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小姐們一聽,好像是這樣沒錯。
她們能有什麼錯,又不是她們要求這些俊朗的小二哥穿成這樣的,也不是她們逼迫他們展露出美好的身材的。
既然他們的風采都展露了,眼睛長來不就是用來看的,又不是她們能阻止的。
於是她們心裡的忐忑變得坦然了幾分,完全避開的眼神也開始有些躲閃地活泛起來。
有女眷道:「可這……實在是太讓人不好意思了。」
馮婞:「愛美之人人皆有之,我們不光要學會欣賞自己,偶爾也要欣賞欣賞別人。他們在這吃這碗飯,我們也來這吃這碗飯,大家都是來吃飯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妃嬪:「聽皇后一言,真是讓臣妾猶如醍醐灌頂,豁然開朗。」
於是女眷們也沒哪個主動提出不想吃了亦或是想離開之類的話。
只是有的夫人是打骨子裡的正板,從小到大的教養讓她們覺得出入這種地方簡直有傷風化,要是多看一眼都會覺得羞恥。
旁的夫人就會小聲勸:「放寬心,既來之則安之。」
「正是,這西北著實民風奔放,今日我們也算漲了見識。」
還有夫人詢問:「以往你家中老爺可會隨同僚出門應酬?」
那位古板的夫人回答道:「這是難免的。」
「這不就對了,他們朝中同僚也會三五不時地出入那些酒色之地,他們也說都是應酬,並非自己所願。而今我們也算是設身處地地體驗一回了,我們也當做是應酬,非我們所願。」
這話一出,緊挨著坐一起的夫人們都深有感觸。
「正是,平日裡都是他們應酬,而今也該我們好好應酬應酬了。」
「畢竟是我們求著皇后帶我們來的,如今皇后帶我們來了,我們也不好說要走吧。」
「何況皇后都沒走,該講的道理也講了,若是我們再請辭離去,那就是有失禮數了。」
「所以就以平常心對待吧。」
她們又不幹壞事,也沒動壞心,只是看看,又不會怎麼樣。
只要心態擺正放平,女眷們便漸漸放鬆下來,愈加坦然幾分。
有時候聽見別的女客尖叫呼喊,她們也都跟著瞧幾眼。
要是瞧著順眼的,就再多瞧幾眼。
純當下飯下菜了。
多吃幾筷菜餚過後,她們慢慢就發現,不錯,這館子裡的菜真的是不錯。
妃嬪們也逐漸放開,一邊推杯換盞,一邊小聲評頭論足,言笑晏晏。
反正皇后帶她們出來的,她們既不用跟夫君交代什麼,也不用被道德和羞恥感所束縛,該吃吃該喝喝該看看,十分暢快。
妃嬪們開始理解:「難怪這館子如此火爆,外行人不知道,唯有進來方知別有洞天。」
「這大概就是古人所言,食色性也。今日才算真真領悟到其中的精髓。」
前半場時,女眷們的視線只是跟隨其他女客們的尖叫聲,裝作若無其事地看;到了後半場,小二哥們上前斟酒添菜,女眷們一邊說著「這怎麼像話」,一邊把自己的酒杯往前推,由對方斟滿。
還有妃嬪主動與他們聊起天:「你們穿得這般單薄,可會覺得冷?」
小二哥應答道:「一點都不冷。」
妃嬪:「年輕人就是身體好啊。」
小二哥:「姐姐也正風華正茂。」
其他妃嬪笑:「沒想到你們不僅身體好,也勤快,還嘴甜。」
一些夫人小姐們都把頭撇一邊,有臉皮薄的還悄然紅了臉。
也有膽子大的,詢問:「你們這樣,可會經常遭人非禮?」
小二哥:「姐姐們雖然很熱情,但卻未曾強人所難。」
夫人:「這要是換個身份,換做是姑娘穿著美艷,穿梭於各個食客之間,不知道要被揩多少油。」
其他夫人贊同:「想也知道,那是必然的。」
有夫人總結:「可見男女大不同,男人好色都想沾上一沾,女人好色卻只是多看看。」
馮婞聽了這話,摸摸下巴,思忖著與折柳摘桃說道:「是這樣嗎,怎麼以往我們好色的時候都恨不得把人搶來?」
折柳:「只能說明我們不是一般的女人。」
摘桃:「還說明那些男的太欠搶。」
馮婞:「光看能看飽嗎?」
摘桃:「當然不能。」
折柳:「本來就挺餓的了,看到好菜時還會越看越餓。」
馮婞:「還好我們都吃過了好的,不經常挨餓了。」
摘桃想起她和少/將軍都有家有室的,折柳卻獨身一人,便道:「你看看今天這館子裡有沒有順眼的,要是有你就開腔,我們高低幫你弄回去。」
折柳:「我暫時還沒有那些念頭。」
馮婞:「莫勸,她要是看對眼的,她又不是弄不回去。除非她一次性想弄他三五個回去,我們再搭把手也不遲。」
摘桃鄭重地點了點頭:「少/將軍說得有道理。」