」
「無所謂了！」江眠嘶吼一聲，撿起地上的魔杵，周身靈力暴漲，「我已經得到凝元丹！我馬上就能突破元嬰！再配合我剛得到的神器，你們都得死！
都得」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體內那股剛才還澎湃洶湧的靈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退。
金丹期的修為開始鬆動倒退！
江眠驚恐地感受著體內流逝的靈力，「我的修為————我的修為在倒退！？」
「好了爹，別演了。」桑若回頭沖桑震豎起拇指，「晚上給你加靈雞腿。」
桑震收起那副驚慌失措的表情，冷哼一聲：「演得累死我了。
江眠如遭雷擊，終於反應過來。
「凝元丹！」他指著桑若面目猙獰，「你們在凝元丹上動了手腳！」
「說你蠢你還不信。」桑若搖搖頭，一副對方無藥可救的表情，「入口的丹藥都不仔細檢查。」
「你吞下去的那顆凝元丹是真的，但是我往裡面加了一滴百年份的散靈草液。吃下去之後，不僅再也無法突破元嬰，修為還會持續倒退，直到變成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
「從金丹期掉到凡人，那種感覺————一定很刺激吧？」她戲謔地笑出了聲。
「賤人！去死！」江眠朝漆黑的魔杵內輸入全身最後一絲靈力。
那魔杵迎風而長，杵頭化作巨大的骷髏頭張開血盆大口，直奔桑若面門！
「爹，動手！
」
桑震身形一閃，擋在桑若面前，金色靈力在右拳凝聚。
一拳轟出！
金色的拳芒與骷髏頭正面相撞「咔嚓！」
魔杵上的符文寸寸碎裂，杵身從中間裂開一道縫隙，掉落在地。
「噗」
江眠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大殿的柱子上，滑落下來暈死過去。
桑震踢了踢昏死過去的江眠，朝著桑若問道：「接下來怎麼處理？殺了？」
「不，太便宜他了。」桑若搖了搖頭，「他不是喜歡解毒嗎？喜歡雙修嗎？」
「來人，給他餵顆媚藥，扔進媚妖窟去。」
看著江眠被下人餵藥抬走，桑若滿意地點點頭，目光轉向角落裡的陸綰綰。
「好了，渣男處理完了。」她緩步走過去，「該處理你了。」
「師姐——..不，不是的！」
陸綰綰撲通跪下，額頭磕在地磚上砰砰作響，「都是江眠逼我的！你的靈根————是他硬塞給我的！我不想要的！真的！」
「哦？」桑若歪了歪頭，「那偽靈根你吸收了吧？」
陸綰綰一怔，隨即瘋狂搖頭。
「不好意思。」桑若笑容不減，「那偽靈根里，我也加了一點東西，方便我順利將你的靈根拔出來呢~」
陸綰綰身體一怔，轉身就跑！
桑若抬起了手，靈力從掌心湧出，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她死死困住，動彈不得。
她的手指按在陸綰綰的胸口，隨著指尖湧入靈力，陸綰綰丹田處開始隆起一個小包，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裡面鑽出來。
「不不要！！」
「快了。「桑若輕聲說，「乖，忍一下就好了。」
這句話，和當初陸綰綰哄騙她拔靈根時說的話，一模一樣。
「師姐，再忍一下就好了，拔了靈根，江眠師兄就會更愛你了。」
「啵。」
一聲輕響。
一根綠色的靈根從陸綰綰的丹田處被完整地抽了出來，在空氣中張牙舞爪地扭動，表面流轉著淡淡的綠光。
困住陸綰綰的靈力同時散去。
「沒了————」陸綰綰面如死灰地癱坐在地，親眼看著自己的靈根被抽出，經脈里最後一絲靈力也消散殆盡。
桑若拿起靈根端詳了片刻，開口道：「木靈根，中品。拿去餵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